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陈媛媛满心欢喜,以为洪土生要跟她做点什么,就跟洪土生相互搂抱着,走进了三楼大套房。
坐在小客厅了沙发上,洪土生取下大背包,就看起了孙福云的行医笔记来。
“土生,来这里就做这个吗?”陈媛媛瘪嘴问道。
“外面很快要下雨了。我们明天去逛街购物,然后下午一起回剑南县的家,怎么样?”洪土生笑道。
陈媛媛点头道:“好吧。把你的行医笔记和记录笔记拿出来,我也好好学习吧。”
两人都挤在一起认真学习,陈媛媛还会偶尔请教洪土生,气氛非常甜蜜,
但在不久之后,陈媛媛就接到了四师兄邓伟的电话。
“土生,四师兄又打电话来了,我接不接啊?
不接的话,他肯定要来家里找。他和好几名师兄,也是住在这里的……”陈媛媛皱眉说起。
“我来接!”
洪土生想着这事必须面对,随即接通了电话。
“四师兄,我是洪土生。”洪土生直接了当的说起。
“哦!洪土生,你可真够阴险的啊!
就因为我儿子在同学会上,稍稍的说了你几句,你就害我儿子,现在他要被判死刑了!
我实在是看错你了!师兄弟里面怎么就出了你这样的黑心小人呢?”
邓伟这么骂起洪土生,洪土生本不想给他脸面,但想起陈媛媛的话又忍了下,随即说道:“四师兄,有句俗话叫做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邓立春这个师侄,穿着打扮就是一副黑老大的样子,身后还随时跟着几十个小弟,据说还有上千小弟跟他混。
他到了哪儿,那都是招摇过市。
现在全国都在扫黑除恶,他就应该低调,自己去自首、写悔过书,检举揭发背后的保护伞,也许还能保命。
但他依旧招摇过市,那纯粹是傻蛋一个!
如果他这样招摇的不被抓,那我不知道该抓谁?
你说我害你儿子……请问我怎么害?”
邓伟马上激动的说道:“在你被人打得要死的那晚,很多跟你有过节,有接触的男人,都是被抓去警局问话了。
我儿子也是机灵,才跑脱了,但最终还是被抓了。
如果不是你举报他,他可能被抓吗?”
洪土生听了微微一笑:“四师兄,你也说了,我都被打得要死了,我怎么举报你儿子?
难道警方是吃素的吗?
他们不会调查谁跟我有过接触,有能力有可能谋杀我的人吗?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别一点脑子都不长!”
“呃……”
邓伟瞬间语塞,感觉洪土生说得很对,即便洪土生不说什么,警方肯定会首先怀疑有很多小弟,又跟洪土生有矛盾的邓立春。
“没事的话,那就这样了。
因为你对我这样污蔑,我以后永远不可能再跟你和你一家人来往了!
再见!”
洪土生正准备挂电话,邓伟赶忙道:“土生,是我错了!
我也是听了你嫂子瞎说,就没想过警方才是查案的,不可能不查我儿子。
但是,我感觉我儿子,他罪不至死啊!”
洪土生随即道:“罪不至死的话,那就得坦白从宽,把我之前说的话,你再好好想想,也许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