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下次会洗干净手再摸你。
菲尔米诺歪了歪头,疑惑主人“答非所问”。
而因为他侧过头,脖颈露出的部分更多了,以至于亚怀特终于注意到了那掩藏在阴影后面的纹路。
漫野的荆棘又一次爬上了山岗。
“这么快。
”他呢喃道。
所以雌虫才会坐下来。
“你等我一下。
”亚怀特起身,打开门回到家里。
半个小时后,他拿着一管新鲜的米水和一碟素食炒饭出来。
“家里没有什么食材,随便做了点。
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亚怀特把碟子放在野猫的面前。
野猫眨了眨眼睛,没有动。
亚怀特疑惑。
是不喜欢吗?他低头一看,才发现餐盘上没有餐具。
他窘迫地扶额,唾骂自己是真的有病……
对方是货真价实的雌虫,和自己是同类!不是野猫不是野猫!真当他吃饭不用手了……这拟猫癖还能不能好了!
“抱歉,再等我一下。
”
菲尔米诺看见主人说罢,又回到家里了。
而后他拿了个勺子和一杯水出来,主人看懂了他的意思!
亚怀特放下餐具后双手放进兜里,不知道该干什么。
看着他吃好像有点尴尬,说点什么但他又没什么想说的。
对方是一个落魄了的雌虫,是和他一样的物种,而不是真正的野猫。
当他直视这一点的时候,他就无法做出自上而下,挥洒权利的举动。
他从来就清楚自己不是一个好人,因为如果他真是一个好人,他该提供给对方的帮助就不该止于此。
他应该帮助对方走出困境,至少直到他重新拥有继续正常生活的能力。
而不是像这样,有了上顿没下顿,虚假的好心。
他很清楚自己是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一个懦夫,一个coward。
“好吧。
”
“那你慢吃。
”亚怀特说。
既然叫走的话说来无用,那他也懒得说了。
诡异的现状事实就是,雌虫聪明地一直赖在他家门口不走,而他,不但没做出过任何动手驱赶的举动,还会“自割腿肉”投喂他。
总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想清楚后,亚怀特自己都给自己气笑了。
想清楚后,亚怀特自己都给自己气笑了。
……
第二天,亚怀特走出家门的时候看到地上食物吃的干干净净的餐盘被整齐的摆放着,野猫不见踪迹,想来应该是干自己的事去了。
亚怀特端起餐盘放回屋中,他看着玻璃杯,心想自己是不是可以升级一下,把给野猫的米水换成经过正规机构系统处理后的信息素浓缩液。
信息素浓缩液并不同于舒缓剂,舒缓剂是经过数十道工序处理,去除掉雄虫对雌虫基因锁特征,只保留信息素对雌虫精神力舒缓功能的,被誉为帝国最伟大发明的药剂。
而信息素浓缩液顾名思义,他就是米水中信息素的浓缩液,与米水有着一样的效果,但不再腥臭,更加纯粹,甚至据雌虫所说,他们还能闻到信息素的芳香。
对于未婚雌虫与不想与某一个特定雄虫绑定的雌虫,舒缓剂就是他们的必需品。
但舒缓剂不叫治愈剂,他对雌虫所能达到的效用,只有不轻不重的舒缓作用。
而信息素浓缩液的效用,可就与之天差地别了。
用亚怀特的理解来说,称作什么无上仙品洗髓液,起死回生重塑膏都不为过。
这玩意就跟读品一样,难戒得很。
如果能用信息素浓缩液进行投喂,那对于亚怀特来说当然是更好的。
毕竟他实在不想做一个每隔几天就把自己脏臭米水送给别人的变态。
他有洁癖,谢谢。
于是,这么想便这么做了。
他在上班的路上用光脑查询附近的能做提取的机构,约好上门的时间。
他定在了明天,明天他休息。
来到麦林,亚怀特在门口遇到了刚从一辆大g(无所谓它的真名叫什么)上下来的伊索。
驾驶位上坐着的虫正是昨天见过面的伊索的赡养者伯克利。
他对伊索说了些什么,伊索情绪看起来有些激动。
亚怀特无意窥探别人的家庭情况,他推开麦林的门走了进去,没过多久伊索也进来了。
“早上好,前辈。
”伊索热情地向亚怀特打招呼。
“早。
”亚怀特说。
交接班次,换好衣服。
新一天的工作就正式开始了。
在厨台后,亚怀特注意到伊索有好几次对自己欲又止,趁没有客人的空隙,亚怀特先忍不了了:“说吧,你到底想说什么?”
“前辈。
”伊索两只手扭到一块,好像是什么难之隐。
“你可以教我用枪吗?”
亚怀特挑眉:“你倒是不客气。
”
“可以吗?我可以交学费。
”
“倒不是学费的问题,我只是业余练练,你家里那位应该比我更专业。
怎么……你没跟他说吗?”亚怀特一看伊索的表情就猜出来了。
“没有,我没跟伯克利说,他不会同意的。
”伊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