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缝隙漏进来的路灯光在李赣鼻梁和下颌的轮廓上勾出一道淡金色的细线。
吴子仪的目光顺着那道线往下滑,滑过李赣的喉结,滑过锁骨,滑到被子在腰腹位置被撑起的高度——那里隆起一道明显的弧度。
吴子仪看到了那道弧度。
“你睡不着吗。”吴子仪问。
“你也没睡。”李赣说。
安静了片刻。
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雪落在空调外机上的声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对方在同一张床上呼吸的频率,那两道呼吸都在努力维持平稳,但谁也没有真正平稳过。
然后吴子仪开口了:“你那里——顶起来了。”吴子仪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李赣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有些尴尬地往上拉了拉被子。“你知道——你躺在我旁边,穿得这么少,是个男人都会起反应。我控制不了它。”
“我知道。”吴子仪说,声音依然很轻。
然后吴子仪翻了个身,面朝李赣。
吴子仪的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件需要极大决心的事。
“你帮我自慰了那么多次——云谷那晚也是,在视频里也是,今晚也是。但我从来没有帮你做过什么。上次视频你也在自慰,看的也是我的奶子才射出来的。我没让你碰到我,你只能隔着屏幕看。”吴子仪的声音停了一下,李赣听到吴子仪深呼吸了一口气。
“刚才酒店门外有人在转门把手,我害怕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你睡在那张沙发上蜷着腿翻了好几次身都睡不着,我觉得过意不去。”吴子仪的脸很红,但吴子仪的声音在努力保持稳当。“我想帮你。你帮了我那么多次,这次应该轮到我了。”
李赣侧过头看着吴子仪。吴子仪的目光没有躲闪。“你想怎么帮。”李赣的声音哑了。
吴子仪伸出手,握住李赣的手,带着李赣,慢慢地放在自己的左胸口。
隔着那件薄薄的纯棉白t恤,吴子仪把李赣的手按在自己左乳的外侧。
那团乳肉在李赣掌心下微微膨胀,带着吴子仪的体温,像一只活物正在苏醒。
“你碰一下它,它自己会立起来。”吴子仪握着李赣的一根手指,引导着李赣找到那颗还藏在乳晕中央的凹陷。
吴子仪带着李赣的指尖轻轻按下去,那颗内陷的乳头在吴子仪和李赣共同的触碰下慢慢往外翻——从凹变平,从平变成微微凸起,最后硬硬地顶在李赣的指腹上。
整个过程像一朵花苞在指尖下缓慢绽放,那枚内陷了将近四十年的果实,在另一个人的注视下慢慢从隐藏处探出头来。
李赣隔着吴子仪薄薄的t恤轻轻搓了一下那颗硬粒。吴子仪轻轻嘶了一声,但不是疼。
李赣的手掀开了那层白色棉布。
李赣的手掀开了那层白色棉布。
那对水滴形的巨乳在敞开的t恤领口之间完全暴露了出来。
在床头灯暗金色的光线下,它们白得发光,乳肉表面细腻光滑,能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那两颗已经立起的桃红色果实立在乳峰顶端,像两颗刚刚开始成熟的樱桃。
室内的暖气很足,但吴子仪的乳头在接触到空气时依然紧缩了一下,变得更加挺立。
李赣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那颗果实。
吴子仪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从乳尖一路传到锁骨,再从锁骨往下蔓延到小腹深处。
李赣伸出舌尖,在那颗桃红色的果实上用舌尖慢慢画了一圈,然后抬起头来看它。
“它比刚才更红了。你自己看到了吗?”李赣用指腹绕着那颗桃红色果实的边缘慢慢画圈,让吴子仪也看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吴子仪低头看了一眼。
是的,它正在从桃红色向更深的一层红色转变。
就在李赣的注视下,在吴子仪自己的注视下,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深。
李赣含着那颗苺红色的乳头,用舌尖反复绕圈刮擦着顶端。
另一边,李赣用手指夹住另一颗同样的果实,拉扯、揉捏、碾压。
