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如此。””。
他口中喃喃拒绝,手却像是有了自我意识般,在一片口干舌燥与极度震撼中,颤抖着扯开了腰间的玄色束带。
那物事和他主人的气质完全相反,整根狰狞得吓人,极长极粗,柱身胀出一种肉红色。
这蛮横的围度与惊人的长度,仿佛要将江绾月彻底贯穿、撑裂,透着一股活生生吞没人的凶戾肉欲。
随着他粗重的喘息,顶端早已泌出了一大滴黏浊的清液,滚烫得几乎要冒烟。
“不,不要,你们,你们身为执法者,不,不能这样!”江绾月看着那大根肉棍,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双腿,却无能为力。
林松晏上前,他颤抖着靠近那具娇躯。
师兄说得对,这女子虽然貌美却不知廉耻,身处刑堂禁室,非但不思悔改还为了脱罪企图再次引诱同门,他必然,必然不能被她这幅皮囊迷惑!
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如铁石的阳物,凭着本能,胡乱地在江绾月湿漉漉的穴口撞了几下后,终于寻到那处温热的狭小缝隙,便急不可耐地往里挤。
猛地一沉腰,将那颗硕大冠头直接挤了进去。
“啊……。”不要……啊啊……”异物入侵,江绾月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
“呃——”林松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额角的冷汗滚落。
哪怕有着丰沛淫水的润滑,那入口依旧紧得可怕。
无数软肉瞬间从四面八方吸附上来,死死咬住了他的顶端。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在进入的一瞬间就想要射了。
“好紧,你,你松一松……我进不去……”。
他进退维谷,被那要命的吸力绞得连腰都酸了,只能在穴口毫无章法地胡乱顶弄着。
陈铎见他如此不争气,眼神一厉,直接在江绾月身后,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借着那一股蛮横的力道,发了狠地向前一撞!
“噗叽——”
花穴内已经被那根狰狞的处男肉棍全部塞满,那龟头直撞花心,甚至一部分都撞入了宫口。
两颗硕大囊袋“啪”的一声,重重砸在江绾月雪白的屁股上。
“嗯……啊啊啊!不、不行……太深了……”激得她一声低吟,在半空中剧烈地弓起腰身。
蜜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
“呃……”林松晏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
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柱,借着这股恐怖的推力劈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媚肉,瞬间没入至底!
林松之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涌上一种近乎疯魔的潮红。
他感受到了一道生涩的屏障,伴随着突兀的撕裂感,一丝极淡的铁锈味,悄然混入了淫靡的气味中。
“流血了……”。他不敢置信地低下头,那原本的小缝被自己粗壮的大屌操成了一个圆形,只见一缕刺目的殷红正顺着两人结合处,混着丰沛的清亮淫液,蜿蜒地流淌而出。
处子……她竟是处子?!
陈铎那句句之凿凿的“淫贱”、“勾引”,在这一滴纯洁无瑕的落红面前,化作了天底下最恶毒、最荒谬的笑话!
她不是什么人尽可夫的荡妇,她分明是一张从未被人染指过的白纸!
而他……他这个满口仁义道德,自诩正人君子,竟然在师兄的蛊惑下,强行肏破了一个少女的元阴!
陈铎听了这话原本冷肃的眉心狠狠一跳。
这么极品的尤物竟还未被染指?!
陈铎眼中闪过一抹晦暗。他这种人,向来步步为营,此刻心头却罕见地浮起一丝真实的懊悔——方才那个人情送得太轻率了。
他抬起头,阴沉的目光落在林松晏身上,看着这乳臭未干的小少爷拿着那狰狞胀大的肉刃不知所措。
林松晏慌乱地想要退开半寸,却又因为那极致的包裹感而舍不得拔出,只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对不起……我太过分了……我不该这么粗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你疼不疼……”
被这年轻鸡巴操的头晕眼花的江绾月这才想起,她之前服用过系统出品的元阴丹。
被强奸也就算了,那可是价值10w灵石的道具,居然浪费在一个筑基期身上。
想到此处,她眼角的泪更汹涌了。
他仓皇地伸出手,想要去擦拭她眼角溢出的泪水,有些语无伦次地道歉,但是身下已经开始无师自通的抽弄了起来。
那种被滚烫、湿软的极品穴肉死死包裹疯狂吮吸的触感,瞬间冲垮了他的愧疚,负罪感只在他的眼底停留了短短一瞬。
他甚至能感觉到,在那最深处的娇嫩宫口,正有一块极柔软的嫩肉在贪婪地舔舐着他的冠头。
太爽了。
“好热……师妹,你里面,怎么会这么暖和……啊。。。。。”
很快他挺胯的速度就加快起来,双手由于无处安放,下意识地抓住了江绾月那对在半空中剧烈晃动的雪乳,发了狠地揉弄着,指缝间尽是溢出的白腻软肉。
“啪啪——噗叽噗叽——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浊响,两人交合处已然操到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