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跟殿下过来可是有事?”
沈峥瞪了沈将梨一眼,不解这丫头怎么长了个榆木脑袋。
看看那个给陛下挡箭的姑娘,简简单单就俘获了陛下的心。
她要是有这个本事,怎么还会被祁王嫌弃!
“殿下记挂你的伤势,特地过来看看你,还不快把殿下迎进门!”
“沈大人不用这样客气!”
宋彦今日倒是心平气和了不少,转过头,看见沈将梨瓷白的脸蛋上还挂着片片红痕,他背在身后的手指忍不住轻轻捻动了一下。
已经几日过去,竟然还没痊愈,看来她这次得的敏症,着实不轻。
“你可好些了?”
“好多了,这不是都能出门了!”
还不等沈将梨回答,沈峥便急急地回了一句。
宋彦点头,进门后环视了一圈,眉头不由又拧在了一起。
相比起雨彤的院子,沈将梨这里实在有些寒酸了。
可沈将梨是沈家嫡女,待遇怎会比不上雨彤?
怕不是因婚期将近,把值钱的物件都收拾了起来。
这样想,宋彦心里就没了疑惑,走到窗前的椅子边坐了下来。
“你那日给本王送信,我并非有意置之不理。是你二哥缠着我比试马球,本王这才耽搁了。”
坐下后,他侧头扫了沈将梨一眼,然后沉声解释了一句。
那日,他去鹤苑并没有寻到沈将梨,后来收到沈家的消息,才知她突发敏症已经回了沈府。
因此,他以为沈将梨送信是为了向自己求助,这才有了前头的解释。
说着,他朝随从招了招手,让人将礼物摆在了桌案上。
“本王说过,你若乖乖听话,不再欺辱雨彤,该有的体面我都会给你!这里是一些补品和药膏,你先拿去用,不够,本王会再叫人来送!”
看着祁王对女儿的态度有所缓和,沈峥的心里很是高兴。
正要替沈将梨谢谢宋彦,却听沈将梨开口道:
“不必了,补品和药膏臣女都不缺,殿下还是拿回去吧!”
听着沈将梨疏离冷淡的声音,宋彦那本不错的心情,瞬间笼上了一层阴云。
“你在生本王的气?”
怪他没能及时赶到,帮到她的忙。
“殿下误会了,我不会,也没有理由与您生气!”
“怎么没有理由?你不就是怪本王没有在你送信后及时去见你!”
沈将梨平静地看着宋彦:
“这就是臣女不明白的地方,臣女从未给殿下送过信,实在不懂殿下为何会这般说!”
“没送过?”
怎么可能!
他那日听得清楚,明明就是沈将梨邀他去鹤苑一见。
不是她,还会有谁想要与他私下相见!
沈峥见女儿三两句话又让祁王动了怒,心中大急,扯着沈将梨后退了一步道:
“殿下心情好好的,你给他添什么堵!殿下希望那信是你送的,说明对你还存了两分情义,不管是不是,你认下又何妨?”
“我与祁王殿下并未成亲,怎会约他私下相见!父亲是想让人说您养出了一个不懂礼数的姑娘么?”
沈将梨不想与宋彦再有任何牵扯,自然不能让人以为那封信是出自她手。
“我那时身子不适,要送信也是给母亲,怎会给一个不相干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