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栀心头一紧,刚要开口否认,林玲却不等她说话,立刻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说起来,前段时间你逼得沈小姐自杀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整个港城都在议论容家。”
容栀心头一跳,见容振海也放下筷子,黑着脸。
林玲还在说:
“小栀啊,哪个女人在婚姻里不受点委屈?值得你为了出气,反而丢尽我们容家的脸面?”
容栀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用力,指尖泛白,强压下心底的怒火,低声道:
“我知道了,林姨。”
可林玲却不依不饶,继续絮絮叨叨: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容家好啊,沈小姐也不容易,虽说只是个私生女,却也在你面前受尽了委屈,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她吗?”
“我说了,别说了!”
容栀终于忍不住,声音提高了几分。
林玲立刻做出一副慌张模样:
“啊……小栀,阿姨不是故意惹你的!”
她说着,看向容振海:
“振海,是我多嘴了……我也是担心她,担心她这样下去,连累我们整个容家啊。”
容振海本就因为沈华珠的事对容栀不满,此刻被林玲这么一挑拨,怒火瞬间爆发,猛地一拍餐桌,厉声朝容栀大喝:
“放肆!给我跪下!”
餐桌上的碗筷被震得微微晃动,容耀脸上的幸灾乐祸愈发明显。
林玲则掩着嘴,眼底藏着得意的笑意。
容栀僵在原地,指尖冰凉。
震耳的呵斥声在客厅里回荡,餐桌上的碗筷被震得叮当作响,空气瞬间凝固。
容栀僵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眼底的屈辱几乎要溢出来,却死死咬着唇,没有动。
容振海见她不肯跪下,怒火更盛:
“废物!真是个废物!当初我同意你嫁去景家,是为了稳固容家和景家的关系,让你替容家争点脸面,结果你呢?净干些丢人事!”
“养你二十多年,你除了拖容家的后腿,还会做什么?还敢跟你林阿姨顶嘴!你妈在的时候就是这么教你的?”
提到母亲,容栀猛地抬头,看向容振海。
容振海心虚的别过头,胸口剧烈起伏,最后猛地一把撂下筷子,筷子撞在餐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给我站着,好好反省!”
容振海起身,头也不回地朝着书房走去,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将人吞噬。
林玲见状,连忙放下碗筷,一边快步跟上容振海,嘴里还假意劝着:
“振海,你别气了,小栀还小,不懂事,回头我再好好劝劝她……”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容栀和容耀两人,死寂得可怕。
容栀站在原地,思索着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那份信托基金拿到手。
还是要去道歉么?
她想的认真,却没注意到容耀脸上挂着戏谑又猥琐的笑,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着她走近。
容耀笑着清喊了一声:
“姐。”
容栀一个激灵。
容耀绕着容栀走了一圈,故意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恶心她:
“我早就说过,你一个养女,跟这家里毫无血缘,景向淮不肯来陪你,你在爸面前就没有一点价值。”
说着,他伸出手,带着轻浮的力道,猛地捏住容栀的下巴,指尖肆意摩挲着,语气愈发猥琐:
“不过没关系,弟弟疼你啊。”
“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景向淮不珍惜,不如跟了我?保准比在景家受委屈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