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转头看向容栀,语气放缓,“你还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
容栀摇了摇头,淡淡道:
“没有了,谢谢你,我都懂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起身:
“我下午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说完,容栀起身,几乎是一溜烟就朝着门口跑去,生怕多停留一秒,被沈华珠抓住机会纠缠。
景向淮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对着她的背影喊道:
“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就给我发消息!”
容栀的声音远远传来:“知道了!”
沈华珠看着容栀逃走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温和的景向淮,心底的不满彻底爆发,语气带着几分抱怨:
“向淮哥,你看容栀,现在变得越来越没规矩了,说走就走,该不会是生气我在家里吧?”
“怎么可能,你中午把她烫了她也没说什么。”
景向淮皱了皱眉,语气平淡:
“而且变了不是挺好的?她以前总爱闹脾气,现在沉稳多了,我们也能清净点。”
沈华珠见他依旧维护容栀,心底的嫉妒更甚,话题拐了个弯道:
“都说女人只有对不爱的男人才能做到体面,容栀她啊,真不好说哦。”
“不可能。”
景向淮下意识反驳:
“容栀的心意……”
他哽住了。
是啊,他比谁都知道容栀的心意。
可他也比谁都不能回应。
沈华珠看着景向淮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似乎是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
“好了,不说了。”
沈华珠并不满意他的态度,这时,景向淮的手机响了起来。
景向淮接起电话,嗯嗯嗯了几声又挂了。
他搂住沈华珠吻了吻道:
“老周打来的,找我去一家茶艺会所谈个生意,我先把你送回家。”
沈华珠刚要说话,又听景向淮道:
“我先去开车,宝贝,你也别再胡思乱想。”
说完,他拿起外套。
沈华珠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底忽然生出一股陌生感。
眼前这个对容栀耐心十足的男人,真的事事还在把自己当唯一标准吗?
她攥了攥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冰冷:
“帮我查一下容栀上班的珠宝工作室,越详细越好。”
另一边,容栀回到自己的别墅,刚关上门,就感觉到手背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她抬手一看,原本被烫红的地方,已经起了好几个晶莹的水泡,碰一下都钻心的疼。
她皱了皱眉,找来医药箱,用碘伏轻轻消毒,再贴上无菌纱布,简单包扎了一下,动作熟练又冷静。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池风行打来的。
容栀接起电话,语气柔和了几分:“师兄。”
电话那头,池风行的声音温和而耐心:
“小栀,你事办完了吗?下午导师有个说是茶艺界的大拿朋友组了个局,里面还有几个珠宝品牌方的大佬,想让我带你过去认识一下,对你以后的工作也有帮助,你现在方便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