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出去……我…。。我还想要。”
他顿了顿,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廓上,声音又低又哑:“……换个姿势。我想看着你的脸…。。操…。。操你。”
伴随着他黏糊糊的话语,那根埋在最深处的粗硕肉刃,仿佛在印证主人的话,嚣张地在满是白浊的甬道里狠狠跳动了一下。
“唔……”江绾月被顶得腰身一酥,感受到那物事在温热甬道里的跳动,
她心思微动,指尖摩挲着自己小腹凸起的肉棒轮廓,半掩着秋水般的眸子,像是一句失神的呢喃:
“你真是的,瑯嬛金阙到底塞了什么绝顶的本事在你身上,连做这等事都这般横冲直撞……”
对于修士而,这话无异于探人死穴,哪怕是至亲之人都未必会主动交出底牌。
可这位背景通天的小公子,此刻对她可谓是一腔真心毫无保留,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人,下巴亲暱地蹭着她,甚至连半秒的犹豫都没有:
“最绝顶的当然是《八宝凝翠错金诀》,天阶中品的杀招,我爹说,这世上除了他,只有我会。”
“你想看?等小爷脱困,便使给你看。”
天阶中品?!
江绾月倒吸一口凉气,眼前仿佛堆满了闪烁的金矿,内心疯狂尖叫。
她转过头,对着上官财又是一顿响亮而热情的乱亲。
“上官财……你真有本事……”江绾月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吐气如兰,字字句句都透着要把他榨干的柔情,“虽然底下被你弄得生疼,但是我很欢喜…。。”
做吧,做很多、很多次……直到你把这套功法里里外外,全交给我为止。
上官财的脑子“轰”地一声全炸成了烟花。
他根本不知道这两者之间的险恶关联,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彻底沦陷在这双含情目里——这便是两情相悦、生死相许了吧!
他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媚色横生的脸,突然意识到一个极荒唐的事实——他把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都交出去了,竟然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我竟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少年痴痴地看着她,那双眼底盛满了炽热的真情。
江绾月只愣了一秒。
“我叫茗儿。”长睫垂下掩住心虚,柔声细语随口胡诌道:“山中无岁月,苦茶自为茗……我自幼是个无依无靠的,随了养父姓贾,你唤我茗儿便是。”
贾茗儿,假名儿。
偏偏上官财在唇齿间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茗儿”二字透着一股子惹人怜爱的柔弱,好听到了极点。
他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别别扭扭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交换什么天大的定情信物:
“你……你可以叫我衔玉。祖父说我命里缺金,给我起名‘财’,我娘嫌这字太俗气,便给我取了这个小名,只有家里最亲近的人才知道。”
江绾月心领神会,立刻软着嗓子,尾音拖得娇媚入骨,甜甜地唤了一声:“衔玉。”
这两个字仿佛是一把火,少年张开的杏眼里被这两个字燃得全是欲光。
他呼吸陡然粗重,那根蛰伏在泥泞里的巨物再次暴涨了一圈,被这一声娇唤勾得又硬又烫,蠢蠢欲动地就往里头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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