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从哪里打架回来,战损的野猫嘴角,额头都挂着伤,衣服也脏兮兮的。
亚怀特有些生气,不是像莫名其妙看到家门口不知道被哪个坏邻居放了一袋垃圾的那种生气,而是另一种。
怎么搞成这样……
亚怀特放下袋子蹲下来,皱着眉捏着野猫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还好,在衣领下面没看到血管纹这说明他大多只是受到些皮外伤。
他正想开口质问你干嘛去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还是那个问题,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他没道理,也不该问。
亚怀特叹了口气,拎起袋子说:“你等我一下。
”
进到家门后,他从柜子拿出医药箱,重新走了出去。
野猫还真就乖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在外面等着,像是知道自己犯错的宠物,在把垃圾桶弄地一团乱遭之后对着主人卖乖。
悲哀的铲屎官除了认命地将垃圾捡起来别无他法。
亚怀特将消毒液倒在无菌巾布上。
“脑袋过来,我给你擦擦。
”
野猫真的很乖,闻后立马把脑袋放在他的左手上,眼睛仿佛变成了日漫里超萌星星眼,根本藏不住开心。
亚怀特:“……”他到底在开心什么……
虽然心里在吐槽,但他手上还是在认真地帮他清理好脸上的伤口。
“还有吗?”
野猫眼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乖乖地把衣摆撩开。
在他的左腹部有一个长达十厘米,似乎是刀伤的伤口,血腥味的来源就是这里。
血已经止住,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个不太稳固的血痂。
以雌虫正常的身体素质,这种程度的伤大概就像是人类切菜不小心切到的手指,不用给予太大的重视,拿创可贴包一包就好。
但现在眼前雌虫的身体并不是常规状态。
亚怀特实在是有些对眼前的一团血污看不下去。
即使伤口不需要缝也会好,但也必须包扎!
“忍着点。
”亚怀特不自觉地屏息,隔着巾布慢慢揭下血痂。
他清洁包扎伤口的手法异常娴熟,仿佛曾经从事过这份工作。
绷带绕过腰,缠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一个漂漂亮亮结打完,亚怀特才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
这下顺眼多了。
他抬头一看,野猫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异常红润,明明刚才还不是这样。
亚怀特些疑惑,难道是刚才弄痛他了?但总归是雌虫,以他们的厚天独到的身体素质根本不至于。
野猫看着他,小声说道:“谢谢您。
”
亚怀特嗯了一声,点头接受,他并不想谦逊地说不客气,因为他还是有点生气。
他就这么蹲着,静静地看着他,琢磨着自己心里的五味杂陈。
那刀伤明显就是被人划的,到底是打了什么架能到这种地步。
他不在乎他从哪来,消失的时候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但他不能容忍他过度消耗他给他续上的生命。
但他不能容忍他过度消耗他给他续上的生命。
早知如此,他当初何必浪费心力,多此一举。
菲尔米诺红着脸,被那双不怒不笑的眼睛盯地心慌了,突然福至心灵,立马对主人道歉:“对不起。
”
亚怀特还是没有说话。
“我不该弄伤自己,对不起。
”菲尔米诺说:“有虫拿了我的东西…”
亚怀特打断道:“好了,你不用向我解释,我不关心。
”
虽然主人口上这么说,但菲尔米诺认为主人就是关心。
亚怀特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看样子是要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直接回房间。
菲尔米诺急急忙忙地抓住主人的手,不像以往那样,这次是结结实实地碰到了皮肤,手指碰到手心。
手指微凉,手心温润。
亚怀特低头一看,雌虫像是也被自己的行为又或是他的眼神吓到了,立马放开。
但他又不想放开。
不知道为什么,亚怀特就是这样感觉。
雌虫委屈地看着他,而后又移开视线,而后又抬头看他。
如此反复几次。
亚怀特当然知道自己此时像极了一个操作人心的变态,制造煤气灯效应的高手。
他唾弃自己,但却又不得不承认在自己内心真实存在过的一个变态想法。
他居然觉得雌虫的样子好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