当时她不屑一顾，但每个月痛楚时她经常疼到喊妈妈。

虽然她也知道这两件事大概率没什么联系，但如果能给她重来的机会她保证会听话。

躺在顾城睡过的床上，感受着顾城的味道，林书雪睡的很踏实，就好像顾城从身后抱着她一样。

在入睡前，她默默想着，此刻的顾城在干什么，也会安睡吗？

当然不会，此刻顾城正躺在她的大床上，盖着她的薄毯子，嗅着她身体的味道，然后和远在莫斯科的女歌手视频连线。

视频接通，秦歌看到顾城躺在林书雪的床上时，脸色瞬间黑了。

她很想挂断，但顾城飞快的说道：“她今晚不在家！”

你老婆不在？

秦歌的眉梢扬了起来，轻声说道：“那你也不用睡她的床吧。”

“没办法，因为她占了我的床。”

顾城耸了耸肩，将今晚两人想给对方惊喜擦肩而过的事说了一遍。

尽管这时候笑出声不太礼貌，但秦歌还是忍不住发出清脆笑声。

她不知道该说他们是心有灵犀还是毫无默契。

只能说他们毫无默契的样子十分默契。

或许是因为顾城在林书雪床上，现在和顾城说话有种也躺在林书雪床上抱着顾城呢喃的感觉，秦歌的心情格外美妙。

虽然她绝不会承认是这种原因。

直到子夜时分，她也不舍的放过顾城，给他唱了首摇篮曲挂断视频。

看着陷入黑暗的手机所剩无几的电量，顾城将它插进床头的充电器，准备休息。

他们的手机型号完全一样，所以充电器也是通用的。

以前从没注意这种细节，现在却有种奇怪的异样感。

现在林书雪的手机大概也在办公室的充电器上插着吧。

如果此刻秦歌就在这里，她的手机同样随插随充。

还真是奇怪而复杂的关系。

顾城闭上眼睛，默默祈祷今晚不要做噩梦。

...

今晚的确没有做噩梦，做的是春梦。

当顾城有些懊恼的从床上爬起来时，庆幸的发现还好市里比较闷热，他半夜就把被子踢掉，倒是没蹭上去。

床单也是，非常干净，没有半点痕迹。

还好。

他拿纸擦拭完毕，蹑手蹑脚钻到卫生间，将短裤洗干净搭上去，换了条新短裤，这才回到床上。

不知是什么缘故，这些天阳气十足，已经连续几天做春梦了。

这些春梦甚至都不带重样的。

有时是秦歌，有时是林书雪，有时面孔比较模糊，有些像秦歌又有些像林书雪。

总之就是阳气冲天。

但昨晚不一样。

昨晚他两个人都梦到了，而且和往常梦到三人行不同，昨晚是春梦。

真是个曼妙的梦境。

顾城回味的咂摸着，无比渴望这天早日成真。虽然梦想离现实很远，但他充满期待。

他很忙，一大早还要去厂里。

不过他今晚不会在厂里留宿，打算早点回家。

他是真的想家，想念林书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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