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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子仪站在莲姿瑜伽馆的玻璃门前,手搭在门把上,没有推开。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长款风衣,扣子从头系到尾,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风衣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深蓝色弹力运动长裤。
没有内衣。
没有乳贴。
没有丁字裤。
只有她这具三十八岁的身体,和一层薄薄的棉布。
风衣领口被她拉到最上面,扣子勒着脖子下方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棉布直接蹭在乳头上的触感——那种细微的、不间断的摩擦,每走一步,衣料就在乳尖上轻轻扫过去一次。
那种摩擦陌生而尖锐,像有人用指腹轻轻拨弄她的乳尖,每一下都让她头皮发麻。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让自己的乳头这样毫无遮挡地被布料摩擦过。
她的乳头在t恤下已经凸起来了,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紧张。
那种羞耻感从她今天早上在衣柜前犹豫了二十分钟就已经开始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一件没有任何支撑的t恤,胸前的两团乳肉在布料下自然下垂,乳尖顶着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拿起文胸又放下,反复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咬着牙把风衣裹紧出了门。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不穿内衣出过门。
从她第一次发育戴上文胸开始,她的胸前就永远有一层布料兜着。
今天那层布料被拿掉了,她感觉自己像裸体站在闹市中央,每一个路过的行人都在透过那件风衣看穿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在等红灯的时候,感觉旁边一个男人的视线在她胸口停了一秒,那一秒让她整个脖子都烧红了,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风衣,恨不得把风衣裹得更紧些,但越拢风衣,布料就越贴近胸口,两颗奶头反而更被磨得发硬。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一点点往外顶,越顶越尖,像两颗被布料反复唤醒的小石子。
她站在莲姿瑜伽馆的玻璃门前,手心全是汗,握在门把上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只是来拿回上次落在这里的银白瑜伽服,拿完就走。
她在心里把这句话重复了无数遍,像念咒一样——拿完就走,拿完就走,拿完就走。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玻璃门。
前台小姑娘不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练习室方向传来极轻微的桧木精油香。
她的平底短靴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她的心跳快得让她能听到自己的脉搏声,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她在第三练习室门口站了好几秒,手指在门把上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后还是咬着牙推开了门。
周明远正坐在瑜伽垫旁边的折叠椅上,手里拿着平板,像是已经等了她很久。
练习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几盏暖黄的射灯。
那套移动式空中瑜伽架已经被推到了练习室正中央,几条宽版丝绸吊带从天花板垂下来,末端连接着可调节的环扣。
他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站起来迎接她,只是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目光从她脸上一路往下扫——扫过她紧裹的风衣领口,扫过她扣得严严实实的纽扣,扫过她露在风衣下摆外面的一截小腿。
那道目光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他看她的时候藏着掖着,用专业的身份打掩护,但今天他不藏了。
他就那样坐在那里,像打量一件终于到手的东西一样,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
他的嘴角挂着那种猎手终于收起所有伪装的从容弧度,手里的平板在他指间转了一圈。
“吴姐,你来了。我等你好一阵了。”
他站起来,把平板放在旁边的瑜伽砖上,语气和平时一样温和,但字与字之间的停顿变了——以前是友善的温和,现在是笃定的温和,是那种明知对方跑不掉、所以不紧不慢的语调。
“你的瑜伽服还在更衣室里,我帮你收好了。不过在拿之前——我想先给你看个东西。”
他把平板拿起来,屏幕转过来对着她,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暗金色的床头灯光填满了屏幕。
那个卧室的场景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宣城快捷酒店,那张铺着廉价白床单的大床。
画面里她正帮李赣撸动那根粗长的鸡巴,然后低下头含住龟头,那对水滴巨乳在画面中央弹了出来。
她看到自己的脸完整地出现在屏幕里,看到自己的手握住李赣的手按在自己左乳外侧,看到那件白色t恤被掀开,露出一整颗水滴巨乳。
她看到自己的脸完整地出现在屏幕里,看到自己的手握住李赣的手按在自己左乳外侧,看到那件白色t恤被掀开,露出一整颗水滴巨乳。
她看到自己低下头含住自己左乳乳头,舌尖在顶端画了一圈,那根粗长的鸡巴从乳沟下缘插进去,被两团乳肉左右夹住开始上下移动。
那两颗乳头在画面里从浅粉色一层一层地加深,从桃粉色变成桃红色,从桃红色变成苺红色,乳晕也在镜头特写下极其缓慢地褪去颜色,像水彩被水浸透后慢慢洇开淡化的过程。
进度条被拖到最后,视频结尾弹出一行字,屏幕黑底上浮现出那行白色小字:
“很美的奶子。明天去健身房的时候,别穿内衣。如果你不想这段视频被所有人看到的话。”
吴子仪的脸从正常肤色迅速变成煞白,又从煞白迅速烧成绯红。
血液像被抽空又像被灌满,她的耳朵里嗡的一声响,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有那行白色小字在她眼前反复晃着。
她踉跄着退后了好几步,后背撞在练习室的墙上,整个人顺着墙往下滑了一点,又硬撑着站住。
风衣领口被她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她的嘴唇张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声音抖得像被风吹散的纸片:“是你——你偷拍的——你装在宣城的酒店里——你怎么能这样——这是违法的,我可以报警!”
