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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推开1001的门时,客厅只开了一圈暖黄射灯。
李赣站在沙发前面,手里端着半杯水,运动裤的系带松垮垮地垂在胯骨两侧。
他看到她进来,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像在打量一件包装完好的礼物,正等着他亲手拆开。
她裹着那件米白色长款羽绒服,从头裹到脚,拉链拉到下巴,只露出小腿上一截肤色丝袜和黑色细高跟。
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但他知道里面绝不是普通的衣服。
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扶手上,问了一句:“里面穿什么了?”
张雪站在玄关,被这句直白的问话钉在原地。
她本以为他会先让她进来坐,问她饿不饿,装模作样开几句玩笑再慢慢过渡到正事。
但他没有。
他的眼神很亮,那种亮她最近越来越熟悉——是忍了好几天不再想忍的亮。
她没说话,把手伸到羽绒服拉链上,从下巴往下拉。
拉链滑过胸口,滑过腰际,滑过小腹,她慢慢把大衣从肩头推下去,任由它落在木地板上,堆在脚边。
她里面穿的是那件只在云谷穿过一次的粉红蕾丝情趣内衣。
半杯罩杯几乎兜不住那对f杯巨乳,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罩杯上缘溢出来大半,银色雏菊暗花从乳沟中央穿过,花蕊刚好卡在乳沟最深处。
连体束腰把腰收得极细,侧边那排水滴形挂钩从肋骨一路延伸到髋骨,在灯光下闪着极细的金色反光。
丁字裤正面是倒三角蕾丝网纱,樱花粉色,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那片饱满的阴阜和那道深凹的馒头缝。
粉红吊带丝袜紧紧勒在大腿根部,松紧带在那圈最丰满的肉上箍出极浅的红印。
她站在玄关,双手垂在身侧,耳根已经红透了,但还是抬起眼睛看着他:“你自己看。”
李赣没有再看第二眼。
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走过来直接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她比他想象中更轻,或者更准确地说,他对这具身体已经熟悉到不需要再预估重量了。
他抱着她大步穿过客厅,一脚踢开卧室门,把她扔在床上。
床垫弹了两下,她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他已经俯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她左边的大奶子。
隔着半杯罩杯的薄蕾丝,他的拇指找到那个藏在乳晕中央的凹陷,轻轻按下去。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电到一样,手指本能地抓住床单。
内陷的乳头在他指尖下慢慢往外翻——从凹变平,从平变成微微凸起,最后硬硬地顶在蕾丝网纱上,把那片银色雏菊顶得鼓起来一小块。
“你这里怎么这么会长。”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凸起的乳头,隔着蕾丝轻轻搓了一下,感受那颗硬粒在指腹下慢慢胀大,“别人都是凸的,就你是凹的。一揉就出来,像个小开关。”
她的手指猛地扣紧床单,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像是想叫又不敢叫,声音硬生生被压在喉咙口,变成一种又软又湿的气流震颤。
他低下头,用嘴唇隔着蕾丝含住了它。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碰一下就松开,是整张嘴裹住半杯罩杯的边缘,把奶头顶端连同周围一小圈乳晕全部含进嘴里。
他用舌尖在蕾丝表面画圈,那层极薄的网纱被他的口水浸湿后变成半透明,她的乳头在蕾丝下硬得更厉害了,像一个越来越鼓的小苞,在湿透的网纱下清晰地凸出来。
他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口水浸得亮晶晶的蕾丝下翘得高高的粉色小点,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她整个人弹起来,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别弹——别弹它——”她伸手想去捂胸口,但被他按住了手腕。
他重新低头含住那颗刚被他弹过的奶头,这次不再隔着蕾丝——他伸出舌尖把那层湿透的网纱拨到一边,直接含住了裸露的奶头。
滚烫的舌面直接贴上敏感的顶端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深处挤出又细又长的一声,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
他用舌尖在她硬挺的奶头顶端快速拨动,每拨一下她的小腹就抽搐一下,连带着阴道口也跟着收缩。
他用嘴唇裹住整颗奶头用力吸吮,吸到她的乳肉都被他往嘴里拉扯,乳晕周围那一圈皮肤都被拉得绷紧。
“别吸了——要断了——”她伸手去推他的头,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却使不上力,反而像是把他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胸壁和乳房组织传递过来,快得像擂鼓。
他一边吸她的左乳,一边用右手从她腰侧往下滑。
滑过束腰那排水滴形挂钩时,他的手指在她腰侧停留了一瞬,能摸到她腹肌在他指尖下轻轻抽搐——那是她在紧张。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丁字裤正面的蕾丝网纱,指尖触到那片已经被她自己的荔枝蜜液浸得透湿的倒三角面料,湿热的潮气从纱眼间渗出来,沾在他指腹上。
