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骨头缝里透出的酸乏,硬是把自己从头到脚、连带那处被过度开垦的深处,彻彻底底地清洗了一遍。
默念刚习得的《守仁明心》真。随着土系灵力的微弱运转,腰腿间那股钻心的酸软才算被压下去几分。
足足挖了好几回,直到指尖再也带不出半点属于那群少年的腥膻白浊,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重新披上一件素净的衣衫,她理了理微湿的鬓发,铜镜里那张脸敛去了不久前在书案上承欢的淫靡,瞬间又端回了那副清冷不可攀的“姜夫子”做派。
就在她刚系好腰带时,视网膜上突然跳出一条冰冷的系统提示:
你好玩家,当前委托已结算,匿名身份“姜玥”覆冩倒计时:半个时辰。
唉,她这头刚被折腾的死去活来,连口热茶都没喝上,破系统就准备销号赶人了。
索性还有一个小时,她拖着沉重的步子挪到榻边,身子一歪,毫无形象地瘫进软被里,半阖着眼舒展酸痛的腰肢。
总得抓紧时间合眼歇会儿,好歹等腿上这阵软劲儿散透了再走。
等她再次站在白马书院门口时,已经切回了江绾月本尊大号,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衣。
她暗自盘算着,上官财那种没长性的修二代,总不至于为了一时意气,大费周章地在这搜她整整三天。
这望霄城到底不是他们瑯嬛金阙的地盘,估计大少爷早就消气走人了。
话虽如此,江绾月还是觉得苟命要紧。毫不肉疼地砸钱买下一张“缩地成寸符”,准备直接传送到附近的街市买点好吃的带回去,要不是出门前答应了要给季昼带伴手礼,她现在早就踩在回望霄宗的传送阵上了。
指尖刚夹住符纸,灵力还没催动——
眼前毫无预兆地一黑!
她连半声呼救都没能发出,双脚骤然悬空,被人像扔麻袋似的,掼进了一辆疾驰的马车车厢。
更要命的是,罩住她的绝对是个法宝!那东西刚一落下,瞬间剥夺了她的五感。
没有光线,没有声音,连身下车厢的颠簸碰撞都感知不到分毫,江绾月仿佛被强行塞进了一个绝对虚无的黑洞,气海里的灵力更是像被死水冻住,连一丁点浪花都翻不起来。
就在她陷入这死寂般的绝对黑暗时,马车外,几个驾车的上官家随从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可算把这小娘皮逮着了!这几天连只母蚊子都没放过,我眼睛都快熬瞎了。”
“真是不容易啊,我就说,这只觅息蝶最后绕圈消失的气味就在这附近。”
“这三天三夜我连眼都没敢合一下。亏得少主舍得祭出那面‘照影镜’,只要她一露头,灵压波动就藏不住。”旁边的同伴心有余悸地接腔“公子这次是真动了火,把手底下的人足足分了十几拨,满望霄城地撒网,连城外的破庙和散修聚集地都没放过。”
“这丫头胆子也是真大,得罪了小公子,不仅没连夜逃出望霄城,还敢在这大街上露面。”
“行了,驾车稳当些。缚灵罩虽然能锁人五感灵力,但也别生出什么变故。赶紧快马加鞭,公子还在别苑等着要人呢。”
而此时,被封在法宝内部的江绾月虽然什么都听不见,脑子却浮现出上官财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俊脸,心中已凉了半截——
丸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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