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用这张嘴……”上官持素的声音彻底嘶哑“含着他那根东西,像母狗一样讨好他,才哄得他连命都不要了护着你?!”
“我……没有……”江绾月被迫承受着他粗暴的碾弄,屈辱的泪水不断涌出,湿热的液体流淌过他冰冷粗糙的虎口,烫得他心头一缩。
“没有?”上官持素眼底那层高高在上的冰冷面具终于被一丝急促的燥热彻底烧穿。
这声微弱的辩驳,让他终于能顺着那股即将失控的兽性,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宣泄口。
对,他是为了拆穿这个荡妇的真面目,才不是被这具沾满弟弟气息的肉体勾起了心思!
“收起你这副委屈的嘴脸!衔玉信你,我不信。”他盯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眼神阴戾,五指却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狠劲儿,一把扣住了那单薄的衣襟,“既然你死不承认,那我就亲手把你这层装模作样的皮扒干净,看看你这藏在衣服底下的骚洞里,到底是不是早就流了一兜子的淫水!”
“嘶啦——”
名贵的烟霞鲛绡被男人暴怒的大手粗暴地撕裂,化作几缕残破的轻纱无力地坠落在地。
莹白娇肉猝然闯入眼底,上官持素呼吸一窒。
简直脏得不堪入目,却又骚得要命。
这副极品羊脂玉般的皮肉,此刻就像个刚从男人胯下爬出来的贱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种欢爱留下的狂暴痕迹。
最惨不忍睹的是胸前那两只晃来晃去的大奶,被揉搓得满是红痕,娇嫩的乳晕更是被粗暴嘬吸得殷红肿大,连着那颗咬破皮的乳头,像极了熟透滴汁的艳果,看起来既淫靡又美味,透着股天生欠弄的浪荡劲。
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内侧,赫然挂着几道干涸的、没来得及抠挖干净的浓稠白浊,泥泞得活像是口淫池!活脱脱一个生来就为了挨肏的顶级骚货!
上官持素双眼猩红,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弟弟,是如何把那根东西狠命捅进她的骚洞里。他甚至能听见那两具肉体淫靡拍打的“啪啪”声,能看见衔玉是如何把她穴里那些下贱的骚水、和射进去的滚烫阳精,肏得“吧唧”作响,撞得泥泞不堪地溅了一床!甚至能清晰地在脑海中描摹出衔玉和她欢好时,那副失去理智、彻底上头的疯狂模样。
脑海里那些粗鄙淫秽的画面还在疯狂翻涌,他的掌心在那股躁热的驱使下,违背本心地自发探出,鬼使神差地一把复上了那团沉甸甸的巨大软肉。
掌心贴合的瞬间,上官持素浑身的肌肉猛地一僵,那销魂蚀骨的触感便直逼下腹。
太软了……这世上怎么会有生得这般下流又销魂的皮肉?!
女人的身子在他眼里,无非也就是两团长在胸口的肉,大或小,挺或软,摸过两把也就觉得寡淡无味了,根本勾不起他半点留恋。
可手里这对奶子是怎么回事?!那触感简直要命——腻滑得不行,饱满中透着一股惊人的绵弹,仿佛只要他的指腹再重重碾压一下,这团肉就会化作一滩滚烫的甜水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这绝顶的手感,竟让他生平第一次,生出一种想将其生生揉爆、挤碎的疯狂贪婪!
他疯了。
他竟然在把玩一个刚被亲弟弟操弄过的女人!他明明该觉得恶心,该觉得反胃!
可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疯,胀痛得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生生撑开。那硕大的顶端正一跳一跳地渗着浊液,湿漉漉地洇透了名贵的绸裤,它在疯狂地跳动,迫不及待地想要紥进那处潮湿。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把这口被弟弟肏开肏熟的媚肉,再用自己的巨物重新扩开、肏烂,直到最深处的每一寸褶皱,都只剩下他的形状!
他向来视完璧之身为底线,在这不讲道理的绝顶感官刺激面前,正摇摇欲坠地悬在彻底沦丧的边缘。
“唔,好痛……”江绾月发出一声难耐的低泣。
男人那只拎惯了巨剑的手猛地攥死,将那团雪肉掐得从指缝里爆呲出来,疯狂地变换着形状。指腹更恶毒地对着那两点咬伤处反复抠掐,要让这勾人的奶子流出更多甜腻的血色。
“不要……”江绾月被这极度粗暴的手法弄得浑身颤抖,夹杂着痛楚与诡异快感的折磨,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黏腻的液体,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甜腻到令人发狂的催情气味。
“奶子都被嘬烂了,怎么我一捏还能往外滋水?”
“真该把你这副发浪的模样刻进留影石里!被亲弟弟干烂了身子,转头又在亲哥哥手心里浪得发抖,你这天生欠肏的烂肉,就该被钉在床板上活活捅死!”
上官持素咬牙切齿地吐出最为粗鄙恶劣的字眼,仿佛只有用这种极端的羞辱,才能勉强掩饰他此刻内心的失控,维持住他那摇摇欲坠的高傲。
“既然这么喜欢勾引男人……”他的目光缓慢危险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定格在那红肿泥泞的花源处,“那我就亲自来验验,你这被肏松了的骚穴里,到底藏了什么下作的手段,能把人迷成那副德行!”
胯下孽根已经憋得发紫,他终究还是有着最后的一丝骄傲与处子情节的挣紥,一想到要用自己的阳物去搅弄这口松穴,还有弟弟留下的那些浓稠白浆,他就觉得恶心透顶,仿佛那是对他最卑贱的侮辱。
“锵——!”
一声龙吟般的剑鸣在狭窄的屋内炸响,震得空气都泛起层层寒意。
上官持素眼神阴戾,腰间那柄天阶重剑“执妄”,已嗡鸣着破鞘而出。
此剑乃万年灵铁所铸,剑身宽厚沉重,曾饱饮无数高阶妖修的精血,自带一股令人胆寒的厚重杀伐气,那剑柄更是极尽奢华地嵌了一块粗壮且沉重的天外寒玉,终年散发着足以冻结灵力的彻骨寒意。
这本该是镇压宗门气运、斩断邪魔外道的圣物,此刻却在上官持素手中闪着令人绝望的冷光。
他面无表情地扯起江绾月的一条细腿,强行架在自己充满爆发力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那处被男人疼爱过、甚至连边缘都有些破皮的骚肉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二公子……不要……求你……”江绾月瞳孔骤缩,看上面那些古老凹凸的符文像是一只只狰狞的复眼,正对着她那处红肿不堪的私密处虎视眈眈,吓得她连声音都在发抖。
上官持素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只有那一抹烧得扭曲的暗火。
只见他单手反握住宽厚的剑身,将那截粗壮得不讲道理、满是浮雕棱角的剑柄,直勾勾地抵住了那处被肏得翻红外翻、正泥泞吐水的肉缝。
“既然被衔玉操熟了,那这柄剑,你这骚穴应该也吃得下。”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这具身体任何适应的机会,五指猛然发力,握紧剑身狠狠往下一压!
那截粗壮如杵且布满粗砺符文的剑柄,就这么丧心病狂地劈开了那层被操熟的媚肉,伴随着一声让人耳根发软的“噗呲”水声,带出大股被强行挤压出的残精淫水,整根没入了那汪滚烫窒闷的软肉深处!
“不……啊——!”江绾月整个人被这根巨大的铁杵顶得脊背猝然挺起,凄厉而娇媚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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