左右两侧同时被不同频率刺激着,一种错落叠加的快感让吴子仪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吴子仪低头,看着李赣埋在自己胸前的脸,看着李赣含着自己乳头的样子。
吴子仪看到自己胸前那两颗截然不同的果实——一颗正被李赣含住吸吮,另一颗正被李赣手指夹住拉扯,它们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吴子仪的呼吸从压抑的轻喘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在每一次李赣的舌尖动作之下都在增大,那对被反复刺激的巨乳随着吴子仪的呼吸在李赣面前一起一伏。
“你的手——帮我握住它。”吴子仪的声音沙哑了。
李赣用双手握住吴子仪的双乳,从外侧往中间挤。
那对被挤压的巨乳在李赣掌心里变形,两颗苺红色的果实靠得更近了。
吴子仪握着李赣的手腕,调整着挤压的位置和角度。
“往中间挤的时候手往上提一点,这样乳沟会更深。”吴子仪说着,带着李赣的手腕往上推了一下。
那道被吴子仪引导着调整过的乳沟夹住了李赣早已硬得发疼的龟头。
吴子仪感觉到了它的温度——那根滚烫的肉棒被吴子仪乳沟两侧的软肉夹住,吴子仪低头看着它从自己乳沟上方探出又缩回,像一只被两团白色软肉包裹的活物。
“你自己动一下——我看看你的手感。”李赣的手没有松开吴子仪的双乳,但李赣把主导权留给了吴子仪。
吴子仪开始自己动了。
吴子仪的动作很生涩——吴子仪不知道该怎么用这对巨乳去取悦一个男人。
吴子仪试着从两侧往中间挤压,然后上下移动,但吴子仪的节奏不稳,力道也不均匀。
吴子仪的手肘夹得不够紧,导致那根肉棒在几次移动后从乳沟上方滑了出来,弹在吴子仪下巴上。
吴子仪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根从自己乳沟中滑脱的龟头,龟头上沾着自己皮肤上的油脂和汗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吴子仪的脸更红了,但吴子仪没有退缩。
吴子仪用手把它重新扶回去,调整了一下自己双乳的挤压角度,重新夹紧,继续试着上下移动。
吴子仪的脸很红,但吴子仪的眼睛很认真,像在做一道吴子仪没做过但必须做对的题目。
“我第一次做这个,可能会夹得不好——你如果觉得疼或者不舒服,你告诉我。”吴子仪轻声说,然后继续移动自己的双乳,那根被她夹住的肉棒在她乳沟深处被吞没又探出。
吴子仪一直在调整,一直在试探,一直在努力。
吴子仪能感觉到自己的双乳夹住的力道有时太轻了,它会滑出来;有时太重了,李赣会吸着气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让她松一点。
吴子仪每一次都会根据李赣的反应调整自己的力度。
吴子仪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被挤压得几乎变形的巨乳,还有那两颗在她自己移动过程中不断交替探出乳沟顶端的苺红色果实,它们因为乳沟的挤压而靠得越来越近,在她的上下移动中时不时地会碰到一起。
那两颗深红色的果实在一次挤压中轻轻碰在了一起。
吴子仪感觉到了那股触感——不是摩擦到李赣的手或衣物,是自己的左乳头和右乳头在乳沟最深处互相碰触到了自己。
那种触感让吴子仪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
那是吴子仪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两颗乳头上凝聚着的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在同一时间互相摩擦、碾压,像两粒带电的小球在碰撞的瞬间释放出一道电流。
那道电流从乳沟深处炸开,分两路沿着各自的乳腺管窜上锁骨,又在颈窝处汇合,然后一齐向下冲入小腹深处。
那道电流从乳沟深处炸开,分两路沿着各自的乳腺管窜上锁骨,又在颈窝处汇合,然后一齐向下冲入小腹深处。
吴子仪嘴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轻吟。
“你看到了吗——它们在亲。”吴子仪说,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李赣看到了。
那两颗深红色的果实在吴子仪乳沟最深处紧紧贴着,一颗被压下,另一颗弹起,然后又互换位置,像两枚紧紧依偎的小动物。
