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爷,大少爷醒了!”
下人进门后,便急声禀报了一句。
说罢,他又怯怯看了沈将梨一眼,似有话要说,却吞吐地不敢开口。
“大夫说他无事,醒来有什么奇怪,你这小子到底想说什么!?”老伯爷拧紧眉头,责备道。
“大……大少爷说……说是二姑娘害他,这会儿吵着要找二姑娘报仇……世子叫奴才来传二姑娘过去!”
“胡扯!”
老伯爷蒲扇一样的手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他自己犯错,竟还要往梨儿头上怪,他哪里还像个哥哥!”
转头看了沈将梨一眼,老伯爷安抚道:
“有祖父在,我看谁敢为难你!你哪儿也不用去,回你的院子休息就是,我倒要瞧瞧,他要如何叫你赔他的胳膊!”
他非但没有让沈将梨去长青阁,还命人将她送回了将离院。
这一晚,沈府闹腾了许久,可沈将梨却睡得无比踏实。
她知道大哥定是恨毒了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寻她报仇。
而她等的,就是这个!
……
长青阁这边,老伯爷派人骂了沈峥一通,他才不敢再去寻沈将梨的不是。
折腾了一天一晚,他也疲惫得紧,最后把照顾沈怀清的事交给了元氏,自己则回去歇息了。
沈峥离开后,沈怀清一脸愤恨地拉着元氏的手,红着眼道:
“母亲,就是沈将梨!是她故意将儿子引到后山,她想借侍卫的手害儿子性命!那小畜生想要害死儿子!”
元氏对沈怀清多少是有些心疼的,可对他的话却是存了疑。
梨丫头怎么可能有这份能耐,而且侍卫怎么可能特地为她放行?!
“清儿,你会不会是看错了?将旁人误认成了梨丫头!”
“不会的!”
沈怀清眼神里满是笃定。
“我瞧见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她分明知道我在她身后!”
“伯母,大哥哥不会说谎的!二妹妹与那些侍卫认识也未可知!”
沈雨彤暗暗朝元氏摇了摇头,示意她先安抚住沈怀清的情绪。
见只有雨彤信任自己,沈怀清对她的依恋又添了两分。
又想到自己废掉的手臂,他痛苦地咬着牙道:
“那毒妇就是嫉妒我对彤儿好,怕我成为她的依靠!母亲,不能让她风风光光嫁去祁王府,那时,彤儿定是会被她磋磨致死!”
元氏虽然不信沈将梨有本事害了清儿,但后面的话她是听进去了。
彤儿性子太软和,去了他们照顾不到的地方,怕是会受更多的委屈。
“你想怎么办?”元氏皱眉问了沈怀清一句。
“她毁了我的手臂,我也要毁了她最珍视的东西!”
沈怀清撑起身体,恨恨道:
“反正彤儿已经有了侧妃名分,不必再沾她的光才能与殿下成为眷属,她能不能当上这个王妃就不重要了!”
沈怀清的意思是想毁了沈将梨的清白。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