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后山是为了寻我吧?是想寻法子接近我,叫我没有那么讨厌你?沈将梨,你怎么这般贪心!?”
虽然是询问,可宋彦语气里却满是笃定。
“我不防告诉你,母后本是想将你我的婚事提前,可如今却打消了这个念头,定也是知晓你太过跋扈,心里生了犹豫!你若再不收敛,这祁王妃之位你未必能得到!”
沈将梨眸光微动,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
前一世,太后应该是察觉到了自己身子的异样,将本该在一月后的婚期提前到了十日后。
因此,母亲才能顺利让沈雨彤顶替她。
太后虽没有给她明确答复,但却没有再将亲事提前,这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她眼底露出几分真切的笑意,颔首道:
“那就借祁王殿下吉了!”
“沈将梨!”
沈将梨的浑不在意不由让宋彦心口一紧,她怎么可以装得这般无所谓!
“我叫人送了你礼物,已经给足了你体面,你该懂得见好就收!罢了,我不想再跟你讲道理,你去给怀清和彤儿道歉,保证以后再不任性胡为,这次我便饶了你,不再与你计较。”
沈将梨差点笑出了声:“殿下这么喜欢给人道歉,自己去就是,我没空也没有责任哄你开心!”
“怀清是你的兄长,他因你受了刑,你半点都不觉得内疚么?”
“我内疚与否,与殿下又有何干?”
“你以后要嫁我为妃,怎会与本王无关!”
宋彦沉着脸,抓住沈将梨的手腕道:
“你不必欲擒故纵地引起我的注意,我已经退步允你做我的王妃,可你这无礼的性子必须要改,今日这欠你无论如何都要道,否则……尽管你嫁进了祁王府,也只会拥有祁王妃这个虚名而已!”
他的意思是说,若沈将梨不听他的,那成婚以后他便不会碰她一根指头。
他不是父皇,绝不会被妖妃迷得失去心智。
当年辰妃会做出那么多恶事,都是父皇的纵容。
皇祖母说女子不可骄纵,给她立好规矩,她便不敢再胡作非为。
所以在成婚之前,他必须驯服沈将梨,让她学会服从!
他以为沈将梨不会愿意做一个有名无实的王妃,定会低头向他服软。
可沈将梨却依旧一脸淡漠,没有半点惧色。
“臣女还是那句话,若我有错,殿下请衙门的人来拿我就是!若殿下再不离开臣女的院子,那唤衙门的人便是我了!”
宋彦身侧的手倏地握紧成拳,他都这般说了,沈将梨怎还会无动于衷?
难道,她不在乎他对她是否有情,只在乎祁王妃这位置!
贪权慕势,她果真与辰妃那毒妇一模一样!
“本王不知你在谁那里学的以退为进的法子,本王可以告诉你,这法子对我没有半点作用!”
捏拳压下心里的烦躁,宋彦上前扯住了沈将梨的手腕,冷道:
“我给你机会,是念在你我儿时的那一点情义,莫要把本王对你最后那点耐心也消耗掉!”
他一边说,一边把沈将梨用力向外拖去,而他拉着的那只手,正是沈将梨被元氏打伤的那一只。
沈将梨倒吸了一口凉气,疼得眼尾瞬间洇开两抹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