她说话时整个人都在发抖,肩膀剧烈起伏,眼眶迅速泛红,泪光在里面打着转,但她的声线没有软下来。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风衣口袋里摸手机,手指已经碰到了手机壳的边角,但她掏了半天掏不出来,手指像不听使唤一样在口袋里乱撞。
她真的想要报警,她甚至在脑子里已经开始组织报警时要说的每一句话。
周明远没有慌。
他把平板放在瑜伽砖上,重新在折叠椅上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抬头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在跟她讨论今天的训练计划。
“你可以报警。警察来了,我就把这个视频交出去。到时候谁会看到它,我不知道——你的公司、你的同事、你女儿、还有你那个在武汉的老公。”他说到“你女儿”的时候故意放轻了声音,那个停顿恰好落在最致命的位置。
他知道她最怕什么——她的女儿,她的家庭,她在公司里端庄人妻的形象。
他花了几个月研究她,从她的脚窝到她的奶头,从她的白虎一线天到她的蜜桃露,从她的婚姻到她的女儿,他把她的每一寸都研究透了。
吴子仪的风衣领口还紧紧攥在手里,人却僵住了。
她的手机已经摸到了,但她的手指失去了所有力气,她拿不出来。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像,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了出来,滑过她煞白的脸颊,滴在她的手背上。
她想起了女儿在视频通话里叫妈妈的样子,想起了公司里那张六人办公桌,想起了自己在黄山那个小小区601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手指松开又攥紧又松开,手机在口袋里滑落回去,最后无力地垂在了身侧。
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个字都带着颤抖的气流:“你想怎么样——你要钱吗,我可以给你——”
“我不要钱。”周明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半个头。
他低头看着她的时候,目光从她泪湿的脸颊往下移,扫过她紧裹着风衣的领口,扫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被死死攥过的皮肤,扫过她隐藏在风衣下的胸口。
他的视线不快,但极其笃定,像在用目光一件一件地剥掉她身上的衣服。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嘴角却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今天让你不穿内衣,你先告诉我——你穿了没有。”
吴子仪的脸涨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没有回答,只是咬着嘴唇把脸转向一侧,不敢看他。
她的眼泪还在往下淌,但她不敢抬手去擦。
她的手指攥着风衣下摆,指节泛白,嘴唇被牙齿咬出一道白印,又松开,又咬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问出那句话的瞬间又硬了——它们在t恤下顶着棉布,顶得比刚才更尖,她的乳头顶端甚至能隔着棉布感受到空气的流动。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回答他,在替他回答。
她的奶头比她的大脑更诚实。
“让我看看。”他说。
吴子仪没有动。
她的手指还攥着风衣领口,指节发白,整个人像一尊石像一样杵在那里。
他等了好一阵,然后伸出手,轻轻拨开了她攥在领口的手指。
她的手指是僵硬的,一拨就开,因为她在发抖,根本没有力气握紧。
他一根一根地把她的手指从领口上掰开,像在拆一个没有上锁的盒子。
风衣的领口往下滑了几厘米,露出里面浅灰色t恤。
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在薄棉布下顶出两个极明显的凸点,形状清晰可辨——不是那种模糊的隆起,而是完完整整的两颗硬粒,连乳头顶端的轮廓都能透过棉布看得清楚。
它们硬得把t恤前襟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像两颗被裹在薄纱里的小石子。
浅灰色棉布上那两块深色的阴影正好对应着乳头的位置,乳晕的浅粉色边界也隐约可见,一圈极淡的粉色洇透棉布。
她自己低头看到自己凸起的乳头时,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肩膀猛地往后缩了一下,手臂本能地抬起来想去遮,但遮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自己低头看到自己凸起的乳头时,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肩膀猛地往后缩了一下,手臂本能地抬起来想去遮,但遮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不敢看他,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出卖了自己——她的奶头在他面前硬了,它们在他面前立起来了,它们从她走进这间练习室之前就已经开始硬了。
