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
沈时熙不等李元恪把手收回去,就一把握住,顺势起了身,贴过去,“皇上,妾还以为您忘了妾,不认识妾了呢!妾时时刻刻都想进宫和皇上在一起呢!”
李元恪已经确定,骂他的人就是沈时熙了,虽说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得到她的心声,他不管这个,他只知道,这小东西看到他就骂!
李元恪冷笑,扣住沈时熙的下巴,对上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没骗朕,真的想进宫,和朕在一起?”
“陛下不信妾吗?”沈时熙委屈,嘟着红唇,上翘的眼尾像钩子一样勾向皇帝,一颦一笑间,风流万种,娇姿媚态。
李福德要不是个太监就……,别说李元恪了。
眼眸一暗,喉结滚动,手上的力道情不自禁地就重了些,沈时熙眼角滚落两颗泪,李元恪霎时就松了手。
他要是听不见她的心声,或许就信了。
他知道后宫的女人们都在演戏,也知道她们说的每一句好听的话背后都有企图,他还是
侍寝
李元恪真是服了,他这一次,比一夜临幸了十个妃嫔还要累。
沈时熙要睡了,不洗不行,哑着嗓子喊白蘋备水,踢李元恪,“我要洗!”
“自己去!”李元恪也不想动。
她倒是配合,就是事儿多,一会儿指挥他这样,一会儿抱怨他那样,关键时候还要自己来。
“走不了,腿软!”沈时熙委屈得不得了,挣扎过来趴在他身上,喊,“陛下~~~!”
用手描摹他的眉毛,甜蜜语“真好看,怎么就生得这么好看呢?”
李元恪斜睨她,等着。
果然,没让他失望!
狗男人,用完就扔,薄情寡恩,下次让你扶着腰上朝!
李元恪心里冷笑,他倒是要看看下次她还有什么能耐?
水备好了,李元恪到底还是抱着她去了净房,将她往水里一塞,涮了两下就提起来。
“我没洗干净!”沈时熙抓住桶沿。
“朕还没洗呢!”
又将她涮了两下,沈时熙瞧出来李元恪就是故意的,就是想不明白哪里得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