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抬起头,“臣可以帮忙。”
崇熙帝的眼中闪过一丝亮色,“当真?”
“自然,”姜秣点头,“未来五日,岩罗河上游与定州、抚州境内不会再下雨。”
崇熙帝闻,愣得手中的白子悬在半空,好一会儿才放下,“这……这就行了?我看你方才什么也没做?”
“臣方才在陛下说的那一瞬,便已做完了。”姜秣神色平静的解释。
“这么快!”崇熙帝震惊道。
“陛下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核实。”
姜秣话落,崇熙帝又惊又喜又诧异地盯着姜秣看了半晌,似是想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破绽,可却只看到了她的神情坦坦荡荡。
“信,我信!”他兴奋地一拍大腿,“我即刻下旨,让清江、定州两地抢修堤坝,安置灾民。户部调拨赈灾银两、粮食,火速运往灾区。”
姜秣又道:“陛下,臣愿再捐银十万两,用于此次赈灾。”
崇熙帝听到姜秣要捐银,面上随即露出动容之色。他站起身,走到姜秣面前,郑重其事地朝她拱了拱手。
“姜卿,朕替清江和定州的百姓,多谢你。”
姜秣连忙侧身避开,“陛下不必如此,臣不过是做了力所能及之事。”
崇熙帝直起身,看着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赏与感激,“好!好!朕没看错人!”
他快步走至书案后,提笔蘸墨,快速写下一道旨意。
“着户部即刻拨银三十万两,粮食二十万石,药材若干,迅速运往灾区。工部选派得力官员,前往灾区抢修堤坝。太医院选派太医,前往灾区救治伤病。沿途各州府,全力配合,不得有误!另,清江与定州两地可减轻一年赋税。”
冯公公领旨,快步退出殿外。
崇熙帝放下笔,看向姜秣,“姜卿,你此番又立了大功,朕想封你为王,你可愿意?”
姜秣微微一怔,“封王?”
“不错,”崇熙帝点头,“朕知道你在大渊是昭华王。朕若不给,岂不是显得我大启不如他国?朕要封你为宸王,位同亲王,可参与朝政议事,见君不拜。另赐府邸一座,良田五千亩,黄金白银各两万两,锦缎两千匹,珠宝若干。”
姜秣听着这一连串的封赏,心中满意,她没有推辞,拱手一礼谢道:“臣谢陛下隆恩。”
“起来吧,”崇熙帝抬手,面上带着几分快意,“我知道你不喜拘束,依旧不会拘着你。朝会你想来便来,不想来便不来,朕不勉强。”
“至于赐下的王府、俸禄、仪仗,朕会让人安排妥当。你若不想搬住王府,住玉柳巷也可,皆随你。”
姜秣谢过,重新坐下。
崇熙帝又拿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这盘棋还没下完,继续吧。”
两人继续对弈,崇熙帝的心情显然比方才好了许多,落子的节奏也轻快起来。
一盘棋下了近半个时辰,直到冯公公进来提醒该用午膳了,崇熙帝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棋子。
“今日就下到这儿,你退下吧。”
“是,臣告退。”姜秣起身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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