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不可一世的小少爷,此刻双目赤红。
上官财不懂自己心里那股强烈到窒息的酸涩与暴戾叫什么。他只知道,看到那男人的东西抵着她,他连呼吸都在发疼。
似是察觉到了身下人的苏醒,压在江绾月腿间的绝美男人停下了碾磨的动作。
他微微垂眸,那双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眼眸静静注视着她。
眸光流转间,男子心底却泛起一丝愉悦。
他本只为劫宝求财。身下的这个女人,纯粹是他撤離时见色起意、顺手牵羊带回来的“添头”,谁曾想,竟是这般媚骨天成、软肉生香的绝色。
这当真是……意外之喜。
想及此,他收敛了恶念,微凉的手指轻轻抚上江绾月因惊惧而温热的脸颊,嗓音如情人呢喃般轻柔缠绵:
“美人儿醒了?真好。”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根抵在穴口的灼热硬物却恶意地在花庭外重重碾了一记。
“我也不喜欢奸尸,你声音那么好听,得多叫两声听听。”
就在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中,江绾月脑海里已经在瞬息间开启了头脑风暴。
折梅府,是修仙界极其邪门且隐秘的禁忌存在,信奉:
“折尽人间色,方成万古春。若求长生道,必先谢梅身。
他们行踪诡谲,不修刀剑,唯修阴毒淫功《移春嫁枯》。
与合欢宗的双修之道截然不同,该组织最令正道齿冷、人人喊打之处,在于其“折梅”的可怕手段:他们视女修为待采的“梅”,于极乐巅峰时抽取女修的修为反哺自身,在榻上欢爱中将女修吸干,直至对方化为一具枯槁。
想到这群邪修的手法,江绾月心中顿觉恐惧,却又矛盾荒诞地生出一丝诡异的亲暱。
《移春嫁枯》的阴毒路数,竟与她的采补体质像极了殊途同归的“同道中人”。
只是她的欲灵根没坏到这种程度,非要几下子吸干对方不可。
落在上官财手里还能活,可若在这折梅府邪修胯下攀上极乐,她根本不敢赌是自己的“欲灵根”更霸道,还是对方的淫功更阴毒。
这是一场必死之局:若被吸干,瞬间便化为枯槁焦木。若未被吸干,这违背常理的体质必会引起对方的疯狂怀疑,到时只怕求死都成了奢望。
江绾月马上调整心态,瞬间敛去眼底的惊骇,眼波流转间已换上了一副如醉如痴的娇憨模样:“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刻意软了嗓音,带着一丝大梦初醒的茫然与依赖,“哥哥……你,你好漂亮呀,你是天上的仙君吗?”
上官财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愣怔一秒后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一口郁血险些呕出来,“你对着个邪修发什么浪!瞎了吗?!”
楼惜花却低低地笑了起来,显然对这声娇滴滴的“哥哥”极其受用。
“真是张抹了蜜的小嘴。”他的长指顺着江绾月纤细的脖颈一路滑下,最终不轻不重地罩住了一团毫无遮蔽的大奶上,指腹恶意地捻弄着那颗充血的红荳。
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身下人颤抖的娇躯,语气中却透出一丝遗憾:“这般惹人怜爱的长相,还生就一副极品的纯阴之体,只可惜……破了身子,失了元阴,于我没什么用处。”
“罢了,就凭你这身软肉和这张甜嘴,倒也值得哥哥好好疼你一回。”
说罢,他腰身微沉,那抵在湿软穴口来回碾磨的粗硕巨物猛地绷紧,眼看着就要蛮横地破门而入。
“哥哥!等等……”江绾月敏锐地捕捉到了“元阴”二字,委屈地挤出两点晶莹,双手欲拒还迎地抵在男人胸前:“你……你轻点。奴家是第一次,哥哥莫要、莫要这般粗鲁地唐突了奴家……”
“第一次?”
楼惜花动作一顿,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眼尾那抹轻浮的笑意冷了几分,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揉搓着她的红唇:“嘘……哥哥我阅女无数,这花骨朵是开是合,一眼便知。”
“美人儿,莫要在这儿跟哥哥耍心眼,想在床笫间骗我,你还嫩了点。”
“你,你当真是疯魔了?!她撒谎!她就是个丧夫的寡妇!”
上官财眼见着那邪修的手还在她身上作乱,气得失去理智,扯着嗓子疯狂拆台。
江绾月冷汗直流,在心里把上官财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骂了个遍,同时在脑海里狂call系统:“十万灵石!买‘元阴丹’!快点快点,给我扔嘴里!直接扔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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