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迟疑,仰头再次生吞下一把回蓝丹,顶着几欲爆体的剧痛,手腕翻折,横剑再斩!
看着这只亮出所有底牌的美人儿,楼惜花非但没怒,反而轻轻笑出了声,简直像是被她这番打法和徒劳的挣紥给逗乐了。
“你既想死,哥哥这便亲自动手,定把你这副漂亮骨头,一根根拆下来赏玩。”
他眼底浮现出一丝真实的愉悦,右手轻轻一翻,一支通体莹润、流转着月华的白玉箫——地阶中品·无垢,已然抵在他淡薄的唇边。
这人恍若不染尘埃的月中仙,低低敛眉,长睫微垂,仿佛不忍俯瞰凡尘的凄苦,就这般吹起了一阕孤寒绝俗的度厄之音。
箫声如泣如诉,空灵若仙。
江绾月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双目猝然失焦,眼前的世界瞬间堕入了一片红粉交织的淫靡地狱。
那箫声化作温软的手,正抚摸着她的神经。
识海中,无数个看不清面容、赤裸昂扬着欲念的雄性躯体如滚烫的肉墙般将她压在身下。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粗壮的大腿强硬地挤开她的膝盖,虚无的男根夹杂着黏腻的水声,直直探向她双腿间那最隐秘的幽谷,粗鲁地顶入进来。
“敞开些,你这小浪货……”
“想要吗?扔了剑,哥哥们让你快活上天……”
耳边全是男人发情般粗重的喘息与不堪入耳的下流淫词,那些萧音化作最野蛮的催情毒药,疯狂叫嚣着要扯开她的双腿,用最粗暴的方式贯穿她、灌满她,逼她弃剑——然后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片欲海里,乖乖被这千百人肏弄成一个只知索求的肉鼎。
江绾月暗叫不好,她体内潜藏的太阴之气竟在此刻被勾得蠢蠢欲动,被这糜烂的魔音诱惑,一股灼热且蛮横的欲火突然从小腹深处腾起。
不,不行……别交出去,会死的!
你清醒一点!男人算个什么东西!
死到临头了!有什么比你的命还重要!
这点情欲算个屁,跟太阴反噬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
一种近乎偏执的求生本能从神魂深处炸裂开来。
“他爹的!少在你娘脑子里发情!没空听你在这吹丧!”
江绾月喉间爆出一声厉骂,猛地倒转剑柄,劈手将惊鸿生生刺入大腿,发狠一绞!
“噗嗤——!”
长剑贯穿血肉,钻心的剧痛如重锤般凿穿灵台!哪怕此刻双目彻底失焦,视界全无,她却不退反进!
指尖五张染血的召雷符瞬刻齐燃。符毁,雷降!
紫雷破空,她竟不闪不避,迎着那道如巨龙俯冲的狂雷,向他悍然劈来!藉万钧雷吼,生生轰碎了入耳的魔音!踏破了那糜烂幻境!
“留着你那根烂黄瓜去地府捅马蜂窝吧!”
漫天电蛇狂舞,少女宛如一尊浴血观音,剑锋携着阴毒狠辣的杀意,照着他身下的命门便是一记断子绝孙的绝杀!
仙音被雷鸣硬生生截断,楼惜花抵在唇边的玉箫微顿,漫天雷光映亮了他那张悲悯低眉、透着三分神性的出尘容颜。
看着眼前这个满嘴粗话、满脸戾血的疯丫头,那双总是含情却无情的桃花眼不可抑止地睁大,栗色瞳孔中倒映出她自毁般朝自己劈来的身影。
这支连元婴乃至化神都能溺毙于极乐的无垢仙音,竟被她以骇人的意志力强行撕裂。
这具看似不堪一击的柔弱躯壳里,不仅有着清明到可怕的灵台,竟还藏着个如此粗俗野蛮、却又鲜活得烫人的灵魂……
他下意识想抬手按住心口,指尖刚触及微凉的布料却又猛地僵住——他差点忘了,那里早就被人剜空了。
百年来,世间再媚的声色犬马,也无法让这口死井泛起一丝涟漪。
他明明是一个连心都没有的怪物,为何。。。。。。
“好脏的嘴巴。”玉箫发出一声清越的铮鸣,荡开了那致命的一击。男子借着雷光逼视着她那双通红的眼,“早该如此的……妹妹这副泼辣粗野、要跟我同归于尽的真面目,比柔柔弱弱的做作模样,还要教哥哥兴奋百倍。”
“这就兴奋了?”江绾月呸出一口血水,迎枫猛劈,一剑比一剑阴毒下流,直逼他的下三路——
“今天你娘就把你这根破管子撅折了塞你腚里!让你爽到底!”
云海翻涌,红梅骤落化作漫天艳红仙雪,两人在这悬崖之巅,竟生生杀出了一种诡异的缱绻。
江绾月睁着早已通红的美目,惊鸿剑化作索命厉鬼,卷起漫天枫影,每一剑都全然不顾门户大开,竟是以命搏命的zisha式劈砍。左手则抓着杂乱的各种丹药,像个饿死鬼般狼狈而凶狠地往嘴里硬塞。
漫天激荡的杀气中,楼惜花长睫微垂,半掩的玉箫牵引出缈缈清音。他身如一缕虚无缥缈的流云,在千钧一发的剑幕间穿花拂柳,月白衣袂迎风招展,姿态从容闲雅得恍若月中之人拨云弄月、折梅赏雪。
半空中,剑气与音波激荡出狂乱的流光,这种不要命地吞丹狂斩,再加之楼惜花结婴初败,正遭体内灵气逆乱的反噬,此消彼长之下,江绾月竟真的在这必死局之中,来有回地死死撑住了这漫长又绝望的五分钟!
直到——
“当啷——!”惊鸿剑猛然脱手。
江绾月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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