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我——不不不送你了送你了!别打!哎哟!”
时间拨回半小时前。
小胖子像条滑溜的泥鳅,在人群中几个扭身就摆脱了莫馨绮的视线。
他并没有跑远,反而钻进了市场侧巷一家不起眼的小吃店,招牌上的沙县二字已经褪色,塑料帘门上沾着油渍。
在华裔众多的海滨城,这样的小吃店并不少见。
店里空荡荡的,只有头顶吊扇慢悠悠转着,发出吱呀声响。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男人,正趴在柜台后打瞌睡,听见门帘响动才勉强抬起眼皮。
“一笼蒸饺。”小胖子选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圆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老板慢吞吞起身,将一笼蒸饺端上桌,就在老板弯腰放碗的瞬间,小胖子低声说了一句:“一曲忠诚的赞歌。”
老板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他没看小胖子,只是点点头,转身回了后厨。半分钟后,他又端出一小碟卤鸭腿,放在蒸饺旁边。
“送的。”老板声音沙哑,眼睛看着门外来往的人流。
“哎呀,谢谢老板!”小胖子笑得眼睛眯成缝,拿起鸭腿就啃,“您家手艺真不错!”
小胖子吃得很快,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放在桌上。
老板过来收钱,手指在钞票上轻轻一捻,底下果然粘着一张对折的小纸条——只有指甲盖大小,用透明胶带贴在钞票背面。
他面不改色地将钱和纸条一起扫进抽屉,全程没看小胖子第二眼。
“下次再来啊。”老板说。
“一定一定!”小胖子抹抹嘴,晃悠着出了店门。
他没走远,转身又进了附近一家鸭脖连锁店。店里冷气开得足,收银台后坐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正低头刷手机。
“半斤鸭脖,微辣。”小胖子说。
女孩麻利地称重、装袋、打标签。扫码付款时,小胖子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甘洒热血谱春秋。”
女孩的手指在扫码枪上停了一瞬,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她在收银机键盘上敲了几下,显示屏跳出金额:32。5元。
“会员八折,25。8元。”女孩声音平静,小胖子扫码付款,拎着鸭脖袋吹着口哨走了。
白岛陈家旗下凯莱酒店的后院深处,独立小别墅二楼的窗帘紧闭。
房间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水与情欲气息,剧烈的肉体拍击声回荡在墙壁之间,伴随着女人嘹亮而放浪的呻吟浪叫。
床上,一头金色长发散乱披洒的女人仰躺着,碧蓝双眸迷离失神,雪白肌肤布满潮红与汗珠。
她的身材火辣健美,胸前两团丰满乳房剧烈晃动,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双腿大开,被男人牢牢固定在肩上。
男人跪在她腿间,年轻英俊的面容带着一丝餍足的冷笑,结实宽阔的胸膛与手臂肌肉紧绷,布满薄汗。
他粗硬滚烫的阳具一次次狠狠插入女人湿润泛滥的蜜穴,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带出大量晶莹爱液。
“fuck……再用力!干死我!”女人用带着英伦腔的中文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臀部主动向上迎合,蜜穴内壁疯狂绞紧入侵的阳具。
男人低哼一声,腰部发力更快更狠,俯身一口咬住女人的乳头,含含糊糊的说道:“骚货,夹得这么紧……看来这几天把你也憋坏了。”
女人痛呼却更加兴奋,修长双腿缠紧他的腰,尖叫道:“oh玉ntianfuckmeharder!用你的鸡巴把我操烂!”
这个年轻帅气的男人正是敖云天,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双手掐住女人弹性惊人的肥臀,猛地向上顶撞,龟头重重撞击花心。
“萨曼莎,你还真是喂不饱的母狗,”他喘着粗气调笑,“换成月华进来,早就被我操得求饶了。”
萨曼莎·霍尔碧眸一亮,浪笑着回应,声音因快感而破碎:“哦……肖?她太弱了……受不了你这么粗的家伙……啊!再深一点,云天!我要你把我灌满!”
