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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上的讨论已经连续烧了好几天,完全没有要冷却的迹象。
蜜桃人妻专区的置顶帖《视频已收到。她是真的。》下面,老手们把那段几分钟长的床单视频拆了又拆,每一帧都被放大、调亮、标注,像在做一具没有尸体的尸检。
水雾的扇形角度被用量角器量了不下几十次,床单湿痕的扩散速率被做成折线图,连她小腿肚上溅到的水珠数量都有人一颗一颗数过。
但所有这些数据都指向同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她的阴户到底是什么形状。
“我再强调一遍,白虎一线天不可能喷出这种扇形水雾。白虎一线天是大阴唇厚、小阴唇藏在里面、阴道口紧窄,这种构造天生就不利于潮吹。潮吹需要尿道旁腺在阴道口附近有足够的展开空间,一线天的紧窄会把腺体开口压住,水压再大也只能滴漏,不可能喷成扇形。”
“支持。我前女友就是一线天,弄半天最多湿我手指,从来喷不出来。蜜桃这个水量,别说一线天,普通蝴蝶穴都达不到。蝴蝶穴的小阴唇外翻是能形成喷嘴,但蜜桃的水量太大了——大半张床单,这不是蝴蝶能做到的。蝴蝶穴的喷法是间断性细水柱,不是持续扇形花洒。”
“章鱼穴呢?章鱼穴里面肉环多,高潮时肉环同时收缩能从多个方向挤压腺体,理论上可以喷出大量水。但章鱼穴的喷法是乱射,不规则,因为肉环收缩不是同步的。蜜桃这个视频里水雾是均匀扇形,说明她的喷嘴是单一扁平出口,不是多孔乱射。”
“荷包穴?荷包穴是阴阜特别高耸肥厚,平时看起来像个荷包挂在耻骨上。高潮时阴阜充血胀大,会把尿道旁腺的开口暴露出来,然后水从那个位置喷出去。但荷包穴的喷法是从上往下淌,因为高耸的阴阜会挡住喷射方向。蜜桃的水是往上往前喷的,角度很高,说明她的阴阜没有挡住尿道口。”
“蚯蚓穴是大阴唇长而窄,喷水时水会沿着唇缝斜向淌出。也不对。”
“所以目前所有已知常见穴型都匹配不上?那我们是不是发现了一个新穴型?”
“不一定是新穴型,可能是组合穴。比如外面一线天,里面蝴蝶型小阴唇。大阴唇裹着紧窄的缝,平时看起来就是一线天;但被插到撑开之后,里面的小阴唇被推出,形成蝴蝶式的喷嘴,再加上她的腺体比普通女人发达好几倍,水量就大到离谱。”
“但你们别忘了最关键的一点——她喷水的时候腿是夹紧的。膝盖并拢,脚趾团在一起。人在全身痉挛时腿会不由自主合拢,一线天在这种状态下大阴唇肯定又被挤回去了。那水怎么还能喷那么高?这说明她的阴道口周围软组织特别肥厚发达,即使在痉挛夹紧过程中仍然有多余的肉能被水压推开形成持续喷射腔。这不是蝴蝶也不是一线天——我怀疑是‘重唇’,大阴唇里还有一层发达的黏膜内唇,喷水时内唇外翻形成天然喷嘴。”
“那不就是复合穴吗?外面一线天裹着,里面重唇翻出来,喷的时候内外两层同时被水压推开,形成比单一穴型更稳定的扇形喷射。这种穴型我在文献里没见过,但如果真的存在,那蜜桃就是第一个被影像记录的重唇一线天潮吹体。”
“你们越说越玄了。我还是坚持她就是个普通蝴蝶穴,只是腺体特别发达。扇形水雾是因为她高潮时阴道口自然张开成椭圆形,不是因为她有什么特殊构造。”
“那怎么解释她平时照片里穿瑜伽裤完全看不出蝴蝶小阴唇的轮廓?蝴蝶穴的小阴唇外翻,穿紧身裤时会在裆部显出两边微微鼓起的蝶翼形状。但蜜桃所有瑜伽裤照片——从雾紫到竹青——裆部都是平滑的。她要么不是蝴蝶,要么是蝴蝶藏在里面。”
“那就是外馒内蝶。阴阜饱满像馒头,大阴唇厚实裹着紧窄细缝,从外面看就是一线天;但撑开之后里面的小阴唇是蝴蝶型,腺体开口比普通女人多好几倍。这个结构可以解释一切——平时紧窄干爽,高潮时被水压撑开形成扇形喷嘴,水量大到离谱。”
