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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044.反遭兽根大屌强插宫奸,半妖形态锁穴狂操浓精灌宫【8000字大章】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管江绾月如何因为太胀、太深而哭叫求饶,他都无法拔出,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让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交配。

每一记重击都直接作用在江绾月最敏感的子宫内壁上,那种被庞然大物物理级霸凌、甚至内脏都被顶位移的错觉,让她的魂儿都随着这一记记宫奸顶上了云端,只能挺着那个被顶得变形的高耸小肚子,在禁锢下发了疯地痉挛、喷水。

很快,男人的双眸因极度的快感而成了一片混沌。

“噗——!”

这一记狠冲生生将那娇嫩的胞宫顶到了变形,江绾月小腹上清晰地拓印出了一个硕大的肉棱轮廓。

“射,射了——!”他再也压不住那股喷薄而出的欲望,马眼怒张,大股大股滚烫如岩浆、浓稠如白胶的狐妖阳精,带着元婴那霸道的纯阳本源,咆哮着全部灌满了江绾月那干涸已久的胞宫。

支线任务2:夺取10位男修元阳,不限境界(210)

支线任务3:在野外、非私密场所交合(1850)

“呜呜…肚子被灌满了……呜哈……呀啊啊——!”伴随着子宫被滚烫阳精灌满的瞬间,江绾月本就失控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潮吹淫液,完全不受控制地从那被肉结爆撑的缝隙中狂喷而出。

由于子宫被灌得实在太满,小肚子反而被这股子白浊阳精撑得愈发鼓胀。

原本在经脉中疯狂肆虐、几乎要将她生生焚毁的太阴之力,在撞上这股精纯元阳的刹那,竟发出了一阵如同冰雪消融般的奇异共鸣,犹如实质般的灵力流,顺着脊椎传遍全身。

“啊……哈啊……”

原本空虚的小穴,此刻被暖烘烘的纯阳之气包裹,像是在温热的泉水中浸泡,让她在那近乎虚脱的极乐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却又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容九死死按住她,趴在她的身上,任由自己的肉棍在子宫里疯狂弹跳着喷着精。

这明明是他的“第一次”,可骨子里的兽性却让他在喷发时也绝不松口,反而更加贪婪地感受着那股子失禁的淫水冲刷着他的命根子,甚至因为这股从未有过的灭顶快感而爽得浑身战栗,喉间溢出几声如同幼兽般无助却又舒爽的呜咽。

屋内浓郁的雄性狐香与雌性欢爱的气息绞缠在一起,几近化不开。

太阴反噬终于消解,江绾月虚脱地陷在太师椅里,身体在此刻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且极度的舒展。

两人正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

那根可怖的紫红兽根,连带着那颗吓人的肉结,此刻还死死钉在她的身体里持续喷射着,堵着那张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期望能够堵住精液溢出,以求母体顺利受精。

她浓密的长睫轻轻颤了颤,涣散的视线一点点重新聚起了清明。

微喘着气,视线顺着那截肌肉偾张的手臂向上,落在了伏在自己身上、还在剧烈喘息的男人,几缕乌发凌乱地贴在他冷白的颊边,衬得那双微红的狐狸眼愈发妖冶。

微喘着气,视线顺着那截肌肉偾张的手臂向上,落在了伏在自己身上、还在剧烈喘息的男人,几缕乌发凌乱地贴在他冷白的颊边,衬得那双微红的狐狸眼愈发妖冶。

容九此时像一只刚被人强行剥了壳的蚌,满身都是大汗淋漓的狼狈,被自己半逼迫着在这将几百年清修的清白交待了个干干净净。

江绾月心中顿觉可惜,这么难得元婴元阳,就这么浪费了。。。。。。

看着那对毛茸茸的金色狐耳,正随着主人的呼吸不安分地抖动,扫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酥痒。

她忽然生出几分促狭,没有推开他。

相反,她微微仰起那段还带着咬痕的纤白脖颈,红唇微启,借着一点还没散尽的余韵,一口含住了男人发间那只还在不安分抖动着的金色狐耳。

湿软的舌尖坏心眼地绕着耳廓轻轻一卷。

“呜——”

容九浑身一震,那张原本透着几分事后餍足的清隽面庞,瞬间从脖颈红到了耳尖,他近乎惊恐地撑起身子,盯着身下的少女。

这突如其来的起伏动作,让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发出一声极其黏腻的“吧嗒”声。

那根原本已经释放过一次、稍显服帖的兽根,在退开半寸后,竟被那小嘴一咬,瞬间在她的甬道里极其嚣张地弹跳起来,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暴涨!

“嗯……”江绾月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娇吟。

容九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哪怕脑子里拼命告诉自己该退出来了,可腰胯却背叛了主人的意志。

就这么循着那要命的湿软和与伴侣交配的本能,又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起来。

“咕唧、噗滋”的淫靡水声,又重新响了起来,每一下都直捣她的宫壁。

可当他撞上江绾月那双已然清明的眼眸时,胸口却猛地一空。

她清醒了。

眼里没有了方才那种哭着求他操弄的痴迷,只有一片平静的餍足。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伴着几分恐慌,容九的眼角不易察觉地压了压。

这就够了吗?才一次……她就满足了,就不需要他了?

“容老板修道已有百年了吧…嗯啊~…”

江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顶弄撞得身子一晃,手指下意识抓紧了他小臂上绷紧的肌肉,忍不住轻喘着,眼底却漾起促狭的波光,尾音带着刚受过滋润的娇软:

“啊……怎么……怎么……看样子,竟还是个生涩的小处男……难怪……难怪这般不知轻重……”

“处男”二字,让他的身躯僵硬了一瞬,以为是她嫌自己的技术太烂,一只宽大的手掌猛地抬起,捂住了自己那下半张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脸,只露出那双泛着金色流光、因羞耻和情欲而湿润的瞳眸。

可他身下的动作却半点没停顶得越发深重、黏腻。

“啪!啪!”

