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我家老头子只准我找本地的,腻了。还是毅哥会玩。”
“这得是欧洲来的吧?毅哥口味独特啊。(偷笑)”
“恭喜毅哥!嫂子什么时候带来给大家见识见识?(啤酒)”
黎弘毅一边翻看,一边乐呵呵地给诺拉“讲解”:“这个『狂飙小子』是隔壁州飞车党老大的儿子,跟我一起打过游戏……这个『黑豹』家里是做矿产的,手黑得很……他们这是羡慕嫉妒恨!哈哈!”
趁着黎弘毅心情极好,诺拉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黎……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黎弘毅眼皮有些发沉,含糊应道。
“你……当初为什么,一定要是我?”诺拉的声音很轻,带着困惑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绪,“我比你大这么多,在那些俘虏中……对你来说,应该有更多……更年轻漂亮的选择。”
黎弘毅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住了。
房间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映着他尚存稚气的脸。
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看诺拉,目光似乎投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
“我小时候……大概八九岁的时候吧……”他开口,声音少了平时的张扬,多了一丝罕见的、属于回忆的平直,“父亲给我请过一个家庭教师,教我英文和一些欧洲礼仪。她也是个金发碧眼的欧洲女人,很漂亮,很温柔,身上总是香香的……我很喜欢她,觉得她就像童话里的仙女。”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丝少年人无法掩饰的恨意和遗憾:“后来,她被查出来,是国际刑警派来的卧底。父亲……当着我和其他一些人的面,把她处决了。我哭着求父亲放过她,但他没有听我的。”
黎弘毅转过头,看向诺拉,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有些模糊:“直到在俘虏营看到你……你被带进来的时候,虽然很狼狈,但那种感觉……很像。你身上,有她的味道。”他说完,似乎有些懊恼自己说了这么多,又或者是困意彻底袭来,他打了个哈欠,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睡觉了”,便将手机丢到一边,身体滑下去,很快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竟睡着了。
诺拉躺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
黎弘毅的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复杂的涟漪。
她对这个霸占她、强迫她怀孕、时常以玩弄她为乐的少年,心中始终怀有深切的恨意和屈辱感,
但此刻,听到他近乎幼稚的“理由”,她的恨意中又莫名地掺杂进一丝极其微弱、荒谬的“甜蜜”?
是的,她恨黎宏毅,却也清楚,正是因为少年这种偏执的占有欲,她才没有像李雪菲等其他被俘女特警那样,沦为更悲惨的、人尽可夫的营妓,而是被“保护”在他的身边,尽管代价是失去自由和尊严,成为他的情妇。
黎宏毅对她的爱护,本质上是一种对所有物的珍视,但在这地狱般的境地里,这点珍视竟成了她生存的微弱保障,让她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感激。
年龄的差距,长期的性爱关系,加上他时而流露出的、与残酷并存的青涩与任性,让诺拉在仇恨与忍耐之外,又不自觉地滋生出一种近乎母性的复杂关怀。
她看着他此刻毫无防备的睡颜,那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与白天那个嚣张跋扈的黎家二少判若两人。
内心挣扎了许久,诺拉终于轻轻地、极其缓慢地侧过身,伸出修长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将已经睡熟的黎弘毅揽入自己怀中,让他靠在自己柔软而温暖的胸前。
黎弘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黎弘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诺拉低下头,看着怀中少年安静的睡容,碧蓝的眼眸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与认命般的苍凉。
她闭上眼,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渐渐沉入了并不安稳的睡眠。
两天后的清晨,赵剑翎和郑霄晔告别了云落雁,离开了海山帮的山庄,乘着一辆越野车向山下驶去。
车子在“曙光城民兵自卫团”军营的大门处停下,一个相貌平凡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彪悍的年轻人,正在等待她们。
赵剑翎和郑霄晔认识这个男人是黎文雄的亲信,大管家张明范,下车向他问好,“赵小姐、郑小姐。”张明范将两把匕首、两把shouqiang和几个弹夹交给赵剑翎和郑霄晔:“这是帮主为你们准备的武器。”又指着身后的彪悍年轻人说:“这位是阿豹,帮主让他跟着你们一起去,保护你们。”
“是他?”赵剑翎认出来,这个年轻人正是当日奉黎文雄命令出手救下她和郑霄晔的泰拳高手,忙向他表示感谢,心中却暗暗苦笑:堂堂国际刑警,却不得不接受黑道保护,再想到这种保护还是云落雁用自己的尊严换来的,更是让她心中难受。
