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顶层的长廊铺着厚重软毯,厚重的雕花灵木门,防得住凡夫俗子,却根本挡不住修士敏锐的耳力。
里头那两人办事太急,急吼吼地缠搅在一处,竟是连个隔音禁制都没顾上下。
一门之隔。
上官悔静静地立在门外。
他手里端着一方玉盘,上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一套流光溢彩的天阶女修法裙。
修长的手指轻轻扣在盘沿,恍惚间只觉那羊脂玉竟像是从他指尖生出来的,温腻得不分彼此。
门缝里,肉体泥泞的拍击声“啪啪”作响,混杂着少年粗喘着逼问的浑话,以及少女那像是被欺负狠了、甜腻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浪叫,丝丝缕缕地缠绕在走廊的沉香里,撩人心神。
“茗儿的小屄实在是太紧了,今天我想插在里面睡觉好不好,好不容易都射里头了,可不能让它流出来!”
“噗滋——啪!啪!啪!”
“呃……怎么能这么舒坦,吸得小爷魂儿都要散了。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咬死你这没良心的小寡妇……这里,还有这里,里里外外全都要烙上小爷的印子!看以后谁还敢碰你!”
“啊哈……要、要被顶坏了……里面全被塞满了……唔!太深了……求你……别插那里啊……”
“噗滋……吧唧……啪!”
“呜呜…………鸡巴太长了……好衔玉……饶了我吧……呜呜……啊!那里……又捅进去!”
“别哭得这么招人啊……你越是哭,我这腰就越是停不下来了!”
“噗滋——咕唧!吧唧……啪!啪!啪!”
“你这奶子怎么长得啊?这么大、这么软……哼!以后要是敢让别的男人多看一眼,小爷就挖了他们的眼珠子!”
“不行了……真的塞不下了……啊哈!求求你……里面全被磨熟了……别、别一直对着最深处那块肉乱钻啊……哈啊!”
“嘶——松点儿!这里头的嫩肉是不是专为杀小爷生出来的,捏一下奶尖儿就绞的这么狠,真想要了我的命啊!”
“不、别……等、等一下!你这吃人的小嘴……别、别再吸了……茗儿……又要射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门内,少女的泣音忽地拔高,伴随着少年一声满足的低吼,化作绵长而颤抖的娇吟。
那等露骨至极的淫秽语声声入耳,上官悔却并未挪步,如同一尊精致的玉人儿般立在走廊的阴影里。
他甚至微微侧了侧头,就在门内少年喊出某句尤其荒唐、丧失尊严、甚至带着摇尾乞怜意味的浑话时,半垂的眼睫下,那双暗含媚态的桃花眼骤然收缩,宛若一个在枯燥经文中突然窥见了长生秘法的稚童。
“简直荒唐!”
一声压抑着极度怒火的低喝,骤然在走廊尽头炸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旖旎。
少年肩膀受惊似地猛然瑟缩了一下,仓皇地抬起头。
上官持素大步走来,这位素来冷硬如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瑯嬛金阙二公子,此刻脸庞竟涨得通红。
不知是气的,还是被那门缝里毫不掩饰的淫词艳语给臊的。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猛地一挥袖袍,一道浑厚的罡气瞬间打在门扉上,瞬间化作隔音结界,将那扇门死死封住,将那满屋子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彻底掐断。
上官持素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铁青着脸咬牙切齿道:“光天化日,毫不避讳,简直不知羞耻!”
“那妖女分明是蓄意狐媚,以这等下作的床笫手段蛊惑人心!她看准了衔玉未经世事、心思单纯,妄图借着这肮脏的肚皮官司,攀附上我瑯嬛金阙,当真是痴人说梦!”
骂完,上官持素转过身,对上自家这位纯良怯弱,年纪比自己还小上许多的年轻长辈,语气稍稍缓和,却带着几分责备:“小叔叔,你怎么站在此处?”
上官悔方回过神来,那张绝美无暇的面上,迅速浮现出一抹无奈与羞赧。
他将手中的玉盘往怀里掩了掩,脸红道:“方才在崖顶……衔玉走得急。那位茗儿姑娘身上的衣衫又残破得厉害,便寻了一套干净的法衣送来。”
少年微微抬起眼,湿漉漉的半垂桃花眼里满是无辜与窘迫,声音越来越小,几近嗫嚅:“只是……我来得似是不巧……不知道他们、他们竟是在做那等事……我方才走到门外,听到那些声音,一时惊住了,不知该进该退,这才……”
听着这话,上官持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冷笑一声,刚毅的面容上冩满了鄙夷与嫌恶:“你就是太心善,才把这些蝼蚁当人看!”
“这种狐媚女子处心积虑岔开双腿求上位,欲以此为阶梯攀附权贵,妄图在这仙凡之巅谋得一席之地。衔玉年少无知,才会被这等市井中最低贱的皮肉手段灌了汤!”
“左不过是个留给他泄火的贱鼎玩意儿,待他过了这阵新鲜劲,自会视如敝履,到时候直接打杀了便是,实在不值当你看上一眼!”
上官悔垂着眼,任由上官持素在那儿厉声咒骂。
上官持素见状,长叹一口气,一把抓住上官悔的肩膀,强行带着他转身離去:“你尚不知人事,这等不知廉耻的淫邪场面,只会平白污了你的灵台,带坏了你的心性。此地污秽,快些離开罢!”
上官悔被带着往前走,他顺从地低着头,步履略显踉跄。
………
云影在窗櫺上闪过,屋子里却像是个被欲火烧透了的闷罐子,每一寸空气里都透着股腾透了、没羞没躁的淫乱劲儿。
江绾月不知道自己究竟被折腾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