“抱歉……贵客……”他捂着脸,一边用那根狰狞的巨物将她的软肉捣得汁水四溢,一边还固执地维持着平日里那副腔调,“冒犯您了……”

粗壮的兽根却撞得一次比一次深,大股大股的淫水被他抽插得四下飞溅。

“不怪你……唔……哈啊…………”

江绾月被顶得连连发颤,只觉得小腹里的白浊都被他搅弄得乱作一团。

她眼底满是真诚,尾音颤巍巍地打着旋:“我很感谢你……要不是容老板……啊……我现在……还不知道被哪个野男人……拉到哪里去了……”

听到“野男人”三个字,容九捂着脸的手背上青筋猛地一跳,腰胯下意识发了狠,重重一掼!

“呜哇……太深了!”江绾月被撞得魂儿都颤了颤,眼看着这男人大有把她就地正法第二回的架势,她赶紧伸手抵住他滚烫的胸膛,轻喘着提议,“既然我的……我的毒解了……是不是……是不是也该拔出来了?”

她垂下眼睫,看着两人结合处那可怕的尺寸,语气里带了几分实在吃不消的示弱:“毕竟容老板的尺寸……一般人……真的受不了。”

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呼吸声。

容九停住了。

捂着脸的手缓缓垂下。

那对原本因为情欲而高高竖起,大大长长的金色狐耳,肉眼可见地耷拉了下来,连带着那三条缠着她大腿的蓬松尾巴,都僵硬在了半空中。

江绾月受不住他这般直白又带着点委屈的注视,她只能抿着红唇,将微微发烫的脸颊撇向一旁,留给他一段沾着细汗的,留着他牙印的雪白颈侧,无声地拒绝了这头野兽未尽的贪欢。

容九固执地僵在原处,毛茸茸的三条尾巴焦躁地在背后扫着。

他没动,胯下那根深深楔在软肉里的巨物甚至还不甘心地跳动了两下,惹得江绾月又是一阵轻颤。

可等了半晌,见身下的少女确实没有再迎合的意思,他眼底那簇暗火终于一点点黯了下去,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开始往外退。

可等了半晌,见身下的少女确实没有再迎合的意思,他眼底那簇暗火终于一点点黯了下去,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开始往外退。

可这拔出来的折磨,竟比插进去时还要磨人。

“呃……慢些……好涨……卡住了……”

江绾月才刚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便发出一声难耐的泣音。那颗死死楔在穴口内侧的硕大肉结,随着他后退的动作,毫不留情地碾过被肏得烂熟的甬道。

内里那些被肏熟了的媚肉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柱身,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声。

容九额角的青筋直跳,退得极为艰难。直到那巨大的肉结硬生生挤出那张红肿不堪的小嘴——

“啵——”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肉脱離声,那根紫红狰狞的兽根终于彻底拔出。

失去了庞然大物的堵塞,那被撑得根本无法合拢的细小穴口,瞬间决堤。

“噗叽——”

深处那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阳精,终于顺着泥泞不堪的逼口狂涌而出。

浓郁的骚甜精味瞬间弥漫,黏稠的液柱顺着她白腻的大腿根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很快聚成了一汪靡丽不堪的水洼,可是小腹依旧被精液盛满,明显鼓胀着,精液还堵在宫口里面。

容九看着那满溢出来的白浊,脸颊再次涨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粉。

他慌忙扯过旁边散落的衣摆垫在她身下,无措了一瞬后,高大的身躯再次俯了下来。

他伸出手,复上她那被操得发酸的小腹,动作生涩却极为认真地向下按压。

“我帮你按出来……”

“唔嗯……”随着他的按压,屄口再次吐出大口大口浓精。

那种肚子里被强行排空的异样感,让她心中不由觉得有点羞耻。

容九盯着那些顺着她腿根不断滑落的浓稠白浊,脑子里突然“嗡”地一声。

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念头,突然砸如脑海——

这么多……全射进去了。

狐妖一族本就极易受孕,何况他一滴不剩地全灌了进去。

她……会不会怀上他的子嗣?

这个认知让容九背生出一股寒意,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覆在她肚子上的手指。

主人的吩咐犹如一道阴冷的风刮过耳畔,那是绝对不可逾越的死令。

自己今日不仅碰了这个女人,还将她弄成了这副模样……主人若是知道了,他绝对活不成了。

可……

容九垂下眼睫,视线扫过江绾月因为排精而微微蹙起的眉心,最后定格在她依旧残留着几分暖意的小腹上。

那只僵硬的手,鬼使神差地由按压,变成了克制而隐秘的摩挲。

指尖再次触上那抹金灿灿的绒毛时,江绾月问得漫不经心:“在想什么?”

她显然很喜欢这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微凉的指腹顺着耳尖那一点软骨轻轻揉捏,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温顺下来的烈犬。“我还有事情,不能再待下去了,”

少女收回手,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那场几乎要了命的抵死缠绵,只是一场随时可以抽身的露水情缘,“烦请容老板快些,帮我稍作清理。”

容九脊背一僵。

心底刚才那点连命都不要了的悲壮念头,被她这句轻飘飘的“还有事情”衬得显出几分自作多情的滑稽来。

她甚至连片刻的温存都不愿多给。

“……好。”

他垂下眼睫,浓密的阴影遮住了金瞳里的晦暗。

那只被她揉过的狐耳不可抑制地颤了颤,随即温驯而失落地贴向发鬓,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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