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猗筠干笑道:“你公事繁忙,我怕打扰你。”
“是吗?”周寂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我怎觉得,阿筠是在躲着我呢。”
他靠得太近,身上淡淡的皂香混合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
她喉咙有些发干,双手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服。
“我躲着你做什么?”她心跳加速,想要撑出若无其事的模样,但对上周寂直勾勾的眼神,她就撑不住,眼神开始左右闪躲。
周寂靠得更近,薄唇几乎贴在她的唇上,低语着:“既然阿筠没有躲着我,那应该也还记得答应我什么吧。”
两人如此暧昧,姜猗筠双腿发软,她抓着最后一丝清明,“我,我给你带来吃食,你先吃午饭。”
“不急,先把最重要的事情做了再说。”
最重要的事情?
姜猗筠还在疑惑的时候,周寂的唇往下压,贴住她的唇。
姜猗筠脑中轰地一声,天地一下就旋转起来,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晕乎之前,她残余的清明神志告诉她。
原来,周寂所谓最重要的事情,是这个。
或许是中午时间太短,周寂并没有让这件重要的事情持续太久。
他松开她的唇,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大口喘着气。
姜猗筠尚未恢复神志,脸色潮红,双眼朦胧,唇瓣润泽潋滟。
周寂抬头看见她如此娇软的模样,低低骂了一声,又道:“等过了年,我就上门提亲,然后我们就成亲。”
“不然,我要被折磨死了。”
他的声音传入耳中,姜猗筠的神志也逐渐恢复清明。
她坐直了身子,才发现不知何时,周寂已坐在罗汉床上,而她坐在周寂腿上。
她要起身,周寂抱着她不许她动,“别动,让我再抱一会。”
“下午还要应付那些繁杂的事,我靠着你歇一歇。”
姜猗筠不动了。
她环抱着周寂的腰身,柔声道:“祖父说,那些事情重要,你的身子也重要,以后不可太劳累了。”
周寂靠着她的肩膀道:“上午徐易和我说了,我会听先生的话的。”
“我保重好自己的身子,以后才能照顾好你。”
姜猗筠道:“我自己能照顾好我自己,倒是你,不要再熬着。”
“你又不是大罗金仙,这般熬着,把身子熬坏了,岂不让人心……”
姜猗筠收住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出来。
周寂抬起头,目光炽热地看着她,“让人怎么?”
姜猗筠抿了抿嘴,扭头到一旁,小声道:“你知道的。”
“我要你说出来,我想听你说。”周寂固执道,甚至还摇了摇她的手臂。
就像她小时候和母亲撒娇一样。
姜猗筠扑哧笑出声,回过头挑眉道:“那你求我啊。”
周寂半点都没有迟疑,腻歪着嗓音:“好阿筠,亲亲阿筠,我求你了,你就说出来嘛。”
姜猗筠肌肤上泛起鸡皮疙瘩,打了一个冷战,忙道:“停!”
周寂目光炯炯,满怀期待。
像一个跟大人讨要糖果的孩子。
姜猗筠的心瞬间就软了。
她凑过去,吻着他的唇,笃定而清晰地告诉他:“我心疼你。”
“看见你辛苦、受委屈、悲伤、难过,我都会心疼你,我只恨我不能帮你分担这些痛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