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视频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粗长的棒身在她乳沟间狠狠推送的全过程。
从视频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粗长的棒身在她乳沟间狠狠推送的全过程。
他不再用手腕推挤,而是用整个腰的力量前后猛冲,乳肉被撞得啪啪作响。
她的锁骨和肩头都变成了同样的红——那是持续冲击造成的淤红,和膝盖磨出的浅印不同,这些皮肤上浮现出的红是温烫的、像被反复拍打过的面团表面。
“卧槽——乳交加冲刺——这视频要封神了——”
“她的乳沟被撑得出白浆了——不是,那是她自己的汗还是他的?”
“汗。他的东西还没出来,她乳房上全是汗珠。那两个内陷乳头还是凹的——说明她还没有完全兴奋起来。但是被冲撞成这样——”
“她眼睛翻白了!!翻白了你们看到没有!!”
屏幕上的张雪被压在老猫身下,眼球往上翻,只露出下眼睑一片湿润的暗红。
她的头往后仰,嘴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进耳廓里积成小洼,鼻涕在她的人中上被呼吸吹出极细的气泡。
老猫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扣住她的锁骨,把她整个人拉向他每一次冲刺的终点,乳肉被挤压得从他五指间溢出,抖得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这个力度——老猫疯了——”
“他把她的内陷乳头撞凹了又弹出又凹了——你们看到没有??”
“哪里弹出?她乳头还是凹的——但乳晕被撞得全部变形——乳晕周围那圈皮肤全红了——”
“刚才那一下她整个人弹起来了——这不是装的,这是真实的生理反应——”
视频进行到第三十五分钟左右,从侧后方的镜头抓拍到了一组特写。
老猫把张雪整个身子往前推,让她跪在床沿上,脸贴着床单,屁股高翘,大腿并拢。
他以这个姿势压在她身后,把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从她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之间插了进去——不是插进她的阴道,而是插在她大腿根最丰满的那圈软肉夹出的缝隙里,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和肥厚的大阴唇外侧裹住棒身,开始猛烈地前后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片臀肉在反作用力下猛烈弹跳,两瓣肥厚的屁股夹住老猫的鸡巴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压出深浅不一的凹陷。
她的嘴里塞着床单角,闷出的呜咽已经几乎失声——只有连续的、粘稠的喉咙收缩时激出的细微水响。
老猫不敢插入,毕竟这只是口交训练,如果强行插入,他怕自己和解剖专家都要吃牢饭了。
但在冲刺的间隙,他的手指死死抠进她肥厚臀肉的侧窝里,把两瓣屁股往两边掰,让那个馒头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镜头前。
饱满的外阴唇浑圆鼓胀,中间凹陷的细缝紧紧闭合,光线打在上面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她刚才在仰面乳交时渗出的自然分泌物。
“操操操操操——他掰她穴——”
“掰穴了!!课代表你他妈——这视频到底怎么回事——”
“穴妹知道他在拍吗??她知不知道他在拍??”
“知道不知道都一样了——她被掰穴的瞬间腿在抖——看到没有??她大腿内侧在抖——那是真的被吓到了——”
“但是她没喊停。”
“她没喊停。”
“她没喊停……”
屏幕之外的张雪还在剧烈地喘息。
老猫没有结束。
他把她重新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垂在床沿外。
他站在床沿边几乎骑跨在她脸上,扶着自己那根仍然毫无收敛之势的巨物重新插回她早已巨肿无比的嘴唇之间。
这一次他没有再抓她的头发——而是用双手扣住她喉咙外侧,拇指轻轻压在她喉结两侧的动脉上,不是用力卡脖子,而是让他在她口腔深部抽插时能感知自己进入的位置对她喉腔外侧造成的鼓压轨迹。
每次他顶到最深,她的喉咙外部就会隆起一个微小的弧,他的拇指恰好按住那个隆起。
“——老猫这他妈的是在摸自己的鸡巴隔着喉咙——”
“深喉可视化——操——他上次教学录过这个角度,但那次她毛衣领子遮得严严实实,这次她全光——”
“她腿在蹬了——她在蹬床单——她不是在反抗,她是被插到失控了——”
“她奶子——奶头——奶头凸出来了!!!”
