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花会所的训练室里,杨清越正躺在台子上,屁股下面垫着一叠草纸,肚子上压着一个沉重的杠铃。
她赤裸的身体满是汗水,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纤细的腰肢在重压下微微颤抖。
她正在进行一项屈辱的性交技术训练——用屁股旋转摩擦草纸,模拟性交时的动作,以锻炼耐力和技巧。
上次在接待安旭后,杨清越病了一场,痊愈后变得愈发沉默寡,这让毕婵娟、陈蓉等人有些担心,私下询问她发生了什么,杨清越没说原因,只是说自己心情郁闷,其实这些女俘哪个心情不郁闷,毕婵娟和陈蓉原先都是开朗活泼性格,但现在也早已变得内向寡,因此也没有当回事。
而杨清越除了沉默寡外,也没有什么其他异常表现,依然如平时一样训练、接客。
小敏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急切:“乖女儿,别练了,有贵宾点你了,赶紧去洗澡,我给你拿套衣服。”杨清越苦涩一笑,心中无奈,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浴室。
洗完澡后,杨清越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小敏已经等在外面,手里拿着一套衣服递给她。
杨清越接过一看,眉头微微皱起——这是一套蓝色的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搭配着一套紧身的ol套装,黑色短裙和白色衬衫显得格外挑逗。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换上这套衣服,蓝色的情趣内衣若隐若现地透出衬衫,短裙紧贴着她修长的大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散发着一种成熟而诱惑的气质。
刚穿好衣服,小敏便走了过来,带着杨清越走向会所的场景模拟区。
场景模拟区是会所的特殊区域,里面有各种模拟场景,如教室、医院、警局等,供“公主”扮演不同职业的女人,满足客人的各种变态需求。
以前杨清越也曾被迫扮演过这些角色,但每次都让她感到无比屈辱。
这次,小敏带着她来到一个新的模拟区,远远看去像是一座破旧废弃的厂房,墙壁斑驳,窗户破裂,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杨清越皱起眉头,低声问道:“妈妈,这次是什么剧本?”按以前的习惯,她要先看剧本,知道自己扮演的身份,要做什么,小敏却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这次剧本很简单,你扮演的还是女警,进去解救人质,要做什么你随机应变就行。”说罢,她拿出一把shouqiang递给杨清越,接着补充道:“10分钟后进去。”随后,小敏自己先行走进了厂房。
杨清越低头看着手中的shouqiang,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她仔细检查了一下,却发现这是一把仿真假枪,根本无法发射,只是用来做道具的。
阴森破败的“厂房”里,杨清越持枪慢慢行走,昏暗的光线让她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脚下的地面满是灰尘和碎石。
她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那个作为女警的自己,正在案发现场搜索歹徒。
她已经猜到,这次的剧本很可能是让她扮演女警,然后被犯罪分子抓住蹂躏,这种扮演已经不是第一次,让真正的女警玩这种角色扮演游戏,才是“锦花会所”特色服务的体现。
前方传来一阵微弱的呼救声,杨清越心中苦笑,握紧手中的假枪,迅速转过墙角。
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猛地一怔,眼中满是震惊与错愕。
只见一对少年男女跪在地上,双手抱头,脸上满是恐惧,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站在他们身后,手持一把匕首,刀锋正架在少女的脖子上。
少女正是小敏,那个胖乎乎的少年她不认识,但似乎有些眼熟。
看到她进来,小敏立刻哭喊着:“警察姐姐,救我!”少年也满脸泪水,哭喊道:“警察阿姨,救我!”
挟持了少年和小敏的青年眼神中满是戏谑与挑衅。
看到杨清越,他不由眼睛一亮,似乎有些惊讶于杨清越的美貌,随即嘴角微微上扬,戏谑的说道:“哈,等了半天,想不到来的还是个漂亮警花。在下过山风,喂,警花小姐,怎么称呼?”
杨清越知道这是游戏的一部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角色,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带着一丝机械化的官方口吻:“我是市局刑警支队的杨清越。我奉劝你冷静下来,马上释放人质,争取宽大处理。只要你放下武器,我们可以谈条件。”
过山风冷笑一声,刀刃在小敏脖子上轻轻划动,问道:“杨警官,6年前,你可在雪山机械厂救过一只……一个孩子?”
