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猗筠无奈叹气,“我说的不一样,是颐安是我弟弟,而你是……”
她犹豫了一瞬,看着周寂期待的眼神,把已经到嘴边的话说出来:“我在意的男子。”
周寂脸上的寒意,随着嘴角弯起崩裂,瞬间瓦解得一丝不剩。
他将她抱在腿上,嘴角还弯着,却又故作委屈道:“那你叫他颐安,却叫我师叔。”
“让人听着,觉得你对他,比对我还要亲密。”
“我,我……”姜猗筠支支吾吾,“我叫惯了,一时改不了口。”
周寂突然邪气一笑,“也成,到时候你可不要改口。”
姜猗筠正疑惑他说的到时候是什么时候,周寂就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姜猗筠脸色顿时通红,“周寂!”
“你胡说什么!”
周寂愉悦地应了一声“诶”,又笑道:“这不是改口了嘛。”
姜猗筠气鼓鼓地瞪他,“你这人,怎这般……”
她想起他方才说的话,面红耳赤,又羞又恼:“你太坏了!”
“我可是大名鼎鼎的佞臣,自然是坏的。”周寂笑得像偷腥的猫。
姜猗筠愤然转身,“我不理你了。”
周寂抱住她,哄着她:“是我说错话了,阿筠不要不理我。”
一直回到廷尉府,姜猗筠进去换衣服的时候,也没理会他。
回到姜府大门前,姜猗筠板着脸要下马车的时候,周寂拉住她。
“阿筠,就要过年了,你要是不理我,我还得像以前一样,孤零零地一个人。”
“我不想再像以前一样,独自一人听着满城的炮竹声。”
“阿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周寂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姜猗筠心软了。
她回过头,“我让人做了件新的斗篷,店家说今日做好送到你家中。”
“过年的时候,你穿着新斗篷来接我去放炮竹。”
“好。”周寂的可怜状一扫而空,“我就知道阿筠心疼我。”
姜猗筠进大门后,周寂回到马车上。
马车往前驶,有寒气钻进来,吹落了周寂脸上的浅笑。
“金铃……”他念着这个名字,眸底蓄着寒意,“你和宋颐安一样,看不得先生和阿筠过安稳的日子是吗?”
马车回到周家,周寂进门后,凌峰告诉他:“中午有玉石铺的伙计,送来两块雕好的玉佩。”
“还有布庄的伙计送来一件斗篷,说是姜姑娘让送来的。”
“属下都放在书房给大人了。”
“对了,陈大人一直在等大人回来,这会子在偏厅。”
“叫他到书房来。”周寂径直往书房走去。
书房的桌上,放着两个小的锦盒,还有一个包袱。
周寂直接解开包袱,里面是一件暗蓝锦缎八仙纹灰鼠斗篷。
他拿下身上的松绿斗篷,披上新斗篷。
陈如平走进来。
周寂向他展示新斗篷,就像小孩炫耀新衣服一样:“看,阿筠给我做的新斗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