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财被她这罕见的严厉神情震住了。
虽然完全摸不着头脑,但出于现在对她毫不保留的顺从,他甚至都没问一句为什么,连忙胡乱地点头:“有!我有!”
他慌乱地在手上那堆高阶储物扳指里翻找着,手抖得几次险些拿错。
终于,他掏出一枚流转着混沌灰芒的阵盘。
“这、这是‘太真八门奇锁’,天阶中品的阵器。”他急急忙忙地解释,生怕她不满意,“只要催动它,莫说炼虚,就算是合体的大能,也休想探入半寸神识。而且能隔绝大部分异象……”
“催动它。”
上官财不敢迟疑,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弹入阵盘。
“嗡——!”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嗡鸣,阵盘脱手而出,悬浮在半空,八道混沌的白芒瞬间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化作一个倒扣的半圆结界,将整间屋子严丝合缝地笼罩其中。
空间被彻底锁死的刹那,江绾月眼底的最后一丝犹豫也随之烟消云散。
就在上官财刚收回手,满眼茫然地想要开口时——
“唔!”
江绾月突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双手死死勾住他的脖颈,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庞,重重地、狠狠地吻上了他那还带着几分苍白的唇!
上官财浑身猛地一震,他本能的反应竟然不是狂喜,而是惊恐地想要往后躲!
“唔……茗儿……别……”
他艰难地偏过头,试图避开她那烫人的红唇。
他怕啊!他怕自己这副还没来得及用灵泉水里里外外洗上十遍的身体,会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气息,会惹得她嫌恶。
更让他心慌的是,他完全摸不着头脑,正处在巨大的茫然中。
可江绾月哪里肯给他退缩的机会。
她双手发狠地捧住他那张漂亮的脸颊,强硬地将他的头掰了回来,不许他有半点退避。唇齿相接,这是个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吻,只有一种热烈色情、疯狂到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掠夺!
湿软灵巧的小舌像是一尾急于求欢的艳蛇,死死缠绞住他的舌根发了狠地用力嘬弄。那两片娇红的唇瓣贪婪地吞咽着两人口中滚烫交融的津液,在紧密相贴的唇缝间搅弄出下流、黏腻的“滋溜”水声,每一寸急促温热的呼吸里,都透着一股子要将这具娇软身子彻底献祭出去的浪荡决绝。
上官财被这放肆深吻亲得七荤八素,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竟软得发颤,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砸得头晕目眩。
“茗儿……”
她……她不生气了?!
她原谅他了?!
这个认知让少年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本能地急切地想要回抱住她,想要将她紧紧揉进怀里,可下一秒,江绾月却居高临下地半瞇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秋水眸,毫无预兆地抽身,猝然撤开了那两片将他亲得神魂颠倒的红唇。
还没等他那口紊乱的粗气喘匀,少女那双白腻的手已然抵上了他滚烫坚硬的胸膛,带着一股子不容违逆的女王架势,毫不留情地发狠一推。
筑基大圆满、用无数天材地宝淬炼出的强悍体魄,竟被这软绵绵的一推弄得踉跄退了两步,膝弯止不住地发软,跌跌撞撞地仰面栽倒在那张刚换好的云锦大床上。
他仰面躺在柔软的云锦中,还没回过神来,江绾月已然如同一尊高高在上的艳情女菩萨,抬起那条莹白如玉的长腿,干脆利落地跨坐而上,将那一对丰腴惹火的饱满肉臀,重重砸骑在他胯上!
细白如玉的手,此刻却透着股自甘下贱的荡妇做派,熟稔到了极点。
她根本不给他半点反应的余地,毫不客气地一把死死攥向他胯间那早被顶起的高耸轮廓。那件价值连城、防御无匹的天阶法衣,在她眼里简直成了碍着她肏干男人的恶心累赘,被她急不可耐、粗鄙又下流地死命往下扒扯,恨不得立刻将这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当场剥成一头光溜溜的配种公畜,好把裤裆里那根憋得发紫的粗硬大屌掏出来,狠狠塞进自己那口正淌着骚水的泥泞小屄里去!
“茗儿……你、你别这样,我害怕!”
上官财被她这副仿佛要吃人的架势吓坏了。
他一把按住江绾月作乱的手,那张漂亮张扬的娃娃脸上,寻不到半点失而复得的狂喜,反而满是惊恐和无措。
看着此刻跨坐在自己身上、眼神火热得几欲滴水、恨不得将他立刻拆吃入腹的少女,他心底非但没有那种久旱逢甘霖的亢奋,反而莫名地涌起一股难以喻的恐慌。
明明茗儿都这般主动地投怀送抱了,明明她都已经肯低头吻他、原谅他了,他本该高兴得发疯,恨不得当场把她揉进骨血里狠狠疼爱才对。
可为什么……为什么看着她主动扯开衣襟、将最娇软的身子毫无保留地献给他的模样,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心口好塞,居然……好难过……?
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衔玉。”
江绾月反手挣脱他的钳制,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盛满慌乱的眼眸。
少女那双总是透着几分清冷的秋水眸,此刻却燃着两簇极其明亮的火焰。
她喘着气,红唇微张,吐出一句让他神魂俱裂的话:
“你会不会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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