“你……你就是那孩子?”杨清越一惊,过山风黑着脸,没好气的说道:“不,我是酱……我是劫匪。别废话,先把枪扔在地上,然后脱光衣服!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这小妞的命!哦,对了,还有这位李少爷的命。”
李少爷?杨清越看向那个有点眼熟的少年,渐渐地,记忆中那个稚气未脱的孩子脸庞浮现出来,和少年重合……一段尘封的回忆轰然撞入脑海。
那一年,杨清越还只是警队一名刚转正不久的新警员。
那天,警队接到紧急报案,天朗集团的小少爷李昊源被几名歹徒劫持,关押在废弃的雪山机械厂内。
劫匪要求巨额赎金,并威胁如果警方采取任何行动,就立刻撕票。
情况紧急,她自告奋勇以李家家庭教师的身份去给绑匪送赎金,争取时间营救人质。
杨清越记得那天的天气很热,工厂外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机油味,蝉鸣声不绝于耳。
杨清越记得那天的天气很热,工厂外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机油味,蝉鸣声不绝于耳。
为了迷惑歹徒,她穿着标准的办公文员装束,一身黑色女式西装西裤,头发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
进入工厂前,同事们都用担忧的目光看着杨清越,队长低声叮嘱:“小杨,小心点,里面有三个劫匪,都是亡命之徒,身上有枪。如果情况不对,优先保护自己。”
杨清越点了点头,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必须救出那个孩子。
工厂内部昏暗而潮湿,地面满是油污和碎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三个劫匪坐在一角,个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手中的枪口时不时对准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小男孩。
李昊源穿着白色衬衫和短裤,胖乎乎的脸上满是泪痕,双手被粗绳捆住,嘴里塞着破布,眼中满是恐惧,看到杨清越进来时,他像是看到了希望,大声哭了起来。
为首的劫匪是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嘴里叼着一根烟,上下打量着杨清越,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狞笑着说:“哟,李家派了个娘们儿来送赎金?行啊,胆子不小!不过,谁知道你是不是警察,身上有没有武器?先脱光衣服,让老子检查检查!”他的声音粗哑而下流,旁边两个劫匪也跟着哄笑起来,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
杨清越眼中怒火熊熊,但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人质的安全比自己的尊严更重要。
杨清越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而平静:“好,我可以脱,但你们必须保证不伤害孩子。”络腮胡狞笑一声,挥了挥手中的枪:“放心,老子说话算话,脱吧,脱光了老子就信你!”
杨清越强压住内心的屈辱,放下装赎金的箱子,缓缓解开女式西装的扣子,黑色外套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女式衬衣,贴身的衣料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笔直而紧致。
劫匪们的目光立刻变得更加猥琐,络腮胡吹了声口哨,狞笑道:“继续,脱光,别磨蹭!”
杨清越咬紧牙关,双手微微颤抖,缓缓脱下上衣,露出蓝色的文胸,饱满的双峰在蓝色文胸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皮肤白皙如玉,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接着,杨清越脱下西裤,只剩下一条蓝色侧系带内裤,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内心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但杨清越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们,说道:“你们现在满意了?”
络腮胡的眼神变得更加贪婪,嘴里啧啧称奇:“啧啧,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家庭教师,身材真他妈好!现在把手举起来,跪在地上!”杨清越咬紧牙关,按照他的要求举起双手,抱在脑后,然后慢慢向下跪去。
络腮胡淫笑着对旁边的同伙使个眼色:“把她绑起来,咱们好好乐乐,尝尝这位老师的滋味。”那名同伙大喜,抓起绳子就向杨清越走来。
这伙缺乏经验的歹徒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向杨清越走过来的路线正好挡住了络腮胡的视线和枪口,色眯眯的目光也都集中在杨清越半裸的美丽身体上,被蓝色文胸半包的硕大乳房牢牢吸引了他们的视线。
就在他们注意力被杨清越的身体吸引,眼神迷离的瞬间,杨清越猛地一侧身,右手迅速伸向背后,从背后的文胸带中抽出84式袖珍shouqiang——这把枪是杨清越特意别在背后的秘密武器,体积小巧,威力也不大,但足够近距离击倒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