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怀特之前就在好奇,为什么雌虫与雄虫分明是异性,但都具有某套器官。
从进化论的角度看,雌虫那套不该退化掉吗?但现在答案揭晓,雌虫的也有大作用。
雄虫体弱,往往不能支撑完一场完整的*事,于是为了能走到最后一步,雌虫进化出了雄浆,在过程中为雄虫提供持续战斗的能量。
听到这里,亚怀特实在是绷不住了。
所以意思就是雄虫在做运动的同时还要一边喝加了伟哥的功能饮料,是这个意思吧?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色情狂的世界啊!
讲台上的老师还继续说道:“不同雌虫的雄浆口味上也会有区别。
”
亚怀特:“……”这跟套做出不同的口味有什么区别……
对了,顺带一提,虫族没有针对雄虫的避孕产品,所以也就没有避孕套的说法。
雌虫倒是可能会被终身避孕,作为刑事处罚。
亚怀特懒散地靠坐在椅背上,他企图通过学术分析来帮助自己理解这个荒谬的世界。
社会雄少雌多,雌虫为了雄虫能留下种子从而身体生产出雄浆供养雄虫何尝不是一种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毕竟无法提供的雄浆的雌虫可能都因为没有后代而灭绝了。
那这么说虫族社会两性关系普遍1vn倒没那么不合理了,欲求不满的或许不是雄虫,而是雌虫。
1vn应该改成nv1才更加合理。
他是1,噢~他是nv1里的1……
什么狗屁学术分析!理解不了!不想理解!
他现在就要去用酒精麻痹自己!
亚怀特翘课了。
*
菲尔米诺一夜未睡。
他反复查看和亚怀特的聊天框,消息还停留在他发的上一条我相信你。
你想要出来吗?
依旧是未读状态。
亚怀特是不是生气了。
菲尔米诺在心里猜测,而随着时间增加,这个猜测在他心中得到了越来越多的肯定。
其实那晚校方去“救人”是出自他的提醒。
在得出“亚怀特可能在自鲨”的结论后,他直接弄坏了一张红木书桌。
他实在太害怕了,以至于先斩后奏,直接通知校方去救人。
可哪知,原来这只是个误会。
而后校方也很快告诉他亚怀特已经成功被他们“救下来”了。
误会并没有给他补救的时间。
菲尔米诺心想:亚怀特肯定对他不悦了。
于是整整一夜,他近乎残忍地用“亚怀特已经厌恶他了”的想法一遍遍凌迟着自己,熬鹰般地熬着自己。
真是奇怪啊,分明还未得到,却好像已经失去了一切。
他在脑子里思索了不下十种再重新得到亚怀特的方法,合法的,非法的,都无所谓,只要能再得到雄虫就好。
终于,他坐不住了,菲尔米诺抓起厚重的军装外套就往门外走去。
到头来他还是选择了最笨的一种方法,亲自到学院去,向亚怀特道歉。
“将我今天所有的行程推后。
”菲尔米诺对副官命令道。
少将的周身的低气压似乎要结出寒冰,副官心里一惊,不敢多问,兢兢业业地点头:“好的少将。
请问要推到哪一天。
”
“不知道,等我回来再说吧。
“不知道,等我回来再说吧。
”菲尔米诺大步流星,前进的方向是舰队停机舱。
叮~。
光脑上有重要消息。
亚怀特:你能?
抱歉,现在才看到消息。
菲尔米诺瞳孔一缩,胸腔里那颗死掉的心仿佛被一道圣光复活,就连他身旁的副官都感受到了一股春风化雨。
他立马回复道:能,我马上到。
*
亚怀特曾经看到过一句话。
说人天生具有建设性的生的本能和毁灭性的死的本能。
1
正常情况下,生的本能会抑制死的本能。
可当人生的本能被外界抑制,不能得到实现时,死的本能就会盖过生,生命就会走向自我毁灭。
所谓自我毁灭当然并不会一上来就直接自鲨,这是一个缓慢推进的过程。
熬夜,酗酒,贷款焦虑,自怨自艾……这些行为本质都是自我毁灭。
而自毁…会上瘾。
亚怀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暂时还找不到人生的乐趣。
餐厅里的酒柜暂时拒绝对他开放,天台的门也已经被锁上了。
原因为何不用多说。
于是亚怀特只得来到树林,挑了棵好树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