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胸口像被烧红的铁锤砸中,虽然早已猜到郑文峰和母亲肯定是情人关系,上次甚至看到了母亲为他口交,但总还存着万一的指望,现在却亲眼看到郑文峰和母亲做爱,甚至母亲那张端庄贤淑的脸此刻完全扭曲成一副欠操到发疯的荡妇模样,让他愤怒得几乎吐血,可胯下那根鸡巴却硬得生疼,龟头已经把内裤顶得湿了一大片。
他低声咒骂自己:“我真是个chusheng……我怎么能看着妈这样还……还觉得兴奋……”然而,屏幕中母亲那迷离的表情和放纵的呻吟却像是一把无形的火,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某种禁忌欲望。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眼神中满是挣扎,痛苦与兴奋交织,让他几乎无法自控。
他不知道,谢琴瘫痪后下身没有了知觉,但性欲却如火山下的岩浆,一直被掩埋着,随着身体逐渐恢复,下身重新有了知觉,长久被压抑的性欲如火山喷发,再也抑制不住。
郑文峰终于直起身,将那根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巨根抵在谢琴的穴口来回摩擦——龟头每次刮过阴蒂,谢琴就浑身颤抖一次,蜜穴口自动张开,像小嘴一样渴求着被填满,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挺动,主动将蜜穴贴近他的肉棒,渴望着更深的接触,她再也忍不住,哭着哀求:“文峰……快用大鸡巴插进来…………肏……肏我……”
郑文峰依然用龟头摩擦着谢琴的蜜穴阴唇,低笑着说道:“阿琴,还记得当初我们是怎么玩的吗?想要肉棒吗,求我。”
谢琴有些气恼,嗔怒的瞪了他一眼,但在郑文峰看来,这一瞪眼含嗔带怒,却又带着万般风情,心中更是激动。
虽然谢琴恨郑文峰当初将自己带到v国,导致和儿子分离,但无论如何,她能恢复行动能力,都是郑文峰的努力,而且她也能感觉到郑文峰是真的爱她,以他的权力,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但这几年来,他一直守着自己这个瘫子,还想尽办法治疗,这让她也颇为感动,多年的相处,让两人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和羁绊。
“算了,陪他玩玩吧,就当补偿他了。”谢琴心想,而且,她也确实感觉蜜穴里瘙痒难耐,只想有个粗大的鸡巴塞进去,狠狠的肏自己。
“求……求你……”谢琴终于还是开了口:“求你……肏我!”边说边挺着刚刚恢复知觉不久的腰,将蜜穴向大肉棒凑过去。
郑文峰大喜,他继续让肉帮和谢琴的蜜穴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问道:“你?你是谁?”谢琴又气又恼,这家伙就是想欺负她,但也只好说道:“我是谢琴……快……快肏我……”
郑文峰并不满意:“不对,据我所知,谢琴是你的化名,你真正的身份是谁?”
当初卧底时,谢琴曾暴露身份,但郑文峰却帮她隐瞒了下来,还和她结盟对付方家老大,而她付出的代价之一就是成为其情人。
那时候,做爱时强调其卧底女警的身份,就是郑文峰所喜欢的情趣之一。
“冤孽啊——”谢琴心中哀叹,她并不喜欢这种情趣玩法,但当初为了感谢郑文峰的保护,也为了取悦他,不得不配合其要求,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她受伤瘫痪后两人很少做爱,顶多为其口交,这种情趣自然也没再玩过。
现在郑文峰再次玩起这个花样,显然也是憋了几年,终于等到了她身体恢复的一天。
谢琴已经快被蜜穴的瘙痒和性欲的冲击弄疯了,她犹豫了一会,终于叫道:“我是夏云彤……我是卧底女警夏云彤……求……求你肏我……肏卧底女警夏云彤……”
她终于喊出了当初和郑文峰做爱时的淫词浪语,随着她喊出这句话,郑文峰猛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插进蜜穴深处。
“啊啊啊啊——!!”谢琴尖叫一声,上身猛地弓起,巨乳剧烈晃动,十指死死抓住沙发,谢琴的上身猛地挺直,发出一声低吟,随即又软软地倒下,脸上露出一种极度舒畅的表情,眼神中满是满足与迷醉。
“啊啊啊啊——!!”谢琴尖叫一声,上身猛地弓起,巨乳剧烈晃动,十指死死抓住沙发,谢琴的上身猛地挺直,发出一声低吟,随即又软软地倒下,脸上露出一种极度舒畅的表情,眼神中满是满足与迷醉。
郑文峰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得谢琴下身啪啪作响,淫水四溅,谢琴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摇摆,不停地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节奏,低低的呻吟声从她口中溢出,带着一种放纵的快感,浪叫声也越来越大:“好大……好硬…………啊……好爽……哦哦哦……好舒服……”
阿斌面色惨白,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内心的痛苦几乎让他窒息。
“不……不会的……不会的……妈妈她不会这么下贱……她……她不是叛徒……她不会这么下贱……她不会当叛徒……”他抓着头发,拼命摇着头,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他的母亲夏云彤竟然用自己的卧底女警身份作为性爱时的助兴“道具”,这只能说明,她真的被这个叫郑文峰的男人给征服了,甚至交代了自己的卧底身份……她,真的是叛逃。
