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都要哭了,干脆顺着他的胸膛一路摸索向下,去扯他的腰带。
“不可!万万不可!”
容九倒抽一口凉气,浑身僵硬如铁。主人若是知道他染指了这女子,怕是会被剥皮抽筋丢进万蛇窟里。
他双手死死抵住江绾月的肩膀,想把她推开,甚至想直接将她劈晕,可掌心触碰到的触感,却软绵绵、热腾腾地直往他心里钻。
“别推开我……”察觉到男人的退缩,她水汽氤氲的眸子里全是濒临崩溃的哀求,甚至主动将胸前的大奶挤压在他胸膛,泣不成声地喘息,“救我……里面太痒了……屄里好痒……随便你怎么弄都行……求你干我……求求你…”
容九眼睫剧烈一颤,没有任何男人能在这样的哀泣面前全身而退,一股难的悸动令他一身抵抗的力气仿佛瞬间被她的眼泪泡得酥软。
他就这么僵在太师椅里,眼睁睁看着她那双柔嫩的小手,在自己紧绷的腰腹间胡乱拉扯。
眼前女子这种突如其来的崩坏,让他觉得十分荒唐。
他修道近千年,见惯了那些对他献媚攀附的女修,但容九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女人的眼泪和呻吟,对他的杀伤力竟如此之大。
这种近乎疯狂、要把他生吞活剥般的索求,非但没让他生出半分厌恶,反而瞬间点燃了他隐匿在骨子里、那股渴望交配的兽性,激得他浑身血液突突狂跳。
江绾月本就浑身酸软,扯了腰带半天,也只能把袍摆撩开。
“解不开……为什么解不开……好热……”
极度的燥热和空虚逼得她委屈地呜咽着。
她松开他的腰带,双手猛地抓住自己那件黑色布衣的衣襟,用力往两边一扒。
容九一双金色的狐狸瞳骤然紧缩成一道竖线。
黑色的外衣顺着莹白的圆肩滑落,随意地搭在她的两侧,那是一具能让所有男人发疯、肉欲十足的绝色娇躯。
两团饱满得过分的奶肉再也兜不住,沉得坠出。那肉绵软得晃眼,最顶端那两粒早就发情胀硬的艳红乳尖,随着她的喘息颤巍巍地乱晃,逼得人恨不得立刻一口含住狠狠吮吸,把里面的奶水都吸出来。
而下身两条白花花、肉感十足的大腿正大张着绞在他的腰上,素净光裸的隐秘肉缝正贪婪地一张一缩,这副浪荡身子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敞在男人眼皮底下,活像个急着讨操的娼妇。
一滴温热的淫水,拉着黏腻的银丝,滴落在他的下体。
原本被他死死咬牙压抑、拼命克制着不许抬头的阳物,在这滴淫水的浇灌下瞬间彻底失控。
粗硬的肉棒如同尝到甜头的野兽,隔着布料凶狠地弹跳了一下,随后以一种不受控制的暴虐姿态,隔着裤裆暴凸出极骇人,不同于人类男子的粗长形状,已然滚烫无比。
“唔……怎么能大成这样……”
“这么吓人的东西……等下要是真的全捣进屄里,我会被你活活肏死吧……”
江绾月感受到了身下那可怕的轮廓,她低下头看着容九,水光荡漾的眸子满是对那根肉棒的痴迷与贪婪。
这眼神实在太过直白,直接把容九看愣了。
只听她低低媚笑一声,如同一只道行极高的极品魅妖,满嘴都是不知廉耻的浪荡:
“我把自己剥干净了给你操……”
“你要不要?”
话音未落,她沾满淫水的手指已径直探向腿心,竟生生拨开了那对的娇软媚肉。早就熟透了的艳色,就这么大剌剌地敞露在空气中。
他的衣裤早被那根暴跳的巨物撑得极薄,狰狞粗硕的轮廓一览无余。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幽岚沉静,万虑皆平……”容九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理智,在识海深处近乎徒劳地默念着《清心诀》。
可那才念了不过几句,便见少女挺起那柔若无骨却又淫荡十足的腰身,将急渴流水的小骚洞,直直对准了那烫人的形状,竟就隔着衣物,毫无顾忌地重重压了下去。
“不……停下……你快停下……”
容九嗓音嘶哑得几乎撕裂,死死抠住太师椅的木扶手,额角的青筋突突狂跳,那句微弱的“停下”,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濒临失控前的绝望求饶。
推开她吗?不……主人吩咐过,绝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
她现在这副快要哭死过去的模样,不正是在受着天大的委屈?
那他放弃底线,用自己的身子把她填满、哄她高兴,就不算让她受委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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