敖云天动作越发狂暴,突然将萨曼莎翻转过来,按成跪趴姿势,从身后狠狠插入,双手抓住金色长发往后拉扯,像骑马般猛烈抽送。
萨曼莎尖叫着仰头,乳房垂坠晃动,蜜穴被撞得“咕叽咕叽”作响,爱液顺着大腿根淌下。
“操……你这头金毛野马……”敖云天掌心重重拍在她臀上,萨曼莎越发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每一次撞击,两人汗水交融,喘息与肉体拍击声响彻整个房间。
就在萨曼莎再次迎来高潮、蜜穴剧烈痉挛绞紧阳具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穿着干练职业套装的知性女人站在门口,黑发盘起,气质冷静优雅,目光平静扫过床上仍紧密交合的两人。
“云天,”肖月华语气不带波澜,“李昊源少爷到了,正在客厅等你。”
敖云天动作微微一顿,嘴角却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低头在萨曼莎汗湿的背脊上用力一咬,继续最后几次深重顶撞,在她颤抖的浪叫中将滚烫精华尽数射入深处,才缓缓抽出阳具,抓起床边的纸巾擦拭。
萨曼莎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金发黏在潮红的脸颊,满足地喘息着。
敖云天起身,随手披上浴袍,转向门口的肖月华,声音低沉平静:“知道了,月华。让他稍等,我马上下去。”
客厅里,一个胖乎乎的少年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少年年龄不大,眉宇间带着三分青涩。
少年身后站着两人:一位是头发花白、西装笔挺的老者,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恭谨;另一位则是个高大英武的年轻男人,寸头,古铜色皮肤,黑色战术背心裹着扎实的肌肉,双手自然下垂,眼神却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整个客厅的每个角落。
“哟,敖哥!”少年见敖云天搂着萨曼莎下来,咧嘴一笑,“你这日子过得可以啊,金屋藏娇还一次藏俩?”
敖云天没接这茬,笑道:“你小子总算来了。”目光落在那个高大男人身上:“这位是?”
“过山风,我雇的保镖。”少年打了个响指,“听说v国海滨城这地方黑帮横行,子弹比出租车还多,特意请的高手护驾。”
萨曼莎眼睛一亮,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道:“你就是那个过山风,东南亚森林里的毒蛇?”过山风看过来,朝敖云天萨曼莎微微点头,吐出两个字:“是我。”
萨曼莎目光中带着兴奋:“我听说过你,没想到还是个大帅哥。”看到敖云天转头看向自己,笑着解释道:“亲爱的,他在我们雇佣兵的圈子里很有名,号称东南亚森林最致命的毒蛇。”说着站起来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萨曼莎·霍尔,以前是福尔德防务公司的员工。”
萨曼莎目光中带着兴奋:“我听说过你,没想到还是个大帅哥。”看到敖云天转头看向自己,笑着解释道:“亲爱的,他在我们雇佣兵的圈子里很有名,号称东南亚森林最致命的毒蛇。”说着站起来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萨曼莎·霍尔,以前是福尔德防务公司的员工。”
过山风和她轻轻握了握手:“原来你是战争猛犬佣兵团的。”又退回到少年身后,恢复了刚才沉默寡的样子。
敖云天坐到沙发上,萨曼莎很自然地挨着他坐下,肖月华则端来茶具,开始冲泡功夫茶——动作行云流水,俨然女主人的架势。
“在英国待得怎么样?”敖云天接过茶杯,吹了吹浮沫,“我记得你爹送你到英国读商科,这才第二年吧?”
这少年是个富二代,叫李昊源,是敖云天的狐朋狗友之一,只是家里早早将他送出国留学,近年倒是很少见面了。
“嗐,英国那地方,下雨比女人眼泪还多,闷死了。”李昊源嬉皮笑脸,迫不及待的问道:“天哥,你说的是真的?杨清越……真的沦为那个什么锦花会所的『公主』了?”
敖云天微微点头:“是的,已经接客半个月了。”少年怅然若失,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这怎么可能……她……她可是警察啊。”
敖云天抿了口茶,抬眼看他:“她是被bang激a的,锦花会所的老板叫顾老三,算是个黑道枭雄,半年多前在海东市干了票大的,将包括她在内的几个女警bang激a到海滨城,逼迫她们成了锦花会所的『公主』,嘿嘿,真是厉害啊。”
李昊源咂舌:“好家伙,早就听说v国黑道猖狂,无法无天,没想到猖狂到这个地步。”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过山风:“风哥,我的安全可全靠你了。”过山风微微点头,一不发。
李昊源又看向敖云天,神情激动:“也是就说……我现在去那个什么锦花会所,就可以点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敖云天目光一凝,神情淡然:“是的,不过那会所是会员制,没有专属会员卡,有钱也不好使。”
李昊源抓了抓头发,“这样啊……那咋办……天哥,你有没有卡?”
