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真说了吧！”

林书雪红温了。一大半是羞耻，一小半是生气。

顾城迅速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当然不会，我们之间虽然是治疗，但毕竟...唉，她知道了只会徒增烦恼。”

林书雪长出一口气，脸上的血色逐渐退散。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按在顾城的唇瓣上。

“那就好，虽然这么说有点自私，可我真的不想每个月痛几天，太难受了。我需要你帮我治疗。”

“这么做确实有点对不起秦歌，可我也没办法。”

这是顾城第一次见林书雪露出可以被称为“可怜”的表情。

没等顾城开口，林书雪已经做出决定。

“不准说！”

“明白，我肯定不说。对了，我刚才和秦歌...”

“也不准说！”

林书雪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好几度，甚至有些激动。

“你和她的事跟我说干嘛？要公平，两边都不准说！”

林书雪一脚踢开被子，脚丫扭动着，面颊有些绯红。

“我今天走了好远，脚有些痛。”

这道题顾城当然会，他脱掉鞋子，坐上床来，握着林书雪柔弱无骨，带着奶香的小脚丫揉捏起来。

其实他也不太懂什么穴位，什么按摩手法，但按摩这种事，用心就够。

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给他的福利。

当然，对林书雪也是。

感受着顾城掌心的热度和力度，林书雪从九点等到十一点的怨怼也消失大半。

大拇指用力的抵着脚心，劲道均匀的带着娇嫩的皮肉来回运动，林书雪的面颊又多了几分血色。

她打开手机，找到刚才夏筱雨发来的照片，放大，然后举起手机。

烟花下，顾城俯身。

卧室中，他几乎以同样的角度俯身。

照片中的他和现实中的他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孰真孰幻。

如果他没有将秦歌揽在怀中，唇碰着唇就更好了。

林书雪呆呆的看着烟花，仿佛那份绚烂是在自己头顶绽放。

顾城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犹自轻声问道：“力道够不够？”

“嗯。”

林书雪轻嗯一声，将手机放在一边。

如果顾城早回来十分钟，她没准真的冲上去摊牌，让顾城做选择，而且她知道顾城肯定会选她，毕竟有不让她被疾病折磨这个理由在。

她不要这样的选择。

她不希望自己是因为生病被可怜。

既然不能现在摊牌，那就只能难得糊涂了。

听起来可笑，但不捅破这层纸才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只要想到秦歌会哭的多伤心，她就实在不忍心。

那就等一年后吧。

绚烂的极光下，总得有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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