“所以结论是:蜜桃人妻极可能是罕见的‘外馒内蝶’复合穴。外表一线天,内里蝴蝶泉。平时看起来只是一道紧窄细缝,高潮时被水压撑开,里面蝴蝶翅膀翻出来形成扇形喷嘴。这个假说可以解释她的全部生理特征——穿上瑜伽裤平滑无痕、平时腺体分泌少而清澈、高潮时却能从一线天瞬间变成花洒。如果这个假说成立,她就是论坛有史以来记录到的第一个外馒内蝶潮吹体。”
周明远靠在沙发上把这条长回复反复看了好几遍。
外馒内蝶。
这个id叫“穴型考古学家”的人不是第一次在蜜桃专区发帖了,之前分析她臀型、腰胯比、大腿内侧肌肉走向时都很专业,应该是个有解剖学背景的老手。
但这次他说的“外馒内蝶”,连周明远自己都觉得太过完美了——完美到像是专门为吴子仪量身定制的穴型分类。
他自己也基本认同这个判断。
不是因为他见过——他没见过。
他只在瑜伽垫上见过她从丁字裤边缘渗出来的蜜桃露,没见过她双腿间那朵蜜桃本身是什么形状。
他当然看过无数色情片,那些标题里写着“白虎一线天潮吹”的视频他点进去过无数次,每次看到一半就关掉了。
因为全都是演的。
白虎一线天在色情片里从来喷不出什么水,最多是女优用手指沾了润滑液抹在阴唇上,镜头一拉近对着那道紧窄细缝推几个特写,弹幕就开始刷“一线天也会喷”。
但那根本不是喷,那是滴。
白虎穴他见过,一线天他也见过。
白虎是白,无毛光洁,大阴唇饱满鼓胀,中间一道竖褶紧紧闭合,那是他每天在瑜伽馆看她穿紧身裤时就能看到的轮廓——光洁的阴阜在竹青面料下没有任何毛发阴影,中间那道缝的凹陷极浅极细,平时如果不分开甚至看不到黏膜本色。
一线天是紧,那不是正常亚洲女人能装出来的——每次假肉棒推到底都要费一点力,她里面那圈环层叠紧致得要命,硅胶棒抽出来时会被每一圈肉环箍出轻微的摩擦声。
那是他侧卧展髋替她压腿根时感受到的。
白虎一线天,他信。
但白虎一线天能潮吹喷出大半张床单的水,他不信。
他在色情片里从没见过——没有导演能拍出来,因为现实中就没有。
所以他才会把那段视频翻来覆去地看,反复确认水雾是不是从她自己腿间喷出来的、有没有可能她在画面外放了加湿器。
他不是不信她,他是不信自己的常识。
可视频是真的,床单湿了大半张。
那个帮吴子仪握工具的男人的手也是真的。
他自己的推理也是真的。
他的常识和眼前证据之间有道裂缝,那道裂缝就是她的阴户形状——他没见过她喷水时的穴到底什么样。
他在瑜伽垫上见过它被丁字裤细带遮着的轮廓,见过它平时紧紧并在一起的时候从外面看只有一条几乎没有深浅的细线;但是当她在床上把腿完全分开,当他不在现场时——那个帮她握假肉棒的男人,或许看到过它在高潮瞬间被水压撑开的模样。
他在瑜伽垫上见过它被丁字裤细带遮着的轮廓,见过它平时紧紧并在一起的时候从外面看只有一条几乎没有深浅的细线;但是当她在床上把腿完全分开,当他不在现场时——那个帮她握假肉棒的男人,或许看到过它在高潮瞬间被水压撑开的模样。
他自己却从没见过。
他拿起手机打开那个微信对话框。
没有发消息。
只是往上翻了翻旧记录——从她第一次问他成人用品怎么挑,到她说水量是不是太多了,到她发来那段剪辑过的视频,再到她说“下周上课见”。
明天下班后她应该会来上课。
他可以在下课时直接问她——问她真正的阴户形状是什么,问她是不是外馒内蝶——但他不能。
除非用另一种方法:再让她喷一次,这次要以第一视角亲眼看清那个水幕喷口到底从什么结构翻转出来。
可怎样才能在不让她知道的情况下让那摄像头拍到呢。
他需要一个机会,让那个男人再次出现在她家。