按照海山帮的规矩,离开“曙光城民兵自卫团”军营的所有车辆都必须接受检查,此时排在他们前面的是两辆越野车,其中一辆还是敞篷的吉普,上面坐着几个举止彪悍,穿着迷彩服的士兵,其中还有一个身材高大丰满的金发女人,抱着一挺米尼米轻机枪,嚼着口香糖,正和同伴高声谈笑。
“那是黑石雇佣兵团的人。”张明范淡淡说道,“他们也要去白水城,我和他们说过了,路上和你们一起走,可以保护你们。”
“多谢张总管。”赵剑翎道谢,她并非不知好歹的蠢货,即便反感这些黑道帮派、军阀,但确实接受了人家的帮助,这个人情她是认的。
“嘿,张~~~”一个黑人雇佣兵跳下车,向张明范张开手要拥抱,张明范却先伸手,和他身后的中年白人男子相握。
“老爹,这位就是国际刑警的赵小姐和郑小姐,她们也要去白水城,和你们一起走。”张明范用英语和那个中年白人男子交谈,那男人饶有兴味的打量了赵剑翎和郑霄晔一眼,点了点头:“当然可以,能和两位美丽的小姐同行,是我的荣幸。”
赵剑翎和郑霄晔只能堆起笑脸,和他交流了几句,期间那个被称为“蟑螂”的黑人男子不时插科打诨,色眯眯的眼睛不断在赵剑翎和郑霄晔身上打晃,让两人心生厌恶。
“好了,蟑螂,对女士应该有礼貌。”被称为“老爹”的中年白人男子斥责了黑人一句,让他回到车上。
正好这时“黑石”佣兵团应士兵要求打开了一辆越野车的后车厢,车厢里竟然躺着一个几乎全身赤裸的女人,她大概30来岁的年龄,鸭蛋脸,留着一头齐耳短发,星眸剑眉,论颜值不算太漂亮,但嘴唇很厚,很是性感。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绑住,身上穿的甚至已经难以称为“衣服”,而是如渔网一般的碎布片,勉强遮挡住羞处,健美结实的身材暴露无遗。
和专业健美运动员那种大块凸起的肌肉不同,她的肌肉束是流线型的,线条流畅,曲线优美,整个人如同一只凶猛的雌豹,充满了力量与健康的特殊美感。
硕大坚挺的乳房、腹肌分明的小腹、结实修长的大腿,在那些碎步片的遮挡下,不仅没有起到遮羞作用,反倒更显得色气满满。
张明范瞥了一眼那女人,笑道:“你们真要把她卖了?”老爹耸了耸肩:“不然呢?她对我们没用,张,你们真的不要吗?我可以便宜点卖给你。”
张明范摇了摇头:“帮主觉得这头雌狼是个麻烦,我们也不缺军妓,没必要留着她。”
“她是什么人?”赵剑翎在旁边听他们交谈,不由问道,张明范摇了摇头:“不知道,这是黑石佣兵团带来的俘虏,他们叫她帕米尔的雌狼,她一直拒绝招供,所以也不知道她真实名字和身份。”他想了想,又解释道:“黑石接了个任务要去非洲,觉得她太累赘,决定将她在白水城的五洲拍卖会上卖掉。”
赵剑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热血上头,试图救出这个女人,但落入顾老三手里之后的一系列遭遇,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赵剑翎,她不再那么热血冲动,也学会了隐忍,和光同尘,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处境,想做什么都只能自取其辱。
“对不起……”她在心中默默对那个“帕米尔雌狼”道歉,眼睁睁看着车厢门关上。
这时士兵已经检查完车辆放行,“老爹”上了吉普车,装“帕米尔雌狼”的越野车慢慢启动,赵剑翎也和张明范告别,阿豹充当司机,她和郑霄晔坐在后座。
上车时,郑霄晔轻轻碰了碰赵剑翎,目光投向“黑石”的车队,用嘴型无声说道:“小心有诈。”
赵剑翎立刻明白了郑霄晔的意思,她在担心海山帮或者黑石佣兵团有阴谋,在路上突然袭击,这群雇佣兵骁勇善战,她们二人必然不是对手。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赵剑翎悄悄抽出shouqiang,拉栓上膛,再关上保险,将shouqiang放在最顺手的位置,郑霄晔也是一样动作。
车行一路颠簸,但两人也不敢睡觉,提心吊胆,精神高度紧张。
但意外没有发生,车队来到了白水城后分道扬镳,“黑石”雇佣兵团自行去了另外一个方向,赵剑翎和郑霄晔松了口气,心道这次倒是有些小人之心了,黎文雄虽然是个混蛋,但确实遵守了承诺。
阿豹把车开到了南斜街和第十一大道交叉路口附近,三人下了车,商量了一下,在一处视野好的宾馆开了两个临街的房间,赵剑翎和郑霄晔住一间,阿豹住一间,两人躲在窗帘后面,轮流用望远镜观察,提防有人设置埋伏圈套。
望着街上来往的人群,赵剑翎心中惴惴不安:“清越、凌霄、正玲、阿蓉,你们在哪里?这里真的会有救出你们的机会吗?”
与此同时,海滨城锦花会所。
杨清越被小敏带到了顾老三的办公室,她以为又要去侍奉顾老三,进门却看到毕婵娟和陈蓉也在屋子里。
呵~~杨清越暗暗叹气,以为顾老三又打算玩群交,这种事她已经逐渐习惯了,和毕婵娟更是“老搭档”,只是以前还没有和陈蓉同床侍候过男人,作为陈蓉的领导和“师傅”,她觉得有些尴尬。
不料顾老三只是看了她们一眼,说道:“你们三个准备一下,和我一起去白水城,参加五洲拍卖会。”
拍卖会?
屋里的几个女人都楞了一下,带她们过来的小敏似乎也不知情,下意识问道:“三爷,您打算把她们卖掉?这些女人的可是咱们的摇钱树啊。”
顾老三扫了她一眼,解释说:“我打算拍卖的是她们的短租权。”转向杨清越等三人继续说道:“这是我新推出的一个项目,顾客可以短租你们7天,你们要在这7天里尽心尽力侍候好客人。放心,我会和顾客签订协议,要求他们不能伤害你们的肉体,而且,短租期间你们的赎身点数是翻倍计算的。”
如同一个惊雷在脑海里炸响,杨清越心脏砰砰狂跳,她已经听不清顾老三的详细解释了,低下头,努力控制自己震惊的表情。
过山风的话应验了!顾老三真的要带她去拍卖会!
此刻,杨清越已经顾不上作为“货物”被拍卖的屈辱,也没有细想被人“短租7天”会有什么遭遇,过山风的第一句话应验了,那第二句话呢?
她……真的有逃离魔爪的机会吗?
ps:拍卖会终于要开始了。回复满三十,放出第一百二十三章《拍卖会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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