他让她不穿内衣,就是为了看这个——看她站在他面前,乳头在衣服下自己硬起来的样子。
他就是要让她知道,她的身体会背叛她。
“你没穿。”周明远收回手,退后一步,目光还停在她胸口那两个凸点上,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一些,“很好,你很听话。”
吴子仪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凸起的乳头顶在t恤下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两只在薄布下挣扎的小动物。
她的脸从煞白涨红到耳根,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甚至渗出极细的血丝。
但她不敢走,也不敢骂他。
她的把柄在他手里,他说得对,她不敢报警。
“我不碰你。”周明远重新坐回折叠椅上,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像在跟她商量今天中午吃什么,“你只要穿着上次那套银白瑜伽服,做一套我新设计的空中瑜伽动作,我们之间的事就一笔勾销。视频我会当着你的面删掉。你做完,拿走你的瑜伽服,以后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他从角落里拉出一台移动式空中瑜伽架。
顶部悬挂着几条宽版的瑜伽吊带,末端连接着可调节的活扣环扣。
那套设备银白色的金属支架在射灯下反射着冷光,丝绸吊带从支架顶端垂下来,像几条等待猎物的白蛇。
这套设备是他在吴子仪上次跑掉之后专门订的。
他把吊带调试好长度,手指在活扣上捏了捏,确定越拉越紧之后才转过身看着她。
“空中瑜伽。你从来没练过,今天试试。这套动作不难,就是伸展。”他从平板上调出一组动作示意图给她看了一眼,上面画着一个人形被吊带固定在四个方向。
“做完之后你就可以走。我保证,做完就把视频删了,以后绝不再提。”他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推荐一款新上市的豆浆机。
吴子仪看着那套设备,又看了看他。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但她的眼神在混乱中抓住了一根稻草——他说一笔勾销,他说做完就删视频,他说她不报警他就不发出去。
她想起自己和女儿的视频通话,想起公司里那张六人桌,想起自己在黄山那个小小区601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头。
她不知道这正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陷阱,而她已经自己走了进来。
她去更衣室换上了那套银白瑜伽服。
胸衣是极细交叉吊带款,后背只有两条细带在肩胛骨中央交叉成x形,胸前是一片式超薄弹力面料,没有任何衬垫。
低腰紧身裤是一片式无缝剪裁,裆部没有任何加厚加固,只有一层薄薄的弹力面料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在更衣镜前站了很久,手挡在胸前又放下,又挡上,最后还是只能咬着牙把手垂在身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内衣,没有乳贴,没有丁字裤。
她的乳头在超薄面料下顶着两个极明显的桃粉色凸点,比在棉t恤下更清楚,更立体。
她用手遮了一下胸口,遮不住,那两个凸点太明显了,像两颗小石子顶在银白色的布料下,凸出得让人无法忽略。
她想起他刚才那句“很好,你很听话”,眼眶又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推开门,走回了练习室。
周明远已经把空中瑜伽吊带调试到合适的高度。
几条宽版丝绸吊带从天花板垂下来,末端连接着可调节的活扣环扣。
他看到她走进来的时候眼睛亮了,那道目光从她胸前的两个凸点,一路往下扫到她被紧身裤绷紧的裆部,最后再回到她脸上。
他示意她站到吊带中央。
“站到两条吊带之间。把手举起来,我先把你的手固定好。”他的声音还是那种平稳的技术讲解语调,但他的手指在调整环扣时动作格外细致,细致到像是在组装一件精密的仪器。
吴子仪的双腿在微微发抖。
她咬着牙站到了吊带中央,抬起头看着从天花板垂下来的丝绸吊带。
她的手脚都在微微颤抖,手指冰凉,脚趾在平底短靴里蜷紧又松开。
周明远走到她身边。
他先把她的双手手腕依次固定在两侧的吊带环扣上,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极准确。
丝绸柔软而结实,扣在她的腕骨上方,活扣的设计让吊带越挣扎越紧,留不出任何挣脱的余地。
他能感觉到她手腕上的脉搏在剧烈跳动,像一只被握住翅膀的鸟。
然后他蹲下来,把她的双脚脚踝分别固定在下方两侧的环扣上。
他脱掉了她的平底短靴,手指在她脚踝内侧停顿了一下,感受她纤细的踝骨和皮肤下跳动的脉搏。
然后他把环扣收紧在她脚踝上方,同样是可以越拉越紧的活扣。
她的四肢被向四个方向拉开,整个人悬空在离地面大约半米的空中,像一个被展开的“大”字。
她试着动了动手腕,环扣纹丝不动;试着收了一下腿,吊带立刻把她的腿重新拉回去,而且拉得比刚才更紧了。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脚尖在半空中晃荡,够不到地面,也收不回来。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脚尖在半空中晃荡,够不到地面,也收不回来。
