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想要挣紥起身,男人沉重的身躯已经严丝合缝地压了下来。
境界之间的差异,让江绾月瞬间动弹不得。
陈岩川单手轻松地钳住江绾月挣紥的双腕,强行压在她的头顶。
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扯开自己的腰带,一股属于雄性发情浑浊腥膻的气味,瞬间释放出来。
“装什么清高?老子今天非干死你这贱货不可!”陈岩川眼底的伪善尽消,只剩下黏浊的淫欲。
他原本俊朗的面容此时狞笑着,毫不避讳地掏出那根早就肿胀充血的肉棒。
那根物事直直地悬在江绾月的脸颊上方,柱身上还流着黏腻的浊液,散发着强烈的侵略感。
男人带着侮辱与摧毁欲,将那根滚烫腥臭的肉棍,径直朝着江绾月那张紧闭的、娇嫩欲滴的红唇狠狠塞了过去:
“你不是爱勾引人吗?今天就先用你这小嘴,好好尝尝师兄的滋味!”
陈岩川粗重地喘息着,大手一把捏住江绾月的下颌,强迫她张开那娇嫩的唇瓣。
他挺着胯骨,便将那颗滚烫腥臭的龟头往她嘴里粗暴地塞去,胀得紫红的肉棒正悬在她的唇边,散发着浓烈的腥膻热气。
“滚……呜……”
江绾月拼命扭动着头颅。
墙那头。
季昼靠在墙上的脊背骤然绷紧。听着少女压抑屈辱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淫语。提手粗糙的木刺紥破了掌心,渗出殷红的血丝,他却浑然不觉。
他死寂的眼中闪过一丝挣紥。
“你敢塞进来,我就敢直接咬断它!”
江绾月被迫仰着脖颈,威胁道。
陈岩川这人虽然行事让人不齿,但好歹也是个筑基六阶的修士,若真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大不了便张开双腿,将这男人的修为采补一番,权当是收点利息报复了。
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师妹这般贞烈,倒是叫人刮目相看。不过……”他轻嗤了一声,龟头恶意地在她娇嫩的脸颊上重重戳着:
“你很在意季昼那小子吧”
“师妹若是下得去口,自然随你。不过我只能去外面把那个废物的骨头,一根根敲碎来泄泄火了。”
“我可听说你为了那小子,甚至愿意给徐清他们献身呢”
他盯着江绾月那张立刻僵硬的面庞,心中莫名恼火,冷笑一声:“哈哈,师妹你可真是善良啊,这般天仙似的人物,居然真的喜欢一个灵根尽毁的残废?”
“别胡说,我跟他什么也没有!”江绾月深吸了一口气,刚要反驳“而且他什么也没有做错!你凭什么——唔!”
话音未落,陈岩川的大手已然狠狠捏住了她的脸颊,两指一收,迫使她张开红唇,随即将那颗滚烫的龟头,粗暴地送进了她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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