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在乳晕边缘轻轻揉了几下,那两个粉色的乳尖就从凹陷里慢慢往外翻,先是左边的,然后是右边的,从乳晕中央缓缓挤出,变成两个硬邦邦的粉红色凸起,在微凉的办公室空气里轻轻颤抖。
她用双手托住乳房从两侧夹住他。
这次和上次在办公室不同——上次她托乳房时手指还有点抖,还要问他这样对不对;这次她的手指从下侧完全托起乳根,把整对乳房往上抬,让乳沟在钢圈支撑下挤得更深更窄。
肉棒被两团软而沉的乳肉从两侧完全包覆,只露出最顶端的龟头。
她没有一上来就快速推挤,而是先把双乳慢慢夹紧,让棒身感受乳肉内部的温度和柔软,然后才开始上下推挤。
推到底时她的乳沟把龟头吞没,她用舌尖在乳沟最上缘快速舔一下那个从乳肉间冒出来的龟头;推回来时她放慢速度,让乳肉从棒身两侧松开时发出极轻微的、湿粘的摩擦声。
然后她换了一种方式。
她把双乳夹紧之后不再上下推,而是左右螺旋研磨——用右乳顺时针、左乳逆时针,同时缓慢交替,让棒身在乳沟里被两团软肉裹着画圈。
这个动作是她之前自己在床上用枕头练过的,她知道用乳肉左旋右转时能让龟头持续被软肉裹着不同角度地刮擦,比单纯的上下推更让人受不了。
李赣的腹肌在她开始螺旋研磨时猛地收紧。
他低头看着她——她正专注地盯着自己的乳沟,调整手腕的角度让乳房裹得更紧,手指从两侧把乳肉往中间挤,指节都陷进了软肉里。
她的脸上没有紧张,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心无旁骛的认真。
她又换了一个动作。
她把双乳继续夹紧,然后俯下头,在乳沟包裹着他肉棒中段的同时含住了从乳沟上方冒出的龟头。
嘴巴和胸同时运作——嘴唇箍着龟头轻轻吸吮,舌面平贴在尿道口画圈,同时双乳还在保持缓慢的推挤。
三种不一样的刺激叠加在一起,上面的吸力和中间的推力和下面的乳肉包夹同步运转。
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淌进乳沟,混着乳肉推挤时渗出的细汗,把整片乳沟浸得又湿又滑,让棒身在乳肉间滑动时发出更响的咕叽咕叽声。
“小雪——”他抬手想去碰她的头,手刚抬到半空就撞到了办公桌抽屉把手,发出一声闷响。
张雪抬起头,嘴松开他,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湿痕。
她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是新的——不是之前那种“我做得对不对”的寻求认可,而是“我知道我做得好”的笃定。
她说:“你别动。今天是我的事儿。”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是粗嗓门的说话声——“李主任在不?维修班老钱,来修你这屋暖气管的。”
门没锁。
老钱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个大号工具箱,肥大的工装棉袄把门框堵得严严实实。
老钱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个大号工具箱,肥大的工装棉袄把门框堵得严严实实。
走廊那头还传来小陈接电话的声音——“啊李主任吗刚才还在办公室呢您直接过去就行。”显然刚才老钱在走廊上喊那一嗓子被小陈听到了。
张雪反应极快。
她整个人往办公桌下面那个宽大的空档里一缩,背靠着文件柜侧板,双腿屈起来。
一步裙往上缩了一大截,裹着肤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黑色高领毛衣还堆在胸口以上,酒红蕾丝文胸敞开着,那对f杯巨乳还在轻微晃荡,深红的乳头刚才还是凸起的现在更硬了。
她双手抱着自己的毛衣下摆遮住乳房,用膝盖夹住双腿怕发出声音。
从桌子底下看出去,只能看到老钱的工装裤裤腿和黑色劳保棉鞋。
李赣把椅子往前挪了挪遮住桌子底下的空档,用膝盖挡住她的腿,同时迅速整理自己敞开的皮带。
他一手撑着下巴假装看文件,另一只手垂到桌下,手指轻轻按住她还露在外面的一小截大腿。
她的大腿很烫,丝袜下的皮肤全是汗。
老钱蹲在暖气片旁边开始拆阀门,扳手敲在暖气管上发出清脆的金属脆响。
他拧了几圈没拧动,又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大号扳手,嘴里念叨着这老阀门用了得有十年了估计是锈死了得换新的。
“这边这个法兰垫片老化得太厉害了,得换新的。上次你们办公室报修说暖气不热,就是这儿漏气。李主任你等下试试暖气片热不热,要是还不行我再回来换根管。”老钱一边拆一边自自语,完全不知道办公桌正对面那张舒适的主任椅下面还缩着一个一动不动的综合管理部张科长。