他白天刚在瑜伽馆更衣室给吴子仪按了近一小时的脚窝,从足弓凹陷处往涌泉穴反复推揉,拇指按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久更深。
她走的时候还残存着拉伸后特有的那种闷热快意——这些都是他计算好的。
盆底已经在白天受了这么密集的刺激,她今晚大概率会忍不住。
但现在她的女室友在——那个人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才回来,两人在吃饭时还隔着圆桌讨论这道菜的用料。
如果她今晚一整晚都和女室友待在一起,那男工具人就不会来,他挂出去的纽扣摄像头就白费了。
他只知道那个男人是他同事——具体关系还不清楚。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周五晚上,休宁小区601。
张雪今天难得准时下班,三个人终于能坐在一张桌子前吃顿像样的晚饭。
李赣做了红烧排骨、番茄炒蛋、蒜蓉青菜,汤是紫菜蛋花汤,都是她们俩爱吃的家常菜。
张雪一边啃排骨一边说她今天在办公室被老刘的碎纸机夹了手,伸出大拇指给吴子仪看上面贴着的那条创可贴。
吴子仪捏着她的手指看了看说没破皮就好。
李赣在厨房盛汤,听着她们絮絮叨叨的声音从餐厅传来,嘴角翘了一下。
这样的夜晚在过去几个月里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三个人围着圆桌吃饭,聊公司的事、聊周末的安排、聊食堂新换的厨子做菜太咸。
但自从上周被他戴着眼罩帮吴子仪握着那根假肉棒插到她喷了将近一分钟之后,每次和她眼神交错时,他都能感觉到一层新的东西在这层日常底下无声地蔓延。
饭后张雪主动包揽了洗碗。
她站在水池前戴着橡胶手套,把盘子一个个冲干净放进沥水架,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流行歌。
李赣和吴子仪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电视里放着新闻频道,音量调得很低。
一切都很正常。
但张雪洗完了碗之后,忽然说肚子不太舒服。
她用围裙擦了擦手,捂着肚子说可能是中午食堂那个凉拌黄瓜吃坏了,想早点回602躺一会儿。
吴子仪让她赶紧回去休息,有事随时打电话。
张雪说好然后换了鞋推门出去了。
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电梯口。
吴子仪和李赣对视了一眼。
这件事本身倒不算反常——张雪的肠胃一向不太好,偶尔吃坏了肚子就会早早上床窝在被子里看剧。
只是她今天确实走得有点急,可能真的是不舒服。
吴子仪拿起手机想问她吃药了没,但又想到她最近感冒少了不太需要自己操心。
她还没打上字,李赣已经先开口:“你让她早点睡,她大概确实不舒服。”吴子仪点了点头。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电视里还在播天气预报,播报员说明天黄山将持续降温可能有零星雨夹雪。
吴子仪端着茶杯低着头,耳根慢慢泛起一层浅红。
李赣注意到了。他放下杯看着她:“怎么了?”
“白天上课的时候,教练按了好久的脚底。”吴子仪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沙发上那块被她坐久压出的凹陷皮面,“我以为今天不会再有什么反应了,刚才吃饭的时候就有点酸,小雪一走——”她顿了顿,抬起眼睛看他,那眼神和上周末她第一次约他戴眼罩时一模一样,既渴求又压抑,“有点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