这条弹幕弹出的时候,视频恰好滚动到全片最关键的临界帧。
张雪平躺着的胸前双乳中央那两个凹陷的乳头,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没有人用手揉,没有人用嘴吸——的情况下,从乳晕中央慢慢往外翻,先是左乳,然后紧接着右乳也发生了同样的变化。
乳头顶端一点点从凹陷中挤出,变成湿润的粉色突起,硬邦邦地翘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乳头凸了——双侧同时——”
“不是外力,是她自己兴奋了——她的身体在承认她享受——”
“破案了。不反抗原因找到了——她自己想要。”
“不是想要,是需要。身体比嘴诚实。穴妹从来不是什么被动的养成品,她是自愿的,从一开始到现在每一步都是自愿的。她只是需要一个让她不能说不的理由而已。”
视频最后的十几分钟,老猫又换了姿势开始另一轮更猛烈地冲刺。
视频最后的十几分钟,老猫又换了姿势开始另一轮更猛烈地冲刺。
他把她重新翻过来从背后压住,让她的脸侧贴在床单上,上半身趴着,下半身保持着跪姿,大腿紧紧并拢。
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再次从她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之间穿过去,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裹住棒身,猛烈地前后抽送。
她的屁股被他从后面撞击得整片臀肉都在颤,两瓣肥厚的屁股夹住老猫的鸡巴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压出深浅不一的凹陷。
她的嘴里塞着床单角,闷出的呜咽已经几乎失声——只有连续的、粘稠的喉咙收缩时激出的细微水响。
老猫始终没有真正插入她的阴户,只是用她大腿根的软肉和臀缝挤压释放。
画面最后定格在他拔出之后一阵白浊射在她侧脸和嘴角上,还有一长股落在锁骨窝里。
她闭着眼睛,嘴唇肿得不能再合拢,唇角那道被磨破的皮肤渗着几个细小的血点。
鼻涕和泪在鼻尖凝聚成极细的水珠。
床单上她脸侧的位置已经被口水湿印成一个湿透的圆形。
她的手指还被绑在卫衣袖子里,指节无力地半张着,偶尔抽搐一下就又陷回床单里。
视频结束。
最后一帧黑屏上跳出几行字:“本次视频已结束。严禁外传,违规者永久封禁账号及登录ip。所有素材均属论坛内部分享,请自觉遵守规则。”
帖子底下的评论区在视频播出后的头几分钟内完全是沉默的——不是因为没人看,而是所有人看完之后都不知道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半小时后评论开始以每秒数条的速度暴增。
“我操。”
“我操。”
“我操。”
“队形不整齐,但我也是‘我操’。”
“课代表,老猫,你们俩出来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他妈教学还是性侵?”
“不是性侵。她全程没喊停。视频第24分16秒她嘴巴被松开过一小下,她喘了几口,然后自己又含回去了。”
“那是怕被打吧?她手都被绑了。”
“那腿呢?她腿没被绑。她可以用膝盖顶开他。但她没有。”
“所以她是自愿的?自愿被绑起来让嘴巴插到翻白眼?”
“不止是自愿。她乳头在第40分钟双侧同时勃起——那个画面你们回头逐帧看。那不是被迫,那是她身体的主动反应。”
“课代表,穴妹现在怎么样了?安全吗?她有没有不高兴?”
解剖课代表在评论区的置顶帖里回复了简短的一行字:“放心,她没事。视频还在编辑中,请勿追问。”没有人再追问了。
老手们开始把视频逐帧切割、放大、做动图、写分析。
有人把深喉和乳沟撞击做成连续播放的对比长图;有人放大她鼻孔喷出鼻涕的那个瞬间;有人反复回看她双侧乳头同时勃起前后的体温和心率数据——这些数据当然看不到,但他们在讨论区里互相品评时,就像一群围坐在标本桌旁的学生,对着面前这具鲜活的、每一平方厘米皮肤都被放大分析过的身体,继续做他们最擅长的事——解剖。
而在所有人视线之外,解剖课代表正把另一条私密消息发给了他专门嘱咐过的老猫:“视频我看了。下次不要绑着——可以建议她自愿配合到这一步再拍效果会更好。她听话,但需要正向激励而不是强迫。”老猫回了一句:“知道了。但她真能忍。我这次其实没打算这么猛,但她不喊停。她一直不喊停。我忍不住。”两人没有再说话。
汤口镇深夜的温泉酒店门口,张雪上了辆出租车。
她裹着羽绒服,把高领翻起来遮住下巴上一道浅浅的红印。
嘴唇肿着,每次咽口水喉结滑过那片被插伤的黏膜时都要疼得眯一下眼。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问她是不是感冒了,她说是,嗓子发炎了。
回到601已经快十点。
吴子仪还没睡,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撕面膜包装,看到她进来,笑了笑说聚会开心吗。
张雪说开心,就是太累了,然后低头换鞋。
她弯腰时从羽绒服领口漏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淤红,吴子仪没注意。
她走过去给自己倒水,觉得腿软。
对,就是累的。
深夜的休宁小区安静得只剩远处锅炉房偶尔的闷响。
张雪平躺在床上,把手机锁了屏,闭眼。
她今天睡着之前没用舌操顶自己上颚。
她已经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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