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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拍卖会的邀请函

钱彼得终于忍耐不住,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体内。

三人同时喘息着瘫在床上,汗水、蜜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将昂贵的丝绸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钱彼得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左臂搂着姜维拉,右臂搂着姜佳君,两人同样香汗淋漓,娇喘细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支起上半身,看着一左一右两张泛着红晕的俏脸,哑声笑道:“你们姐妹俩今天是商量好了,要联起手来把我榨干是不是?我差点就散架了。”

苏维拉一边平复呼吸,一边得意地扬起下巴,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光滑的肩头:“就是要榨得你一滴不剩,看你还哪有精力去找珍妮那个装模作样的绿茶!”

她口中的珍妮,是钱彼得的二姨太,也是苏维拉最讨厌的女人。

v国允许一夫多妻,各大家族之间又互相联姻,苏维拉嫁给钱彼得就是联姻产物,而珍妮所属的家族也有意结好银月湖钱家,将珍妮嫁给钱彼得作为二姨太,珍妮是个擅长雌竞的绿茶,经常和苏维拉争宠宅斗,苏维拉很讨厌她。

姜佳君把自己和钱彼得的婚姻视为一种结盟,是合作伙伴,因此也不介意自己三姨太的身份,她性子恬淡,不喜欢争宠,而且她曾被卓门惨烈折磨,伤了子宫很难怀孕,苏维拉最初和她交好也有拉拢三姨太共同压制二姨太的意图,只是后来两人感情渐深,姜佳君又救过苏维拉,苏维拉逐渐真心将她当成自己的闺蜜姐妹,经常拉上她一起伺候钱彼得。

姜佳君脸上红潮未退,闻也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事后的绵软,语气却很坚定:“我支持薇娜。”薇娜是苏维拉的小名,平日里都以此称呼。

钱彼得举手作投降状,眼底却满是笑意:“怕了你们了。一个直来直往的炮仗,一个外柔内刚的棉里针,我算是栽在你们手里了。”

苏维拉忽然舔了舔嘴唇,嘟囔道:“口渴,想喝点酒。”

姜佳君闻,立刻撑起身子,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姣好的曲线。

“我去拿,薇娜你想喝什么?彼得你呢?”

“算了算了,还是我去吧,我自己挑爱喝的。”苏维拉摆摆手,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弯腰捡起之前随意丢在地上的丝质睡袍。

那是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短袍,丝滑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流淌,完美勾勒出她丰腴窈窕的身段——长期养尊处优和天生好底子赋予她的,是一种健康而富有生命力的性感。

她随意系上腰带,袍子下摆只到大腿中部,笔直修长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钱彼得毫不掩饰欣赏的目光,吹了声低低的口哨。

姜佳君则微微别开视线,耳根有些发烫,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苏维拉的美,是那种极具冲击力、让人无法忽视的鲜活。

“我去酒窖挑,你们等着。”苏维拉趿拉着拖鞋,像只慵懒又高傲的猫,扭着腰肢走出了卧室。

门轻轻关上,室内重归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

姜佳君重新被钱彼得揽入怀中,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而缓慢的心跳。

难得的温馨时刻,她却感觉大脑已经自动切换了模式。

沉默了片刻,她忍不住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晰冷静:

“彼得,有件事要跟你汇报。黑派那边最近动作不少,潘圣古老奸巨猾,他儿子潘达维倒是跳得很高。我收到消息,潘达维最近在频繁接触『和福胜』的人,拉拢的意图很明显。”

她感觉到钱彼得胸腔微微震动了一下,似乎叹了口气。

她继续道:不过,和福胜五大理事之一的谢琴,前天私下约我见了一面。

她和另一位理事丁文峰明确表示了倾向我们『白派』的意向。

但他们也有条件,希望我们能帮他们解决一些……历史遗留问题,主要是几笔在转型过程中,与卓门还有潘家那边的烂账纠缠。

我觉得这是个机会,如果能争取到和福胜,我们在码头和仓储这一块的掌控力会大大增强,也能有效打击黑派的zousi链条……

“佳君。”钱彼得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无奈和一丝哭笑不得,“我的姜警官,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大脑是不是一刻都停不下来?我们刚刚……嗯?你就不能想点别的?怎么随时随地都能无缝切换到工作状态?”

姜佳君的话戛然而止。

她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场合确实不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有些窘迫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被角:

“我……我只是不想辜负你的期望。打击黑派,把集团拉回正轨,这是我们说好的。我怕自己做得不够好……”

钱彼得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将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柔和:“佳君,看着我。”

姜佳君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让她心头发软的复杂情绪。

“你不需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紧。”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带着温存,

“你是我的妻子,是我选择共度余生的人,不是我手里的一把刀,更不是用来冲锋陷阵的卒子。我希望你留在我身边,是因为我想保护你,照顾你,而不是让你永远活在紧绷的战斗状态里。那些事,我们可以一起慢慢做。”

一股强烈的酸涩和暖流同时冲上姜佳君的鼻腔和眼眶。

这种被珍视、被心疼的感觉,对她而太过陌生,也太过珍贵。

她曾经以为,自己这副残破的身躯和灵魂,只配在复仇的道路上燃烧殆尽。

可这个男人,却一次次试图把她拉回“人”的范畴。

可这个男人,却一次次试图把她拉回“人”的范畴。

“彼得……”她低喃,声音有些哽咽,主动往他怀里更深处缩了缩。

钱彼得却故意板起脸,用略带命令的口吻说:“不对,应该叫我什么?”