他抬起头,隔着湿透的网纱把指腹按在她阴阜上,稍微用力压了一下,感受那团饱满软肉的弧度。
“你骚逼湿成这样了。我才刚碰了你奶头几下,你下面就湿成这样?”他把手抬起来,在她眼前张开手指——指腹上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她把脸转过去不看他,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他把丁字裤网纱往旁边一拨,手指直接触到了她湿润光洁的大阴唇。
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早已被淫水泡得发软,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用牙齿咬住自己下唇,把大部分声音压在喉咙深处,但他的拇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时,她还是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哀鸣,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他拨开大阴唇时,指腹触到她内侧嫩肉的温度——比外侧更高更烫,那种热度让他联想到刚出锅的糯米团子,表面光滑温热,内部又软又黏。
他拨开大阴唇时,指腹触到她内侧嫩肉的温度——比外侧更高更烫,那种热度让他联想到刚出锅的糯米团子,表面光滑温热,内部又软又黏。
淫水已经从阴道口渗了出来,沾在他指腹上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
他没有急着往里探,而是沿着那道馒头缝从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感受她大阴唇内侧的黏膜在他指腹下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试探性地嘬他的手指。
然后他的指尖在她阴蒂上轻轻一压,她的大腿内侧猛烈抽搐了一下,整条腿都在发抖。
“你这里好敏感。”他用指尖拨弄着那颗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的粉红色小豆,那颗小豆硬硬的,滑滑的,在他指尖下滚来滚去,“碰一下就抖成这样。你自己平时在家玩这里吗?”
“不——不玩——”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大腿想要合拢,但他的膝盖已经卡在她两腿之间,她根本夹不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肌肉贴在他膝盖上,那种无法合拢的无力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连抵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那你平时怎么弄?只玩上面,不碰下面?”他用指腹在她阴蒂上画了一个完整的圈,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脊椎从床单上弓起又落下,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
他用嘴唇含住了她的阴蒂。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嘴里漏出一声极短促的惊呼,腰部不由自主往上挺,但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把她固定住,不让她躲。
他一边用舌尖在她阴蒂上画圈,一边用嘴唇轻轻吸吮,同时右手重新握住她左边的大奶子,拇指在她充血挺立的奶头上反复摩擦。
上下两个最敏感的点同时被他攻击,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脸又松开又夹紧,小腹在他手掌下一鼓一鼓地起伏,呼吸完全乱了节奏。
“你别——别吸了——太刺激了——真的不行——”她伸手去推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但分不清是在推还是在拉,她的手指随着他舌头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松开。
他把舌尖从她阴蒂上移开,沿着那道湿透的馒头缝从下往上舔过去,把两片大阴唇从中间舔开,舌尖探进阴道口轻轻一勾。
她的大腿内侧猛烈抽搐,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子,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不是闷哼,是真正的呻吟,连她自己都被那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咬住了嘴唇,但那声音已经漏出来了。
他直起身,用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龟头抵在她阴道口。
她的阴道口被肥厚的大阴唇裹得极紧,从外面几乎看不到开口。
他用手指把两片湿透的馒头唇轻轻分开,露出那个已经被淫水泡得滑腻的入口。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入口处轻轻蹭了几下,感受她的嫩肉在他龟头上自动收缩的那种吸力。