她被困住了,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蝴蝶,翅膀被完全展开,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她的银白瑜伽服在这个姿势下被绷得紧紧的。
那对水滴巨乳在胸衣前襟下被拉得更加突出,乳沟被双臂的拉力扯得更浅,乳房的重量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往两侧摊开,两颗硬挺的乳头顶在超薄面料上,清晰得像两颗小石子。
低腰紧身裤被双腿分开的角度横向拉伸到极限,裆部那片无缝面料紧紧贴着她的阴户,底下没有任何内衣遮挡。
那两片肥嫩的大阴唇的轮廓在拉伸的面料下被勾勒了出来,中间那道竖褶也隐约可见底下的凹陷。
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只有一层薄薄的银白面料与空气隔开,那种毫无遮拦的无助感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但吊带立刻把她的腿重新拉开。
她越挣扎,吊带就把她拉得越开,她越是想夹紧,那层面料就越贴紧她的阴户,那两片大阴唇被迫在面料下微微张开,露出了中间那道更窄的缝隙。
“放轻松,吴姐。你现在的姿势很安全。”周明远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从她被吊起的四肢,扫到她被迫完全敞开的胸口,再扫到她悬在半空中的裆部。
他说“很安全”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完全不对——不是安抚的弧度,是观赏的弧度,是一个收藏家在端详自己展柜里最新入手的展品。
他绕到她身后,又绕到她正面,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要把她这个姿势的每一寸都刻进脑子里。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银白面料下还是一道紧闭的细缝,但那种紧绷的贴合已经把所有轮廓都暴露了出来。
他能看到那两片大阴唇肥厚紧窄的对称弧形,能看到中间那道竖褶的位置和深度,能看到整个阴阜饱满鼓胀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阴阜上方那片被面料绷平的皮肤上没有任何毛囊的痕迹。
她那里是真正的白虎,天生没有一根毛发,每一寸皮肤都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他在她身后停下来,蹲下身。
他的手指按住她左脚脚踝,隔着吊带环扣的丝绸面料,她的脚踝很细,皮肤白皙,能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在脚背内侧蜿蜒。
他把她的左脚轻轻转了一下,让她足弓内侧朝上,暴露出那个他早就摸透了的凹陷处。
他把筋膜枪的硅胶头对准她左脚足弓内侧那个凹陷——那个他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发现、并用它让她在瑜伽垫上失控漏了一整裆的脚窝。
那个小小的凹陷,里面藏着她全身最敏感的神经。
他按下开关。
筋膜枪的低频嗡鸣声在安静的练习室里响起来,像一根被拨动的金属弦。
吴子仪的身体猛烈弹动了一下。
悬空的四肢被吊带拉紧,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的鱼一样在空中剧烈颠簸了好几下。
她的手腕和脚踝在环扣里猛地收紧,身体弓了一下又弹回去。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那一下来得太突然了,她根本没准备好,从鼻腔里猛地漏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哀鸣——“唔——!”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练习室里格外清晰,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又像整个人被从内部猛烈揉捏了一回。
她的手指在空中抓握了几下,但手腕被吊带固定住,什么都抓不到,只能徒劳地在空气中攥紧又松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手心里掐出了几道深深的印子。
周明远没有停。
他把硅胶头从她左脚脚窝往上推,沿着足弓内侧那道极细微的凹陷处反复按压、画圈、再按压。
他太了解这个地方了——他知道她左脚脚窝比右脚更敏感,知道按压脚窝的时候她整条大腿后侧都会跟着抽搐,知道她大腿内侧的肉会夹紧她的逼口。
他之前在瑜伽垫上试过,在竹青瑜伽裤上试过,那几次她都被他按到失控,从丁字裤边缘渗出蜜桃露。
但那几次都是穿着丁字裤——今天她什么都没穿,银白瑜伽裤下面就是她赤裸的阴户,她的淫水没有丁字裤可以拦,会直接从那道细缝淌到面料上,洇成一片深色湿痕。
他在她脚底画圈的速度时快时慢,不给她任何预测节奏的机会。
“你上次在瑜伽垫上被我按这里,漏了一整条裤裆。那时候你还戴着丁字裤,水从丁字裤边缘渗出来,把瑜伽裤裆部全部洇湿了,我蹲在那里亲眼看着那片湿痕一点一点扩大。”周明远一边说一边继续按,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做技术讲解,但每一个字都砸在她的羞耻心上。
