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接过手机,仔细查看了文件,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
周围的众人也纷纷凑上前来,看清手机里的文件后,全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议论声再次响起:
“竟然真的是容小姐的?”
“这么说来,沈华珠戴的真的是假的?”
“可沈华珠说这是景老太太送她的啊……”
沈华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嘴角的笑容彻底僵住。
容栀抬眼看向她,语气冰冷:
“沈小姐,现在,要么你承认你身上这套是假珠宝,要么,我就以盗窃珠宝的罪名告你。”
“你凭什么告我盗窃?”沈华珠猛地回过神,喊道,“这套珠宝是景老太太送我的,我没有偷你的东西,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容栀淡淡挑眉,没有与她争辩,而是直接拨通了景向淮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景向淮的声音传来:“小栀,怎么了?”
容栀语气平静,对着电话说道:“景向淮,我的「翠上烟墨」在哪里?我现在要拿回来。”
电话那头的景向淮语速很快:
“嗯?不是一直放在家里吗,你有空随时拿啊。”
这句话通过手机扬声器清晰地传了出来,现场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露出了错愕的神色。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沈华珠。
沈华珠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浑身僵硬,尴尬得无地自容,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原本就是想偷偷刺激容栀,才瞒着景向淮拿来的,如果她问景向淮要的话,景向淮肯定会和她解释清楚。
刚才的得意与张扬,此刻全都变成了狼狈与慌乱,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她连头都抬不起来。
容栀挂了电话,目光平静地看向沈华珠道:“这套「翠上烟墨」,从来都不是景家的传家珠宝。”
在众人的目光下,她娓娓道来:
“我是被景老夫人和我奶奶两位老太太一起带大的,她们是几十年的好朋友,这套珠宝,是当年两位老太太一起设计、一起打造的,特意送给我的成年礼,但记者写通稿时笔误了,我奶奶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没有纠正。”
众人闻,恍然大悟,看向沈华珠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玩味。
原来只是误传,沈华珠却拿着假货,装作是景家送的传家珠宝,到处炫耀,简直是贻笑大方。
容栀向前一步,逼近沈华珠,语气冰冷地问道:
“沈小姐,现在真相大白了,你打算怎么做?要么当众承认你戴的是假珠宝,向我和在场的各位道歉。”
沈华珠几乎是本能回道:
“我凭什么跟你道歉!”
容栀笑笑:
“好啊,要么,咱们就去警局,把话说清楚。”
沈华珠低着头,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写满了慌乱与不甘。
容栀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耳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