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忍者一愣,皱眉摸向脖子,指尖触到一片湿润。
下一秒,他的脖颈喷出鲜血,身体软倒在地,纸牌被血浸透。
其他忍者大惊,猛地跃起,抽出短刀与苦无,喝道:
“谁?!”
昏暗的走廊尽头,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他身披绿色马甲,头裹黑布,露出一双冷峻的眼眸,双手抱在一起,嘴里叼着一根细针,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修长的身形,宛如死神降临。
“敌袭!”一个忍者嘶吼,扑向警报按钮。
神秘男子冷哼一声,嘴里的细针化作一道冷电精准刺穿忍者的喉咙,鲜血喷涌,那忍者倒地抽搐。
剩余的忍者怒吼着冲了上去,短刀与苦无寒光闪烁。
男子身形一晃,化为一道残影。甲贺忍者的刀锋劈空,下一刻,他的苦无已刺入一人的胸膛,鲜血飞溅。
瞬身术!其他甲贺忍者大惊,他们也苦练过瞬身术,但从未想过,瞬身术能快到这个地步。
神秘男子双手手指如穿花蝴蝶般舞动,瞬间结完手印,影分身术发动,三个一模一样的身影分袭三方,苦无与短刀交击,火花四溅。
一个忍者挥刀砍向他,刀锋明明砍中,却发现砍中的只是替身术的幻影,真身已出现在他身后,苦无划破喉咙,血雾弥漫。
战斗短暂而血腥,甲贺忍者如草芥般倒下,走廊被鲜血染红。
“快逃,通知多罗尾大人!”一个甲贺忍者大叫一声,转身就跑,其他几个忍者也分散逃去。
神秘男人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叼在嘴里的细针被他吐出,化作无数枚细针,如下雨一般射向那几个逃窜的忍者,惨叫声中,细针穿透身体,带走生命。
忍法·千本雨!
男子冷冷地扫视一圈,确认无人生还,收起苦无,走向囚室。他一脚踢开铁门,月光洒进昏暗的囚室,照亮不知火舞瘫软的身影。
不知火舞猛地惊醒,赤裸的胴体裹着凌乱的和服,汗湿的长发黏在脸上。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的身影,眼中闪过不敢置信的光芒。
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哽咽地喊道:“哥哥?!”
不知火舞挣扎着起身,扑进男子怀中,放声痛哭。
不知火舞挣扎着起身,扑进男子怀中,放声痛哭。
泪水浸湿了他的马甲,她的双手被绑,无法拥抱,只能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哭声撕心裂肺:“哥哥……是你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委屈与解脱。
男子眼中闪过悲愤,轻轻拍着她的背,低沉道:“舞,哥哥来晚了,让你受苦了。”他的声音冷峻却温柔,带着一丝哽咽,细针在嘴角微微颤动。
他迅速割断她手腕的绳索,粗麻绳落地,露出她红肿的腕间。
他脱下马甲,披在她赤裸的肩头,遮住她曼妙的身躯。
不知火舞擦去泪水,强忍哽咽,沙哑地问:“哥哥,你怎么来了?甲贺的守卫……”她的目光扫过门口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却更多是安心。
男子眼中寒光一闪:“那些杂碎,不堪一击。”他顿了顿,目光柔和下来,沉声道:“舞,新的大战即将来临。为了集结所有的力量,五代目下令赦免你的叛逃之罪,允许你返回忍村。我来问你,是否愿意回去?”
不知火舞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坚定的光芒,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愿意!哥哥,我要回去,重新为忍村而战!”
男子微微一笑,迅速结印,手指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猛地按在不知火舞的小腹上。
五行封印,解!