敖云天看了肖月华一眼,肖月华适时地起身,走向二楼书房——不需要吩咐,她知道卡放在哪里。
李昊源激动起来:“哈哈,天哥你太够意思了,谢谢谢谢。你不知道,那可是我从小暗恋的女神,还对我有救命之恩呢。”
敖云天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他又端起茶杯,问道:“既然她是你从小就暗恋的女神,还救过你,你这次去会所准备把她救出来吗,比如给她出钱赎身?”
李昊源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整个人往后一仰:“怎么可能!杨清越比我大了十几岁,我家老头子能让我娶个当过妓女,比我还大十几岁的女人?而以她的性子,就算我救了她恐怕也不会当我的情人外室。所以我想好了,就这样挺好——她继续当她的『公主』,我想她了,就来玩一次,多给点小费,钱货两清,谁也不欠谁。”
他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得意。
敖云天脸色却微微一变,恰好肖月华拿着一个黑色丝绒卡套下楼,递给敖云天。
卡套边缘镶着暗金色的花纹,低调奢华。
“卡今天不能给你。”敖云天将黑金卡收回卡套,“太晚了,锦花会所这个点已经不进新客了。明天一早,我给锦花会所老板的侄子打电话,让他直接给你办张至尊卡。”
李昊源愣住:“啊?可是……”
“就这么定了。”敖云天起身,不容置疑,“你今天就住这儿吧,我让月华给你安排房间。齐伯,”他看向那位老管家,“麻烦您去前台办一下手续。”
送走一脸不情愿的李昊源一行人后,客厅里安静下来。
萨曼莎重新点了支烟,靠在窗边吞云吐雾。肖月华收拾着茶具,动作很轻。
“你想救那个杨清越。”肖月华忽然开口,不是询问,是陈述。
敖云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李昊源和过山风穿过花园的背影:“顾天虽然是我朋友,但锦花会所是他叔叔顾老三的。那老狐狸油盐不进,我直接要人,他肯定不会放。本来我有个计划,可现在又被白素软禁在这里。”
“所以你想借李昊源的手?”肖月华放下茶壶,“让他去消费,然后找机会带人走?”
“不……我本想让他去带个话。”敖云天转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高估了那小子的良心。”
“现在呢?”萨曼莎吐了个烟圈,“你被白素的人看着,出不了这个院子。李昊源恐怕不会配合。”
肖月华建议道:“为什么不让蜂鸟传话?蜂鸟能接触到杨清越,带个话很容易,何必这么麻烦?”
敖云天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冰块碰撞出清脆声响。
他一边晃杯子,一边慢慢摇头:“蜂鸟有更重要的任务,如非必要,我不想让蜂鸟在别人面前暴露身份,包括杨清越。”举起杯,对着灯光看了看,敖云天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看向萨曼莎:“过山风的信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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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六点,宾馆后院的步道上还蒙着薄雾。
过山风穿着灰色运动背心和短裤,正在晨跑。
他的步伐稳定而有节奏,呼吸均匀,额头上只有细密的汗珠。
经过第三圈时,他看见敖云天站在一棵棕榈树下,像是特意在等他。
“聊聊?”敖云天递过一瓶未开封的运动饮料。
过山风停下,接过,拧开喝了一口:“敖少爷有事?”
“想雇你办件事。”敖云天开门见山,过山风皱眉:“我还在执行保护李昊源的任务。”
“不冲突。”敖云天说,““你陪李昊源去锦花会所找他那个女神的时候,找机会给那女人递两句话,三千美元,现金。”
“我师傅定的规矩,”过山风摇头,“一个任务没执行完,不接下一个任务。避免任务冲突,也避免分心。”
敖云天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他点点头:“理解,那就算——”
“——得加钱。”
空气安静了两秒。
敖云天挑眉:“什么?”
“我说,得加钱。”过山风面不改色,又喝了口饮料,“那可是我最亲爱的师傅给我定的规矩。打破规矩,得有打破规矩的价码,所以,得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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