姜佳君脸更红了,知道躲不过,只好细若蚊蚋地叫了一声:“……老公。”

“嗯,这才对。”钱彼得满意地笑了,刚才那点严肃瞬间化为促狭,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那……老公刚才让你满不满足?”

“你!”姜佳君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握起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胸口一下,“……满、满足。”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钱彼得得寸进尺,又追问了几个夫妻间极私密的问题,姜佳君哪里说得出口,只能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胸前摇头。

钱彼得被她害羞的样子逗乐,伸手去呵她的痒。

姜佳君最怕这个,顿时娇笑着扭动身体躲避,两人在床上闹作一团,薄被被踢开,方才的严肃气氛荡然无存。

“好啊!我才离开多久,你们就趁我不在偷吃!”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故作恼怒的娇叱。

两人动作一顿,只见苏维拉抱着一个装着冰桶和几只水晶杯的小托盘,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姜佳君像被捉奸在床一样,慌忙坐直身体,尴尬地解释:“薇娜,不是……我们没……”

“噗——哈哈哈!”苏维拉自己先憋不住笑了出来,她走进来,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逗你玩呢,瞧你紧张的。”她爬上床,毫不在意地挤到两人中间,拍了拍姜佳君的手背,“你也是彼得的老婆,这算什么偷吃?很正常嘛!再说了——”她拖长语调,促狭地看向钱彼得,“某位公子现在,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吧?还能『偷』得动吗?”

钱彼得作势生气,长臂一伸就把苏维拉捞了过来:“小妮子,看来是刚才教训得不够,还敢挑衅?让你再试试!”说着就去挠她腰间最怕痒的软肉。

“啊!救命!君君姐救我!”苏维拉尖叫着大笑,拼命往姜佳君身后躲。

姜佳君被她拽得东倒西歪,忍不住也笑了起来,一时间,三人笑闹着滚作一团,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酒红色的睡袍、凌乱的发丝、光裸的肌肤交缠,满室皆是毫无阴霾的欢愉。

好不容易闹够了,三人才气喘吁吁地重新靠回宽大的床头。

苏维拉踢了踢钱彼得的小腿:“去,倒酒。”

钱彼得好脾气地笑着,起身倒了三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加好冰块,递给两位女士。

三人轻轻碰杯,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带来一阵舒爽的刺激。

苏维拉似乎想起什么,从冰桶里抽出一个卷成筒状、用金色丝带系着的厚重纸笺,递给钱彼得:“喏,差点忘了。今天下午送来的,放在书房,我刚顺手拿来了。”

“什么东西?”钱彼得接过,解开丝带。

“还能是什么,那个『五洲拍卖会』的请柬呗。”苏维拉晃着酒杯,随口道。

姜佳君好奇地问:“五洲拍卖会?是干什么的?”

钱彼得展开那张质感极佳、边缘烫着暗金色纹路的邀请函,一边看一边解释:

“白水城地下世界半年一度的『盛会』。表面上是高级私人艺术品和奢侈品拍卖,实际上……交易的范畴很广。抢劫来的珠宝金条、来历不明的巨额现钞、新型毒品配方、限制级军火、稀有情报……还有……”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人,尤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奴隶。这是黑道各方展示实力、解决争端、互通有无的一个重要场合,去的都是『自己人』,或者有足够分量的『客人』。”

苏维拉凑过来,就着钱彼得的手看着清单,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哟,这次好东西不少嘛。钱大公子,有没有看上的漂亮女奴?去拍一两个回来充实一下后宫?”她说着,还朝姜佳君眨眨眼。

钱彼得立刻表态,语气诚恳:“绝对没有这个想法。应付你们两位姑奶奶我已经鞠躬尽瘁了,哪还有那份闲心和精力?”他差点顺口说出“你们三个”,及时刹住,改了口。

苏维拉却大方地摆摆手:“没事,想去就去呗。拍回来,长得顺眼、手脚麻利的,还能伺候我们姐妹呢。不过——”她话锋一转,竖起一根手指,神情半真半假,“得先经过我同意!我可不想再弄个珍妮那样的进来。”

“我发誓,”钱彼得举起三根手指,哭笑不得,“我对这个拍卖会一点兴趣都没有,这次肯定不会去。”

姜佳君听着他们的对话,目光落在钱彼得手中的邀请函和附带的拍品清单上。

她起初只是随意浏览,眉头微蹙,对那些充斥着罪恶与欲望的交易条目感到本能的厌恶与悲哀。

她轻轻摇头,叹息着这光鲜表皮下的肮脏。

然而,当她的视线扫过清单中后段某个并不起眼的条目时,她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仿佛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温暖的卧室空气,直直击中她的天灵盖。

她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瞳孔急剧收缩,拿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泛出青白色,冰块在杯中咔哒作响。

“佳君?你怎么了?”钱彼得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异常。

姜佳君没有回答,她几乎是劈手从钱彼得手中夺过了那份邀请函和清单,凑到眼前,死死地盯着那一行字。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混杂着极致震惊、愤怒、悲痛与难以置信的剧烈情绪冲击。

几秒钟后,她猛地将清单合上,抬起头的瞬间,眼神已然锐利如出鞘的刀锋,之前所有的羞涩、温柔、放松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近乎凝固的肃杀与决绝。

她看向钱彼得,一字一句,声音因极力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个拍卖会,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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