一道幽蓝的光芒从他掌心溢出,笼罩不知火舞的身体。
她感到一股温暖的能量涌入体内,长期被封印的经脉被打通,游离在天地间的查克拉能量如涓涓细流进入她滞涩的经脉,逐渐汇成江河,身体的酸软被力量冲散,眼中重新燃起忍者的锋芒。
她低吟一声,感受着久违的力量一点点回归。
男子从腰间取出一个卷轴,摊开在榻榻米上。
打开后是一件绿色马甲、黑色紧身衣裤、露趾凉鞋,以及一堆忍具:手里剑、苦无、起爆符,还有一块金属护额。
他沉声道:“换上吧,舞。你的战场,还在等着你。”说着回过身去,背对着不知火舞。
不知火舞深吸一口气,脱下凌乱的和服,赤裸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柔润光泽,乳房饱满,臀部紧致,长腿修长。
她迅速穿上紧身衣裤,马甲裹住曼妙的身躯,露趾凉鞋勾勒出足部的优雅弧线。
她将苦无与手里剑装进忍具包系在腰间,最后将那块熟悉的护额戴在头上,查克拉在体内流转,熟悉的力量让她感到久违的自由。
夜色深沉,松林间的寒风呼啸,月光洒在石板小径上,映照出斑驳的血迹。
不知火舞与哥哥并肩走出囚室,紧身衣与露趾凉鞋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刚恢复的查克拉在她体内流转,温暖而有力,洗去前夜多罗尾清光留下的屈辱。
她的目光坚毅,长发在风中飞扬,眼中透着冷峻的警觉。
两人刚踏出监狱,松林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轻响。
不知火舞猛地停步,抬头望去,只见多罗尾清光率领十余名甲贺忍者拦在前方,黑色忍服在月光下如鬼影幢幢。
多罗尾清光的健硕身躯散发威压,眼中闪着愤怒与不甘,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舞酱,想跑?!我还没玩够呢!”
不知火舞的眼中燃起怒焰,脑海中闪过多罗尾清光对自己的暴行——高翘的臀部、被撕裂的和服、蜜穴的羞耻侵入……她的双手紧握,贝齿咬得咯咯作响,沉声道:“多罗尾清光,你给我的耻辱,我要亲手洗刷!”她猛地踏前一步,挡在哥哥身前,阻止他拔出苦无。
男人一愣,细针在嘴角微微上扬:“好吧,舞,你的仇让你自己报。”他退后一步,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静静注视着妹妹。
多罗尾清光挥手示意:“上!抓住这不知火的贱人!”甲贺忍者齐声怒吼,抽出短刀与苦无,如狼群般扑来,寒光划破夜空。
不知火舞飞身跃起,身形如燕,她双手迅速结印,查克拉在体内沸腾,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数个火球如流星般喷射而出,划出耀眼的弧线,精准击中冲来的忍者。
火遁·焰流星之术!
火光炸裂,惨叫声响彻松林,数名忍者被烈焰吞噬,化为焦黑的残骸,焦烟弥漫,刺鼻的烧灼气味充斥空气。
多罗尾清光瞪大眼睛,震惊地低吼:“怎么可能?!这是什么忍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健硕的身躯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不知火舞绽放开一个动人的微笑,声音中多了几分骄傲:“木叶飘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她再次结印,手势迅捷如风,查克拉如江河奔腾,随着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吐出汹涌的火海,赤红的烈焰如怒涛席卷,吞没松林间的甲贺忍者。
火遁·豪火灭却!
火光映红夜空,惨叫与baozha声此起彼伏,忍者们在火海中挣扎,短刀与苦无被烧成扭曲的废铁。
多罗尾清光挥舞忍刀,试图抵挡,却被火浪冲击,忍服燃起烈焰,他嘶吼着倒地,化为焦炭。
火海渐熄,松林化为焦土,空气中弥漫着焦烟与血腥。
不知火舞缓缓落地,胸口起伏,汗水滑落额角,她的目光扫过满地焦尸,落在多罗尾清光还在燃烧的残骸上,眼中闪过一丝解脱:“多罗尾清光,你的罪,偿还了。”
神秘男人走上前,眼中满是赞许:“不愧是不知火家族的火遁天才。你的力量,回来了。”他的声音冷峻却温柔,带着一丝欣慰。
不知火舞转过身,目光柔和:“哥哥,谢谢你。”她顿了顿,眼中闪过忧虑,恳求道:“哥哥,我还有朋友被山本组bang激a,她们还在受苦。请让我去救她们,然后我就和你一起回村子,求你了!”
男人皱眉沉吟片刻,似在权衡忍村的局势。他叹了口气,勉强点头:“好吧,舞。我会和你一起去,但救人之后,必须马上回去。”
不知火舞又惊又喜:“太好了,多谢哥哥!”她深吸一口气,查克拉在脚底爆发,身形宛如疾风,冲破焦土,消失在松林的夜色中。
男人微微一笑,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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