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雕刻艺术，后者是工业力量的美。

当然，这都是未来，需要一步步实现。

顾城现在还有一件事要做。

那就是在秋天到来时再去见姜迎秋。

一年之期已到，他要回去向姜迎秋报告结果。

这一年真的很辛苦。

他要完成学业，这事倒是最简单的，毕竟他真的上过一次相关课程，再学一遍也是走走过场，另外从不同角度找到些新的领悟。

除此之外，他还要和看好的同学搞好关系。

这点也不算难。有些事情根本瞒不住，顾城这个名字又不算什么特别常见的名字，重名率固然是有的，但不多。

二十岁，企业家，首都户口，秦省高考状元。

这要是还能有别人就见鬼了。

宿舍里出了个财富榜人士，舍友们自然是与有荣焉，当然，让顾城义父放点血请大家搓一顿也是少不了的。

一来二去，同学们也难掩艳羡之情。

顾城趁机提出等大家毕业就来三人行的想法。

“都是兄弟，我了解你们的才能，待遇从优，不用走考核流程，来就是核心人员！”

这种条件开出，还有招揽不到人的道理？

这道题也简单，过。

公司发展，这道题看似很难，但对开卷考试的顾城来说反倒是简单。

真正让顾城感到压力的，还是姜书雪和秦歌。

既然姜迎秋不反对，秦歌也就放下心来。

在委婉的向姜书雪询问意见并得到认可后，她终于和顾城跨过最后一道线，在一声痛苦的轻呼中告别了少女时代。

之后她就开始和姜书雪隔空争夺顾城的治疗次数。

姜书雪知道顾城的硬实力，甚至可以大致估算出顾城在秦歌那边用了多少次。

有些事是骗不了人的。

顾城做梦都没想到数学模型还能这么用。

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在她们之间找平衡。

女人就是这样。

今天好的像亲姐妹，明天就会因为姐姐/妹妹多吃了几口胸闷。

或许嘴上不说，但眉宇间露出一点点哀怨都能让顾城心疼半天。

在一番痛苦的磨合后，姜书雪和秦歌终于在顾城的使用权方面达成了默契。

机会均等，次数平衡，不准偷吃。

如果哪边因为身体不适或者其他安排暂时用不了次数，可以和另一方商议调换。

反正不能浪费。

至于顾城扛不扛得住，这是他自己的事。

娶两个老婆，就得有伺候两个老婆的实力和决心。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这个瓷器活。

顾城不得不感慨，这两个家伙计算太准确，他的精力被算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一点都不留，但也不会真的伤到他的根本。

如此分享，就算他真的有别的想法，也绝无机会。

一年之约终究还是到了。

这次姜书雪也回国了。

她已经有差不多一年没有回家。

去年过年时她也留在莫斯科，当她接通家里的视频，看到秦歌在姜迎秋剥虾时，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多余的。

好在顾城那里她永远是无可取代的，倒是让她稍稍安心了些。

当顾城挽着两位爱侣的手出现在姜迎秋面前时，时间恰好是一年整。

阳光依然洒在露台上，姜一诺也可以摇摇晃晃的走路，甚至偶尔能奶声奶气的喊一声妈妈。

当然，还有姐姐。

但仅限秦歌。

毕竟秦歌姐姐真的会带他玩，给他唱歌。

那个冷冰冰的陌生人是谁，一诺完全不熟。

看着三人平静的目光，姜迎秋找不到反对的理由，只能轻叹一声。

过去一年，在顾城和秦歌劝说下，她搬到首都居住。

秦歌也信守承诺，真的像陪伴近在身边的母亲一样，经常到她身边。

尤其是周末。

顾城飞往莫斯科，秦歌就来陪她。

给她唱歌，跟她一起听唱片里的老歌，听她絮叨以前的事，以及更重要的帮她照看越来越调皮的姜一诺。

小家伙喜欢秦歌胜过一切。

只要秦歌来，他就能沉浸在音乐中忘乎所以。

起初，姜迎秋以为秦歌只是演的，用不了多久就会淡了。

然而秦歌从未懈怠。

她也逐渐明白，秦歌这孩子就是这么单纯。

除了恰好和她的亲女儿喜欢同一个男人，最苛刻的人也找不出毛病。

既然秦歌也认她做母亲，她当然不会亏了这个没有血缘关系却更加亲近的女儿。

她郑重的握着两个女儿的手，交给顾城，然后拨通电话。

她知道，让顾城去找老林说事，肯定会被为难。

这事还得她来办。

电话拨通后，姜迎秋只说了一句话。

“如果你还希望女儿有生之年认你，她的婚礼你来参加就行，不要废话。”

她简单的说明情况，堵死了林楚生的反驳余地。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

“你自己承诺的，给她们合法的结婚证，以及公开而盛大的婚礼。”

姜迎秋唇角上扬，“我有些好奇，你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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