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视频接通的那一刻,李赣愣住了。
他见过吴子仪很多样子——在公司走廊里穿着米白色高领毛衣、头发扎成低马尾的干练模样;在食堂里低头喝汤、耳垂上那对极小珍珠耳钉泛着温润光泽的安静模样;在云谷温泉的夜晚穿着深酒红缎面睡裙、长发披散在肩头的妩媚模样。
但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刚刚洗漱完,脸上没有一丝妆容,素净的脸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极淡的光泽,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
眉毛没有画,但本身的眉形就很干净,睫毛卸掉了睫毛膏,露出原本的淡棕色,比平时短一些,但更柔软。
嘴唇上没有口红的颜色,只有她本身的唇色,是极淡的豆沙粉。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高领毛衣,领口松松地裹着脖子,头发没有扎,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几缕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洇湿了毛衣领口一小片。
卸了妆之后的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眉眼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学生气,像一个刚洗完澡准备入睡的大学生,和他平时在公司里认识的那个稳重端庄的人妻判若两人。
他盯着屏幕,过了好几秒才开口:“老大,你真的好美。”
吴子仪正在用毛巾擦头发,被这句直白的话砸得愣住了。
她拿着毛巾的手停在半空,脸颊上浮起一层极浅的红晕。
“瞎说什么呢。没化妆,丑死了。”她嘴上这么说,但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那种被夸赞后的隐秘喜悦藏不住地从眉眼间溢出来。
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靠回床头看着他。
“好看就是好看,你长得好看,我还不能说了吗。”李赣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的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食堂做了什么菜,但那双眼睛亮得不正常,“你平时化妆好看,现在不化妆也好看。你长什么样都好看。”
吴子仪低头假装整理毛衣领口,但嘴角那道弧度藏不住。
没有一个已婚女人能拒绝被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真诚地夸好看,更何况是卸了妆之后。
她喜欢他这种直白和不掩饰——没有弯弯绕绕,没有欲擒故纵,他就是觉得她好看,就说出来了。
这是男人对女人最真诚的反应。
她感觉到自己胸口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妙地热了一下,那对d杯水滴巨乳在毛衣下轻轻贴了一下胸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顶端正在发生变化——它们在苏醒,本来就极浅的粉色正在慢慢加深,乳晕也开始充血。
她对自己身体的变化越来越敏感了,那晚在瑜伽馆更衣室里她被自己奶头的颜色变化吓到过,但现在她已经习惯了这种随时随地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看到他的时候自动起反应,每一次心跳都将那股暖流送向更深处。
“你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了。”她把手机拿起来,找了个更好的角度靠着床头,双腿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一圈,浅灰色的毛衣裹着她蜷起的身体,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暖黄灯光照亮的皮肤。
“不是嘴甜,是实话。”李赣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片刻,但那种沉默不是无话可说的沉默,是在斟酌措辞的沉默。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想问什么,但他不确定怎么开口才不会被看出来。
“老大,你这次回武汉,这几天在家都干嘛了。”
“陪薇儿逛街、吃东西、聊天。她比之前黏我好多,大概是因为马上要去杭州上学了,以后见面的时间就少了。”吴子仪说到女儿时语气明显温柔了几分。
“那你老公呢。他不是也在武汉吗。”
吴子仪的手指在床单上停了一下。
她就知道他会绕回这个问题,从刚才那几句家常话开始,她就知道他早晚要问到这个方向来。
她低头把毛衣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锁骨上方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
“他啊,年终项目忙得要命。我回来这几天,他每天都加班到很晚,回来倒头就睡,我们基本没说上话。”她说完这段话,没有补充更多信息。
她知道他想问的不是她老公忙不忙,但这已经是她能给的最直白的回答了——我们没说上话,没在同一张床上待过。
“那你一个人睡?”
