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到容栀面前,认真地端详着她的脸,忽然眨了眨眼,语气里多了几分八卦的试探:
“对了,你是单身吗?要是单身的话我手上有好几个好资源,金融圈的、法律圈的,随你挑。”
容栀被她的直白逗笑了,弯起嘴角点了点头。
单身。
是的,她现在在法律意义上确实是单身了。
晚宴设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挑高的穹顶上悬着三排水晶吊灯,灯光从切割精致的捷克水晶里折射出来,把整个大厅照得流光溢彩。
长条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提花桌布,鲜花和银器在灯光下闪着低调而昂贵的光。
楚歌挽着容栀的胳膊走进宴会厅。
容栀深墨绿色的丝绒礼服勾勒出她从肩颈到腰身的流畅线条,妆容清淡却精致,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小截漂亮的锁骨。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幅被安错了地方的名画,安安静静的,却让人移不开眼。
“今晚过后肯定有人来跟我要你微信。”
楚歌得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宴会厅门口忽然爆发出一阵嘈杂的骚动。
闪光灯劈里啪啦地亮成一片,媒体区的快门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人群自动往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道,景向淮挽着沈华珠的手从门口走进来。
沈华珠今天穿了一身正红色的抹胸礼服,裙摆大得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耳坠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她的妆容浓艳而精致,唇色是正红,跟她身上的礼服同一个色系。
她挽着景向淮的胳膊,微微仰着头,嘴角挂着一个端庄又甜美的笑容。
楚歌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手里的香槟杯晃了晃,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外面都在传景总最近疯狂带沈华珠在人前露面,大有要把她扶正的意思。”
说完她抿了口酒:
“你看这场合,名正顺的夫人才该来的地方,他挽着小三来了,还走得那么理直气壮。”
容栀有些惊讶:
“你还挺了解这些八卦的。”
“我怎么能不了解,公司到底什么经营状况,我们这些跑外勤的最清楚。”
她叹了口气,声音更低了:
“咱们这位景总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完全不顾企业形象,他要是一直这么任性下去,外面的人怎么看景氏?到时候合作方撤了、客户跑了,难做的还不是我们这些打工人。”
容栀端着香槟杯,看着宴会厅入口处那对被闪光灯包围的身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说话。
沈华珠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站在香槟塔旁边和楚歌聊天的容栀。
她的视线在容栀身上那件墨绿色丝绒礼服上停了两秒,然后偏过头,凑到景向淮耳边说了句什么。
景向淮皱了皱眉,侧头看了沈华珠一眼,没说话,也没点头。
不一会,楚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是李秘书发来的消息。
她看完之后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压低声音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把手机屏幕转给容栀看,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恼火:
“你看看这个陈秘书,说今天业务部的人要负责给景总和他夫人拍照,哪门子的夫人?这种狗屁活他也有脸往业务部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