李赣看到它们在那一瞬间同时跳动着,随着吴子仪手上的节奏同步颤动着。
吴子仪继续上下移动着双乳,那道被吴子仪反复调整着角度夹紧的乳沟越来越顺滑地裹挟着那根肉棒,吴子仪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被挤压到极限的巨乳。
“你感觉怎么样。”吴子仪轻声问。
“你的奶子夹得好紧——比我想象中紧很多。”
吴子仪没有回答,但吴子仪加快了上下移动的速度。
吴子仪开始找到节奏了——吴子仪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乳沟深处的跳动频率,能根据自己的心跳来调整挤压的力度,能在它快要滑出来的时候提前收紧双乳的两侧。
吴子仪在没有经验的前提下,靠着自己的身体感觉和学习能力克服了最开始的生涩阶段,逐渐有了自己的节奏。
吴子仪用力收拢双臂,让两侧的乳肉从更远的地方向中间挤压,让那道乳沟变得更深更窄,然后吴子仪开始上下移动那对被挤压到极限的巨乳。
那根湿淋淋的龟头在吴子仪乳沟深处被吞没又探出、被吞没又探出,在这个过程中它反复刮过两颗紧紧贴在一起的苺红色果实,它们因为被挤得极近已经分不清彼此,两颗紧贴的果实在它每一次穿过乳沟时都被龟头刮擦过,那种触感让吴子仪也几乎要撑不住了。
吴子仪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但吴子仪的动作没有停。
吴子仪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乳沟深处跳动着,那两颗紧贴的苺红色果实在磨蹭它龟头的根部。
吴子仪看着自己那对被挤压到极限的巨乳,还有那两颗在自己乳沟深处反复对碰的深红色果实,它们已经变成了一种吴子仪从未见过的深沉的红色,不是苺红,不是桃红,而是一种在吴子仪身上从未出现过的颜色,此刻它正闪耀在李赣眼前。
吴子仪的乳头在持续的充血和摩擦中变得更加敏感,她感觉它们现在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你快要到了吗。”吴子仪轻声问,一边说一边继续上下移动着那对紧紧夹住李赣的巨乳。
吴子仪的气息不稳了,但吴子仪的动作依然在坚持。
那两颗深红色的果实在吴子仪乳沟最深处紧紧贴着,被龟头反复刮过,它们已经开始微微颤栗。
“快了。”
“你射吧。”吴子仪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被挤压到极限的巨乳,还有那两颗紧紧贴在一起的深红色果实,“射在我奶子上,我想看看它们沾上你东西的样子。”
李赣到了。
那根被吴子仪夹在乳沟深处的肉棒剧烈跳动着,那些白色的浊液喷在吴子仪乳沟深处,溅在那两颗深红色的果实表面,顺着乳沟往下淌。
一滴从吴子仪左乳的乳峰上滑落,沿着乳房的弧度一直流到吴子仪的小腹上。
吴子仪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然后用手轻轻沾了一小滴放在舌尖上尝了尝。
“咸的。”吴子仪说着,然后拉过李赣那件放在床头的旧t恤,用它擦掉自己胸口的精液痕迹。
吴子仪的动作很慢,不是故意放慢,是手臂的力气在那一瞬间都用在了刚才那持续了不知多久的上下移动中,现在她整个人都软了,连抬手的动作都变得迟缓。
李赣伸手去接那件t恤,“我来吧。”
吴子仪摇了摇头,“我自己来。你都射了,总得让我做完收尾的事。”吴子仪的声音里没有疲惫,有一种安静的满足。
吴子仪仔细地擦掉自己乳沟里的残留物,又用干的那一面吸干皮肤表面的水分。
吴子仪在浴室里用温水冲掉了自己胸口的残留物,然后回到床上躺下来,窗外的雪还在下。
吴子仪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李赣的手背。“明天还要开车,早点睡吧。”
李赣在黑暗中侧过头,看着吴子仪模糊的轮廓。“晚安。”
吴子仪轻声回应:“晚安。”
吴子仪的手指在李赣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没有抽开。
李赣也没有动。
两个人的手就那样并排放在那床被子上,没有握在一起,只是并排放着,小指的边缘几乎要碰到了,但谁也没有主动跨过那最后的一线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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