“我和薇儿睡一个房间。她那张床够大。”
沉默了。两秒,三秒。她看到他在屏幕那头嘴角翘了一下,然后很快抿平,像是不想被看出来。
“你问这么细干嘛。”她斜了他一眼。
“关心你嘛。”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在犹豫,但他还是问出来了,“那你这几天在家——怎么解决的。”他没把话说完,但那句话的尾音拖得有点长。
吴子仪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半秒,然后她反应过来了。
她的脸颊从耳根开始迅速泛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被看穿了心事后又羞又恼的红。
她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
“你管我怎么解决的。”
李赣看到她这副反应,知道自己猜中了。
他连忙把身子往前倾了一点,两只手扣在一起撑在膝盖上,像在做检讨的小学生。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那个——我是说、你这几天——会不会有需要——”
“你还说——”她压低声音打断他,脸颊已经红透了。
“你还说——”她压低声音打断他,脸颊已经红透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李赣连忙摆手,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他知道答案了。
吴子仪靠着床头看着他,他那副犯错孩子的样子,明明二十七岁的人了,在视频那头手忙脚乱地解释,耳朵都急红了,像个做错事怕被老师批评的中学生。
她靠着床头看着他,那股又气又好笑的情绪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柔软。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怕隔墙有耳,也像是怕被自己内心的羞耻感压回去:“我这几天没有那个。”
李赣的慌乱停住了。他没有追问是“没有做爱”还是“没有自慰”,他从她那句回答里已经得到了全部信息。
“都没有。就在家待着,陪薇儿。她睡了我也就睡了。”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居然跟他说了。
一个在武汉的深夜里,她穿着家居毛衣坐在床头,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告诉一个比她小好几岁的男人说这几天没有自慰。
这句话本身就比任何调情都更暧昧,因为它承认了——她有生理需求,她没有忽略这个需求,她只是没有付诸行动。
她说出口之后就后悔了,垂下眼转移话题:“不说了。你那边也早点睡吧。”
“那我怎么帮你。”
吴子仪正要挂断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那头李赣的声音不高,但那几个字像钉子一样把她钉在那个挂断键上方。
她没有挂,把手机重新举起来看着屏幕里他那张认真的脸,然后她犯了一个今晚最大的错误——她问了一句她自己都没想到会问出口的话:“你人都不在,怎么帮。难道我当你面自慰吗。”
她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这句话太越界了,完全是在调情。她脸颊瞬间烧红,正要找补,屏幕那头的李赣眼睛里亮了一下。
“好啊。你敢吗。”
她被他这种近乎挑衅的直接噎了一下。
他说那话时嘴角带着笑,那个笑不是调侃,是一种纯粹的、带着期待的坦诚。
她看着他那个笑,心里涌起一股不服气的冲动——他凭什么觉得她不敢。
“行啊。”她说。
话一出口她自己愣住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她蜷在床头,怀里抱着枕头,隔着屏幕看着他,在那盏床头灯的注视下,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是后悔的,极度的后悔。
“我做不到。”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在家里做不出这种事。这个家我住了十几年,沙发是我挑的,灯是我选的,窗帘是我挂的。我没办法在这个地方脱了裤子自慰。太奇怪了。我做不到。”
“我理解。”
“但我答应你了。”她低着头,手指在床单上画着圈,“你说得对,我答应了。我不想当那种说了不算的人。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在家里脱了裤子。”
“那就不做。”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那水量,真要在那儿自慰,你那张床怕是保不住。”
“什么?”
