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有人。
容栀其实猜到了那是谁,但她此刻只想亲眼确认。
景向淮答应过她,不会把人带到家里面的。
她心里近乎偏执的重复着一句话――
他答应过自己的。
“容栀!”
景向淮从身后抓住她的手。
容栀回头,景向淮皱眉看她:
“你生气了?”
容栀还在想那句话,反应很懵:
“什么?”
景向淮握着她的手,语重心长:
“我报警,只是希望你可以明白有些事做了是有后果的,不是所有人都会无限包容你。”
容栀深吸一口气,轻声说:
“景向淮,那你包容我了吗?”
景向淮顿了一下,面露难色: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为难华珠。”
不远处潺潺的水声停了。
容栀转头,看向主卧的方向问:
“景向淮,你答应过我,不会闹到我面前,不会把人往家里带。”
景向淮下意识反驳:
“容栀,我没有……”
容栀没回答他,两三步走到主卧门口,跨嚓一声打开门。
沈华珠擦着头发往出走,没看到门外是谁,柔声撒娇:
“向淮,你怎么这么慢……呃啊!!”
容栀一把抓住她湿漉漉的头发,将她从房间里拖了出来,摔在地上。
她拎着沈华珠的头发,像拎只母鸡:
“你说没有,怎么,沈华珠不算人吗?”
沈华珠倒在地上,浴袍散开,胸前一片毫无遮掩。
景向淮红了眼眶,冲上前一把推开容栀。
“……松开!”
容栀摔得突然,脚撞到走廊墙角,重重的崴了一下,她闷哼一声,靠在墙上。
她抬头,景向淮把沈华珠护进怀里,神色心疼。
容栀勉强站起来,脚踝处却撕裂的痛袭来。
容栀正在想她得去医院了,却听见景向淮怒吼:
“你真的太过分了,容栀!”
景向淮双目赤红,神色悲切:
“怀珠她已经怀孕了!”
容栀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手猛地攥紧成拳。
她没再管景向淮,转身一瘸一拐的进了书房。
书房大门被关上的瞬间,她打开手,掌心早已鲜血淋漓。
刚关上书房门,朋友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电话那头是她的律师朋友,谢淼淼,辞恳切:
“我看到新闻了,阿栀,你不敢再发疯了,我真怕容家又对你……”
容栀打断了她:
“不会了,淼淼,你帮我个忙吧。”
容栀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我要和景向淮离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