他把硅胶头压得更深了一些,几乎把那个凹陷处填满。
“今天你里面什么都没有,银白面料直接贴着你那道闭合的细缝,你只要湿一小下,马上就会透出来让我看到。”
吴子仪拼命摇头,嘴里说着“不要——不要——别按那里——”,但她的声音已经乱了节奏。
她的左脚被他按住,整个人被吊带固定在半空中,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
那股从足底往上窜的酥麻感像一根带电的线,从她的脚心经过小腿肚、经过大腿内侧,直直地通向她的逼芯子深处。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里有一条热线,从脚底被点燃,一路烧到阴道口,烧到子宫,烧到胃和乳尖。
她的大腿内侧那根肌肉不停在跳动,膝盖窝里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能感觉到那层超薄面料紧贴着自己两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细缝,没有内裤,那层银白面料是唯一挡在她和白虎一线天之间的东西。
然后她的腿根又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收缩,逼口被这股收缩挤得微微张开又迅速闭紧,一小片深色湿痕从裆部正中央洇了出来——不是从外侧泼上去的水,是从里面渗出来的,是她那道紧闭的细缝被他的震动活生生逼出了第一滴蜜桃露。
周明远看到了那片湿痕。
它出现的位置正在他预判的那个点——阴道口正下方,阴阜最突出的部位。
它的颜色比周围银白面料深了一个色阶,边缘还在慢慢向四周扩散。
它的位置正好在她白虎一线天那道竖褶的最中央,像一滴落在宣纸上的深色墨水,正在以极慢的速度往外晕染。
他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他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第一滴。比我想象中快。”他把筋膜枪的档位从中档推到最高档,硅胶头嵌进她足弓最深处,开始持续震动。
吴子仪的双腿猛烈弹跳起来,整个人在吊带上颠得像被狂风吹起的旗帜。
吊带被她的挣扎扯得晃动,金属支架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但她的手脚都被固定住,她无处可逃,只能悬在空中承受那股从脚底往上窜的酥麻感。
那股震动从足底往里钻,沿着脚踝内侧往上窜,窜进小腿肚,再窜进大腿内侧,最后从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熟悉的压迫感。
她感觉自己的逼口在那种震动下不由自主地一开一合,每一次振动都让逼口张开一小下又闭紧,每一次张开都挤出一小点蜜桃露。
她的大阴唇正在充血,正在膨胀,正在从那道紧闭的细缝里往外渗第二滴、第三滴蜜桃露。
每一滴都让那片深色湿痕扩大一圈,从铜钱大变成鸡蛋大,从鸡蛋大变成拳头大。
她的银白瑜伽裤裆部被自己的淫水洇得越来越湿透,那片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散,从裆部中央向大腿内侧蔓延,颜色也从浅灰色变成深灰色,从深灰色变成几乎透明。
当面料完全被浸透时,底下两片大阴唇的肥厚轮廓、中间那道竖褶的凹陷、阴阜饱满鼓胀的弧线,全都透过被湿透成半透明的面料照了出来。
“嗯——别——别按了——那里不行——你上次就——就把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在颤抖,每句话都夹着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混着汗水糊了一大片,嘴半张着,下唇上残留着被牙齿咬出的深痕。
“上次就把你按漏了。”周明远替她说完了那句话,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
“那次你的丁字裤都湿透了,脱下来的时候裆部那块布全贴在逼缝上,扯都扯不开。今天没了丁字裤,你猜你会漏多少。”
他把筋膜枪换到她的右脚脚窝,开始同样的按压。
右脚脚窝被按压时她的反应比左脚更剧烈——因为右脚从来没有被这样按过,每一寸震动都是全新的刺激。
她的整条右腿都在猛抖,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着夹紧又松开,松开的瞬间又一股蜜桃汁从阴道口被挤了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低着头,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到自己裆部那片深色湿痕在持续扩大,大阴唇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中间那道竖褶的凹陷越来越分明。
她能亲眼看着自己的白虎一线天被自己的淫水在瑜伽裤上一点一点地画出来——这是最让她崩溃的事,她不止是被他控制,她是在用自己的身体羞辱自己。
周明远看到了那片湿痕已经扩大到整个裆部,甚至超过裆部往大腿内侧延伸了。
大阴唇的完整弧形、中间那道竖褶的深浅变化、阴阜饱满的轮廓,全都在湿透的面料下清晰可见。
他把筋膜枪调到最高加速键位,整片硅胶头都牢牢压进了她左脚脚底最深处的那个位置,同时用手掌按住了她的脚面不让她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