“你忘了你喷了多少?大半张床单都湿透了。你在这儿自慰的话,你家的床垫明天就得送去晒。”
“你别说了——”
“你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水量。你在这儿脱了裤子的话,明天你老公起来看到整张床单换了,他不会怀疑吗。”
她被他把话题引开了,微微放松了一点。
但那种紧张感消散之后,另一种感觉浮了上来——她想要。
今晚她想要。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床上产生过这种不管不顾的冲动了。
“但是你刚才说了让我帮你。我答应你了。”
“那你想怎么做。”
“我——我也不知道。”她低头看着自己交握在膝盖上的手指。
“那这样,”李赣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先不做全套。你先把衣服脱了——不用脱裤子,就脱上衣。你揉给我看,就当是帮我。”
她犹豫了很久。
手抬起来,放在毛衣下摆边缘,又放下去,又抬起来,捏住下摆边缘,又停住了。
她从未在一个男人面前主动脱过衣服。
“你把眼睛闭上。”她说。
李赣闭上了眼。
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捏住毛衣的下摆,慢慢往上掀。
浅灰色毛衣从腹部、胸口、锁骨依次露出,头发被领口带得散乱,几缕发丝糊在脸上。
她把毛衣从头顶脱掉,放在床尾,然后重新靠回床头。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蕾丝文胸,是他从没见过的款式。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蕾丝文胸,是他从没见过的款式。
全罩杯,蕾丝边很素净,像她自己会买的那种款式。
那对d杯水滴巨乳被文胸兜住,乳沟上方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可以睁眼了。”她声音很轻。
李赣睁开眼。
他从未见过她穿着内衣坐在他面前的样子。
之前最接近的一次,也只是看她穿着瑜伽服,或者隔着衣服碰触。
而现在,她就坐在自己家的床上,浅灰色蕾丝文胸裹着她的巨乳,肩带在锁骨两侧勒出极浅的痕迹。
她的肩头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锁骨下方那片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脱了。”
“我看到了。”
她把文胸褪去了。
那对d杯水滴巨乳弹了出来,完整地、真实地出现在他眼前。
她整个人在他面前裸露了上半身,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他此刻看着她的目光——那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风景。
“你——怎么不说话。”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我在看。”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我在好好看。你让我多看一会儿。”
吴子仪垂下眼,不再看他。
但她没有遮住自己的胸口,没有躲闪。
她只是靠在那里,让他看。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两轮倒扣的满月,被呼吸的温度一次次托起又落下。
“你摸摸它们。”他说,“用你自己的手。”
她把右手轻轻放了上去。
先是左乳,五指张开,整只手覆盖住乳肉。
那团乳肉在她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软脂,表面光滑细腻,带着她自己的体温。
她轻轻握住乳根,然后慢慢往上推,感受乳肉在她指缝间溢出的触感。
她以前自己摸自己时从来没有这么慢过——今晚她像在教学一样,让每一个动作都慢到极致,慢到她能感受到每一寸皮肤在指尖下苏醒的过程。
李赣看着她的手,看着她的手指陷进自己的乳肉里,又随着推挤的动作从两侧溢出。
“你的奶子好白,在灯光下白得发亮,比我之前隔着衣服猜的还要大。我以前只能靠猜的,现在终于亲眼看到了。”
她听了他的话,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呼吸更快了。
她用拇指找到了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头,在顶端轻轻按了一下,那一瞬间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她已经很久没有在自慰时感受到这种级别的敏感度了。
“它硬了。”她低着头说,“你一说完,它就更硬了。”
“是它自己想硬的,还是你揉硬的。”
“都有。它看到你就硬了。”这话说出来,她自己也没想到会脱口而出这么一句。
她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李赣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声从话筒里传来,比刚才更重了。
她坐在床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那盏暖黄的床头灯把她的整个上半身照得像一幅油画。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蜜色光泽,乳肉表面有两道极细的青色血管在她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双乳上,左手握住左乳,右手握住右乳,十指都陷进了软肉里。
她闭上眼,开始认真感受自己的手在自己胸前的动作。
她的指尖在自己乳肉上画着圈,从外向内,一圈一圈地收拢——她感受着乳肉在掌心下的温度和分量,感受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在自己指缝间摩擦过的触感。
她还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这么慢地摸过自己。
“你的乳晕——”李赣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是不是比刚才淡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确实是。
刚才脱掉文胸时还能清楚地看到一圈浅粉色,现在那圈粉色的边界正在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慢慢吸走了颜色。
“好像是。”
“你的乳晕在被吃掉。”
“被什么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