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还有副会长的嚎叫。
王昆和宫二充耳不闻!
那把沉重的苗刀死死地将他钉在门板上。
刀刃穿透了大腿的骨缝,每一次呼吸引起的微小颤动,都能带来钻心的剧痛。
副会长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汗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那个日本高官也好不到哪儿去。
下巴被王昆一拳砸碎,满嘴都是血沫子,像条濒死的狗一样瘫在沙发上,只能发出“嘶嘶”的漏气声。
王昆慢慢走到门板前。
他没有拔刀,而是伸手握住了刀柄。
“啊——!”
副会长看着王昆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大爷!祖宗!饶命啊!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老子时间宝贵。”
王昆眼神冰冷,手腕猛地一拧。
“咯啦!”
苗刀在副会长的大腿骨里残忍地转了半个圈。
“啊!!!”
副会长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两眼一翻,差点直接疼得昏死过去。
“马三在哪?”王昆的声音像地狱里的催命符。
“说错一个字,老子就把这把刀,一寸一寸地从你大腿里绞出来。”
“我说!我说!”
副会长冷汗狂冒,疼得连连点头,竹筒倒豆子一般把知道的全抖落了出来。
“马三……马三虽然挂了个协和会的头衔,但他其实就是个干脏活的!
太君……不,小鬼子根本看不上他这种江湖草莽!”
副会长大口喘着粗气。
“他平时都是负责在暗地里抓那些反日分子,或者帮上面处理些见不得光的事。
他在日本人眼里,就是一条随时能咬人的狗。所以……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固定的官邸和住处啊!”
“老子没问你这些废话!他现在在哪?!”王昆不耐烦地打断他,手腕作势又要用力。
“我不知道啊!大爷!我是真不知道他今晚住哪!”
副会长吓得嚎啕大哭。
“他得罪的人太多,生怕被人ansha,每天换地方睡!我只知道,他经常去大和饭店!
那里的高级赌场是他常去消遣的地方,有时候也会在那儿包房过夜。
别的我这种级别的人,根本没资格过问啊!”
大和饭店。
王昆听完,眉头微皱。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半死不活的日本高官,知道更问不出什么了。
王昆松开刀柄,冷笑了一声。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宫二。
“听见没?”
王昆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爹当成个宝的逆徒,在日本人眼里,就是一把用来sharen的刀,一个连固定狗窝都不配有的夜壶。”
宫二死死地咬着嘴唇。
曾经在中华武士会风光无限的大师兄,为了所谓的荣华富贵欺师灭祖。
到头来在真正的主子面前,竟然卑贱到了这种地步。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嘲讽,让宫二觉得可悲又可笑。
既然问不出具体的下落,这两个人也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
“既然是你宫家惹出来的麻烦,这两个活口就交给你来处理。”
王昆靠在旁边的柱子上,语气冷酷,“速度快点,累了一天了。”
宫二低头看着手里泛着幽蓝冷光的苗刀。
宫二低头看着手里泛着幽蓝冷光的苗刀。
放在几天前,让她去杀两个手无寸铁、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人,她心里一定会觉得有违武林道义。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想起了在荒郊野岭被伪军欺压的难民,想起了被马三残忍杀害的未婚夫。
更想起了王昆在雪地里说过的那句话:“当汉奸不管什么理由,就得死!”
在这吃人的世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同胞的残忍!
宫二眼中杀机一闪,握紧手里的苗刀。
“唰!”
她身形如风,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半句废话。
手起,刀落。
一道凄厉的血线在半空中划过。
那沙发上还在倒抽冷气的日本高官,脑袋瞬间歪到了一边。
大动脉被齐齐切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华丽的波斯地毯。
“别……别杀我!姑奶奶……”
被钉在门板上的副会长看着宫二提着滴血的刀走过来,吓得尿水顺着裤管哗哗往下流,疯狂地求饶。
宫二面无表情,反手一挥。
“噗嗤!”
人头落地。那张满是恐惧的脸在地上滚了两圈,彻底没了声息。
干净,利落,一击致命。
宫二的脸上溅上了几滴温热的鲜血,但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一刻,那个拘泥于江湖规矩的宫家二小姐,彻底死在了这间大厅里。
活下来的,是一个在乱世中真正觉醒的复仇修罗。
王昆在一旁看着,却忍不住摇了摇头。
“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