“你看着,看我怎么进去。”他压低声音说。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龟头正抵在自己那道紧窄的馒头缝上,大阴唇被他的手指分开后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他的龟头颜色比她深很多,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正好滴在她的阴唇上,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
然后他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她闷哼着咬住嘴唇,但那一瞬间的充实感还是让她整个人的眼睛都睁圆了。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那些肉褶在他推进时一层一层地箍上来,像好几道极细的皮筋轮流包裹住他的冠状沟。
最外面那道最紧,像一根细皮筋勒在他的冠状沟位置;中间那道最厚,像一圈充血的软肉垫包裹住他的棒身,压上去会回弹;最里面那道最烫,像一小口滚水裹住他的龟头,那股热意从龟头一直窜到根部,再从他自己的尾椎骨一路往上窜到后脑勺。
三道肉褶同时咬住他时,他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夹住了的呻吟。
“你里面好会夹。”他扣住她胯骨开始抽送,“光是插进去就夹得这么紧,操起来还得了。”
先是极慢的,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感受她那些肉褶一圈一圈地从他棒身上滑过,像在脱一层又一层紧密的肉套子,再整根推回去,龟头撞到子宫口最深处时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连带着她的阴道也跟着猛烈收缩了一轮。
他加快节奏,从慢变快,从浅变深,每次推到底都抵着她子宫口轻轻碾一下再拔出来。
“你听听——这是什么声音。”他在一次深顶之后停住,低头看着她。
她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但那声音清晰可闻。
每次他抽出时都会从她的阴道口带出一小股被堵住的空气,发出极细微的噗嗤声,和她自己不断分泌的荔枝蜜液被搅动时的咕叽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黏黏的,湿湿的,一听就知道她里面有多湿。
她的馒头穴已被操得完全翻开,大阴唇紧紧裹着棒身根部,每次他抽出来时深粉色的嫩肉环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像一朵肉色的花苞被反复拨开又合拢。
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她臀下的床单洇出一个拳头大的深色湿痕,还在不断向外扩大。
“你奶子好晃。”他低头看着她胸前那对被操得上下翻飞的大白兔,“你自己看。你奶子在跳舞。”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自己那对f杯巨乳正在剧烈晃动,每次他撞到底时乳肉就会猛地往上弹起,落下时又狠狠砸回胸口,砸出沉闷的啪的一声。
那两颗内陷的乳头早已完全凸出来,硬邦邦地翘在乳峰顶端,在空气里前后画着圈,像两个被快速抖动的小铃铛。
“奶子大就是好看,操起来晃得跟皮球一样。”他收紧腰腹加速冲刺,她整个人被他顶得不断往上滑,床单在她臀下皱成一团,她的头发在枕头上散开,随着他的节奏一颠一颠。
他最后冲刺阶段她的肥臀被撞得啪啪响,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抖得像水波,从他的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又弹回来,又被撞散。
整个床垫都在跟着他们的节奏晃。
他腰往前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最深处,一大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好多——你射了好多——”她能感觉到那些热流一股一股打在自己最深处,整个人被烫得不住颤抖,阴道内壁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全部吸进去,一滴都不要漏出来。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抽出来时,她的阴道口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响,像从吸管里拔出时的那一声。
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荔枝蜜液从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那圈粉红吊带袜的蕾丝花边浸得透湿,变成深粉色。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单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她以为结束了,嘴角还挂着极淡的满足笑意,眼睛半闭着,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一波冲击的余韵。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盘算等一下怎么下床去清理、怎么把那套已经皱成一团的粉红内衣穿回去、怎么走回自己房间而不被发现。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在硬着的鸡巴,又看了看她。“你没力气了?”他问。
“嗯……”她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声音软得像一摊水,“腿都麻了……整个人都被你操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