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被强行扒光、绑缚着任人亵玩的浪荡姿态,简直像一根点着了火的引线,上官财只觉双眼瞬间烧出了一片刺目的结亲红绸,心底隐秘的角落里滋生出一种无法说的满足——
去他妈的二哥!去他妈的世俗规矩!这就是他们的新婚洞房!
“茗儿……哥哥来疼你了……”
他在梦里兴奋得不行,急吼吼地扑上去,像头终于圈住绝世美味的恶犬,毫无章法地在那具娇软喷香的身躯上胡乱亲吻、啃咬,粗糙的舌面舔过她雪白皮肉上被麻绳勒出的靡丽红痕,留下一串串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口水印子。
“茗儿……流了好多水,底下是不是早就馋哥哥的鸡巴啦?”手掌怜爱又霸道地托起她柔韧的细腰。
在烈性药力的催化下,他单手攥着自己那根早已胀到不行的肉刃,将硕大的龟头在那全是骚水的屄口胡乱蹭了两下,腰胯猛地发力一沉,一竿子狠狠地捅到了底!
“噗嗤——!”
“啊哈……太深了……”梦里的茗儿被这野蛮的一击瞬间贯穿,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啼。
他在那紧窄湿热的甬道里大开大合,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淫靡的“吧唧”水声,伴随着他一声声饱含深情却又下流的低语:“全给你……哥哥的命都给你……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随着一阵剧烈到几近痉挛的战栗,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失控的低吼。腰胯死死往前压着不肯退半寸,就这么抵在最深处一波接着一波地狠命浇灌,硬生生把那些黏稠的浊液全射进了她娇嫩的子宫里,直灌得里头咕唧作响,连红肿的穴口都包不住地往外溢着白沫。
梦里的茗儿被这股浓精烫得眼泪汪汪,她颤抖着伸出细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声音软糯得带着一丝让人心尖发颤的哭腔:
“衔玉……你弄得我好深……肚子都被你填满了……我、我好像有了你的骨肉,里面好烫,好胀……”
她微微低头,摸着自己被那根巨物和海量浓精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腹,那双潋滟的秋水眸娇滴滴、无比依恋地望着他。
上官财的脑子“轰”的一声,仿佛有绚烂的烟花在灵台炸开。
他狂喜得浑身都在发抖,猛地收紧了双臂,恨不得将怀里的人死死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怀了!肯定怀了!小爷这么卖力,全都射进宫心里,肯定一发就中!”
他开心得快要疯了。小心翼翼地从那紧致的软肉里退开半寸,目光虔诚而狂热地死死盯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他低下头,近乎膜拜地在那块皮肉上落下无数个滚烫的碎吻。
“生下来……一定要给我生下来!茗儿,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挺着大肚子,只瞧着我一个人。”
“不管轮回多少遭,你这口吃人的小嘴,都只能含着小爷的东西。”
可就在这极度的狂喜中,他身下那根刚刚宣泄过、还沾着白浊与淫水的巨物,竟在听到“骨肉”二字的瞬间,再次不受控制地暴涨充血,跳动着硬得比先前还要狰狞几分。
他眼神暗得可怕,可抚去她眼角泪花的指腹却偏偏发着抖,轻柔得令人心颤。
重新握住那根烫人的肉柱,在那张还往外溢着精沫的小嘴外轻轻磨蹭,嗓音哑得几乎变了调,带着诱哄与不容拒绝:
“茗儿乖……既然肚子里已经有了咱们的孩子,那哥哥就更得好好操你了。”
“我听说有了身孕,身子骨最是发虚,必须要多拿男人的阳精日夜滋养着胎儿才行……”他一边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荒唐话,一边挺动腰胯,再次破开那层泥泞的软肉,深之又深地重新埋进了她的体内:
“哥哥慢慢地动……绝不伤着孩子……我就想在里头,贴着咱们的骨肉,再好好地、温柔地疼你……”
“噗滋……”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那根凶器再次将盛满白浆的花壶填得满满当当,在这场荒唐的春梦里,开始了新一轮温柔却深重入骨的挞伐。
随着梦境在欲火中再次扭曲,眼前的光景一变。
作者的话
衔玉贞洁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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