屏幕里,郑文峰凶猛地肏着谢琴的蜜穴,胯部撞击下体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啪啪”,淫水被挤得飞溅,谢琴双眼微闭,嘴唇微张,低低的呻吟声从口中溢出,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摇摆,眼神越来越迷离,像是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
在谢琴即将达到高潮时,郑文峰突然停下动作,将肉棒拔出,笑着看着她焦急的神情。
谢琴急切地伸出手,抓住他的肉棒,试图重新塞回自己的下体,眼神中满是渴求。
终于,谢琴的身体像是到达了极限,张开美丽的小嘴,发出高亢而淫荡的浪叫,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仿佛全身都在痉挛,脸上露出极致的满足与释放。
阴道疯狂收缩,像铁箍一样死死夹住巨根,一股股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喷了郑文峰一身。
与此同时,郑文峰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挺,随后静止不动,脸上露出一种极度满足的神情,显然也达到了高潮。
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谢琴正对着摄像机的脸上,巨大的满足与深深的痛苦和无奈交织在一起,眼神中透着一丝空洞,仿佛在这一刻,她既得到了身体的释放,又失去了灵魂的支撑。
屏幕外的阿斌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滑落,内心的痛苦如洪水般将他淹没。
他关掉电脑,瘫坐在椅子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母亲那迷离的表情和放纵的呻吟如刀般刺入他的心底,让他无法逃避,禁忌的兴奋感夹杂在痛苦中,让他感到羞耻却又无法自拔。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涌,像是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作为儿子的愤怒与失望,一半是作为男人的本能反应。
他低声喃喃:“妈……你真的变了吗……你怎么成了这样……告诉我……你是为了生存才这样的……”
“冰姨,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救你,怎么救妈妈……不……这个贱人……我……我不要救她!”阿斌泪流满面,对丁若冰的愧疚,对母亲的失望,对前途的迷茫,如山岳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阿斌黯然神伤的同时,圣玛丽医院后院的小别墅里,室火猪等来了他期待已久的“快递”。
看着眼前的几个大箱子,小胖子兴奋得直搓手。“这是什么东西啊?”帮他将大箱子运进来的冷月好奇的问道。
小胖子嘿嘿笑道:“这里面可都是我的宝贝,我让罗贝尔特打包送过来。”他看了看不远处靠在墙上监视自己的莫馨绮,打开其中一个箱子,取出一个老式手电筒递给冷月:“看,这就是传说中的太阳能手电筒,只要有光它就能亮!”
冷月眼角一抽:“你别告诉我,没光的时候拿个其他手电筒照着,它才能亮?”
小胖子诧异的看着冷月:“你怎么知道的?”冷月默默转头,吐槽道:“这个梗好老。”她看到箱子里还有一把伞,顺手抽出来,道:“你要这玩意干啥,我们这有的是伞。”手指在伞柄按钮上一按,伞自动打开。
小胖子大叫一声:“小心!”身子一缩来个了抱头蹲防,只听轰的一声,一条火龙从伞尖喷出,擦着他的头皮过去。
冷月也吓了一跳,忙收起伞,那条火龙也随之熄灭,“你没事吧。”她焦急的问道,小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好险,差点变成烤猪。”爬起来将伞收好,对冷月道:“别乱碰,它表面上是一把伞,伞面还是能防弹的高强度纤维,其实它是火焰喷射器。”
冷月不敢再乱动,但还是好奇的看着箱子里的东西,指着一双皮鞋问道:“它表面上是皮鞋,其实它是个吹风机?”
小胖子拿起一只皮鞋拔下鞋跟,露出一个拨号盘:“不,它表面上是个皮鞋,其实它是个无线电话,是从一个美国特工那里缴获的。”
冷月又指着一件造型古怪的“衣服”问道:“这是……防暑用的竹马甲?”小胖子将其取出来展开,一本正经的说道:“它表面上是一件防暑用的竹马甲,其实它是一件和喷火伞配套的防火服。”
冷月用手摸了摸:“你唬我啊,这明明是普通的竹马甲嘛。”
小胖子严肃脸:“这是用海南临高县产的一种叫玛纤竹的特殊竹子,用非遗工艺加工制成,它热值低不会燃烧,所以它是一件防火服。”
“瞎说,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竹子?”
“可能是因为它……影响力小?”
“好啊,那你披上,我用那把伞烧一下试试!”
“那就不必了……哎,莫姐姐,你来评判一下,这竹子是不是不会燃烧?”
莫馨绮走过来,冷着脸说道:“你们玩够了吗,该出发了吧?”小胖子色眯眯的看着莫馨绮:“没问题,能陪莫姐姐约会逛街是我的荣幸,咱们这就出发。”
莫馨绮翻了个白眼,懒得辩解不是约会逛街,回头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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