桌子底下很暗,只有显示屏透过来的微弱白光照在张雪身上。
她蹲在原地,听到老钱拆阀门的声音越来越琐碎,扳手敲在暖气管上发出有节律的金属脆响。
她忽然抬眼看了一下李赣。
那眼神不是以前那种“怎么办怎么办”的慌张——而是另一种。
一种不需要他先给信号她自己就要做的笃定。
她轻轻拉开他的皮带扣,把他刚才已经整理好的裤腰重新松下来,用手指轻轻握住那根刚才还没射的肉棒。
它还是硬的,被她握着时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
李赣垂在桌下的手指立刻收紧——他在无声地制止她。
但张雪没有停。她把他的手轻轻拨开,用嘴唇含住了他——就在暖气片阀门被老钱拆下来掉在水泥地上发出咣当一声闷响的同一秒。
她把声音压到了零。
嘴唇箍着棒身没有发出任何吮吸声,深喉时喉咙也完全不收缩——她在用自己的会厌软骨压住舌根,让整根肉棒滑进喉咙深处而不触发任何干呕反射。
她的嘴唇包着牙齿,舌面平贴棒身下方,每次吞入都慢到几乎没有移动速度,只是用喉咙的吸力把肉棒往里一点点吸进去。
李赣的整个大腿后侧所有肌腱都在痉挛,但脸上挂了副淡漠走神的表情——他不能低头,任何角度倾斜都可能让老钱觉得他有异样。
老钱拆完阀门正在从工具箱里翻找生料带,突然抬头问了一句:“李主任,你们这屋最近是不是加湿器开得少?窗台上那盆花土都裂缝了。”
“开得少,冬天不怎么开窗透气,这盆绿萝去年夏天就这样了。”李赣回答。
他说话的时候视线平直地落在老钱脸上,手指却抵在桌沿微微发抖。
张雪把嘴里的肉棒含到尽头又退回来。
她重新用双乳夹紧——这次空间有限不能大幅推挤,她就把乳沟收得更紧,用舌头不停地在乳沟最上缘她刚刚能含住的一小截顶端飞快地来回舔舐。
她的口水把胸口完全沾湿了,酒红蕾丝文胸下缘的罩杯海绵被口水洇成深色。
她一边舔一边感受着他腿根肌肉在她脚边剧烈颤抖——那是他快到了。
她又用手替换了一会儿乳沟——手指轻轻握紧根部上下套弄,同时把嘴贴近,舌尖在他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冠沟里反复刮削。
她的手指和嘴唇配合得滴水不漏:手指套上去时舌尖就退开,舌尖舔上去时手指就松开,两种触感交替刺激同一个位置。
他的肉棒在她嘴里胀得更大了,前液不断从马眼渗出,全被她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老钱拆完阀门开始缠新垫片。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婆打来的,他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继续装阀门一边跟老婆解释中午要回去带孙子去诊所看牙。
“我家那孙子昨天吃了三根冰棍今天牙疼得直哭,他妈又出差了,只能我带他去。这阀门我装完还得回去蒸鸡蛋,你说我这下午还得回来看你们综合部的暖气管主管,一天到晚腿都快跑断了。”老钱一边唠家常一边拧螺丝,电话夹在肩膀上歪着头操作扳手。
这段时间足够张雪完成好几个来回。
她把乳交和口交接在一起用——先用舌尖快速拨弄龟头顶端,再用乳沟裹着棒身上下推挤,推挤到底时嘴巴立刻接上去含住整个头部;又变换顺序,先含到底用嘴唇箍紧,再退出来用双乳重新包覆。
每次退出来换模式时,她都屏住呼吸怕发出任何声音。
每次重新含进去时,她都先把嘴唇抿得极干,再用口腔深处的湿润内壁去包裹他——这样外面完全听不到水声。
她甚至把嘴唇在包裹齿列时故意用更软的角度去贴,让牙齿从头到尾没有刮到他任何一处皮肤。
有一次龟头抵到喉咙最深的地方,她喉咙外侧微微隆起一个极小的鼓起,他用手轻轻按在她颈侧示意她退——她居然不退,反而顺势把鼻尖压紧他的小腹不放,持续了好几秒才把喉咙松开。
退出来时完全没有声音,只有鼻翼在高领毛衣边缘急促地翕动着,眼睛里的血丝因为缺氧而泛红,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退出来时完全没有声音,只有鼻翼在高领毛衣边缘急促地翕动着,眼睛里的血丝因为缺氧而泛红,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老钱的通话终于结束了。
他把阀门重新拧好,又拿扳手敲了几下试了试,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说修好了试试暖气片五分钟就热。
然后拎着工具箱出了门,嘴里还哼着跑调的黄梅戏。
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张雪一下子把含着的肉棒吐出来大口大口气地喘。
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下巴上全是积攒了很久的唾液,整个人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她用手背匆匆擦掉嘴角,抬眼哑声跟他说:“你快点出来——老钱一会儿还会回来。”
李赣低头看着她。
他不需要再做什么——她已经重新把双乳夹紧,乳肉把他的整根肉棒完全裹住,快速上下推挤。
她的手指从两侧把乳肉往中间挤得手指全部陷进软肉里,乳沟被压得极窄,棒身在乳沟里来回滑动时发出湿粘的啪啪声。
推到底时她把双乳往上一抬,用力含住从乳肉间冒出的顶端,嘴唇紧紧箍着,舌面猛然贴平,喉咙深处往外一吸。
那是老猫教她的“终极吸附”——嘴唇箍紧、舌面贴平、喉咙吸气,三种刺激同时施加。
他整个人收紧腹肌,腰往前挺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她舌根深处。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这一次量比平时更多——他从昨晚积到现在,独自燥热了一整夜再加一个上午,全都在她嘴里释放了出来。
她的舌根被烫了一下,喉咙自动咽了一口。
然后她又咽了一口,再咽了一口。
她闭紧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紧紧箍着他不肯松开,直到他最后一波抽搐结束,她才慢慢往后退,用舌尖把唇角残余的最后一点点也舔进嘴里。
她从他桌下爬起来,把堆在胸口的毛衣往下拉好,把酒红蕾丝文胸重新扣上,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擦掉嘴角亮晶晶的残痕和下巴上已经干涸的口水印。
她对着他桌上那面小圆镜重新涂了层口红,涂完之后抿了抿唇,把项链的银色星星吊坠拨正回锁骨窝。
她的脸上没有不好意思,没有“你下次还要不要”的试探,只是转过去冲他笑笑,说:“我回工位了,下午还有个会。”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李赣靠在椅背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腰——皮带还没来得及重新系,前襟上溅了几小滴她刚才吐出来时没擦干净的唾液,在浅蓝色衬衫上留下极浅的湿印。
他盯着那几滴湿印看了好一阵。
窗外远处车间传来午休广播结束的机器轰鸣,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水,发现里面的水早凉了。
但他还是又喝了一口,然后拿起手机,打开了张雪的微信聊天框。
那天晚上,602。
张雪洗完澡盘腿坐在沙发上,头上包着干发巾,身上穿着那件起了毛边的白色纯棉睡裙,手机屏幕亮着。
微信对话框里,李赣的头像上方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
她等了好一阵,消息终于跳出来:“今天在办公室,你比以前大胆了很多。”
她盯着这句话看了好久,嘴角慢慢弯起来。她回了:“你不喜欢吗?”
“不是不喜欢。是我有点震惊。”
“震惊什么?”
“震惊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以前你帮我用胸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今天你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节奏也好,衔接也好,连换动作都完全不留痕迹。而且最后你全吞了。”
张雪把手机放在胸口轻轻吸了口气。
他注意到了。
他真的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她在论坛上被几十个id追着叫女神,被解剖课代表用长篇验证报告分析每一张新图的身体变化,被老猫掐着秒表计深喉吞吐时间。
但所有这些人都不知道她的变化是为了什么。
只有这个在深夜微信对话框里问她“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的男人,才是她所有自拍、教学、练习、嘴角磨破伤口背后的真正目标。
她想了好一阵,最后还是用她一贯的脑回路想到什么就回什么:“我就是看视频学的。看了好多。”
这次他沉默了好一阵。手机屏幕上方亮了几次“对方正在输入”,又停了,又亮,又停了。最后他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一句话。
“小雪,你现在变得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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