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梦痕被呛得连连咳嗽,那名骑士沮丧地抽出已经疲软的鸡巴,在同伴的嘲笑声中退到一旁,换上下一人。
身后肏她蜜穴的男人也没坚持太久,也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子宫。
左梦痕全身痉挛,高潮的浪潮狠狠袭来,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紧接着,第三名雇佣兵已经迫不及待地顶了上来。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用粗糙的掌心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拇指故意按压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弄。
左梦痕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蜜穴口一张一合,流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看这骚穴,都在流水了。”男人低笑一声,龟头对准穴口,腰身猛沉,整根没入。
抽插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更狠,每一次都撞得她高高翘起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左梦痕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被口塞撑开的嘴里不断发出含混的呜呜呻吟,舌头却更加主动地缠绕着嘴里的阴茎,卖力地舔弄着马眼和棒身。
前面的男人被她突然热情的口技刺激得直哼哼,双手按住她的头,加快抽插的频率,肉棒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深处。
左梦痕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却无法阻止体内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她的腰肢开始轻微扭动,主动迎合身后凶猛的撞击,蜜穴深处那一点敏感的软肉被反复顶撞,带来一阵阵几乎要将她融化的酥麻。
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嘴里,呛得她剧烈咳嗽。
几乎同时,身后的雇佣兵也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子宫。
左梦痕全身痉挛,高潮的浪潮狠狠袭来,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然而雇佣兵们的“派对”远未结束。
下一名壮汉已经走到她身后,双手掰开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臀瓣,龟头抵住仍在一张一合的穴口,毫不停歇地再次贯穿。
左梦痕在心里叹了口气,做好了准备,趁着换人的间隙,她抬起头,看向不远处一栋小别墅的三楼阳台,在那里,一双带着煞气的秀美凤目,正居高临下俯瞰着她,目光冷峻,似不带一丝感情。
和左梦痕对视的女人五官精致如画,眉眼间透着冷艳与凌厉,但她的右眉至左脸斜划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破坏了原本完美的美貌,平添了几分危险的魅力。
女人双手按在阳台栏杆上,弯腰俯身,紧身的旗袍式裙装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但裙子后部下摆被撩起,堆叠在腰背上,裸露出纤细的腰肢和滚圆肥白的臀部,一双浑圆修长的大长腿左右分开,肌肉结实健美,如同一只美丽彪悍的雌豹。
高大的中年白人男子站在她的身后,双手卡在她的纤腰上,粗大的阳具插入女人的蜜穴,有节奏的耸动着屁股,享受着女人结实劲韧的肉体。
“迪莱格女士,我抓住危月燕以后,也让她像左一样,在下面被人排队怎么样?”托德·威尔逊一边肏着女人的蜜穴,一边笑着说道。
被他按在阳台上猛肏的,正是昔日的“公司”特工亢金龙——如今的迪莱格女士。
她面无表情,一不发,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丝毫改变,仿佛正被插入的粗硬阴茎并非属于自己。
这份冷淡让托德感到十分无趣,但他话音刚落,却敏锐地察觉到迪莱格女士的蜜穴忽然用力收缩了一下,内壁紧紧绞住他的肉棒,像是在无声抗议。
这份冷淡让托德感到十分无趣,但他话音刚落,却敏锐地察觉到迪莱格女士的蜜穴忽然用力收缩了一下,内壁紧紧绞住他的肉棒,像是在无声抗议。
托德目光一沉,嘴角微微上扬。
他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让粗长的阴茎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入,撞得她结实的臀肉一阵颤抖。
“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绕到前方,隔着旗袍用力揉捏她饱满的乳房,指尖隔着布料捏住乳尖,狠狠捻转。
迪莱格女士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毫无情绪:“等你抓住她再说。”
托德自然不满意她的态度。
他抬起手,在她弹性十足的蜜桃臀上重重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即加快了腰部的冲刺。
粗大的阳具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湿热的甬道,龟头深深顶到最敏感的深处,带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定能将她活捉的。”托德喘着粗气,双手牢牢扣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小腹一下接一下地撞击着她充满弹性的臀肉,“到时候,我会让她和你肩并肩趴在这里,撅着屁股挨肏!让你看着她被我操得哭出来。”
迪莱格女士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好啊,那我先提前恭喜你了。”语气里没有半分恭喜的意思,反而带着明显的讥讽。
托德被她这副态度彻底激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猛地加快节奏,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粗硬的阴茎将她紧致的蜜穴完全撑开,龟头反复刮蹭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迪莱格女士的乳房在剧烈的撞击下前后甩动,旗袍的领口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两点已经硬挺的乳尖。
托德一边猛肏,一边伸手从后面绕到她身前,粗糙的掌心直接覆盖在她一只乳房上,用力揉捏、挤压,指尖不时用力拉扯那颗敏感的乳头。
另一只手则滑到两人交合处,找到她肿胀的阴蒂,快速而精准地揉按。
迪莱格女士的呼吸终于出现了一丝紊乱,蜜穴深处开始一阵阵不由自主地收缩,温暖湿滑的内壁紧紧绞吸着入侵的肉棒。
“骚货,你不信是吧?”托德低声嘲笑,腰部猛地一沉,将阴茎整根埋入她体内,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快速小幅度地研磨,“我会让你知道,戴维能做到的,我也一样可以,他能把你从亢金龙变成迪莱格女士,我也能把危月燕变成我的专属战奴!”
他越说越兴奋,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凶猛。
迪莱格女士的蜜穴被操得不断收缩,爱液顺着她结实的大腿内侧滑落,她的身体虽然仍努力保持着冷硬的姿态,但下身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臀部微微后顶,像是本能地想要吞得更深。
托德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将她的腰肢死死按住,阴茎在她的蜜穴深处猛地一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体内。
射精的过程中,他仍不甘心地继续小幅度抽送,让精液尽可能深地注入她子宫。
迪莱格女士被烫得轻颤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承受着男人射精后的余韵。
托德喘着粗气,从她体内缓缓抽出仍半硬的阴茎,看着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他满意地拍了拍她仍高高撅起的臀部,冷笑一声:“准备出发吧。”抓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鸡巴,穿上衣服向屋子里走去。
迪莱格女士默默无的用纸巾擦拭了蜜穴里的污物,提起脚腕上的丁字裤穿好,整理好衣服,跟在托德身后。
屋子里,一个身材高大,相貌英武的中年白人男子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候良久,他穿着一身迷彩服,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保持着标准的军人坐姿,神情严肃,阳台上近在咫尺的那场肉搏战似乎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泰格骑士长,不要总是这么严肃,放松一些。”托德进来笑道,泰格·克劳德是他真正的心腹,也是隶属于他的“灾荒骑士团”的首领,是一名优秀的军人,“要不要试试迪莱格女士的风味?我可以给她下命令。”
泰格看了一眼进来后站在托德身后的迪莱格女士,她戴上了一个银白色的金属面罩,面具覆盖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微带煞气的眼睛,以及面罩下方露出的、色泽浅淡的嘴唇。
面罩的边缘与后脑的束发装置相连,将她的长发收束成低垂的马尾,几缕碎发从头盔边缘逃逸,在颈侧轻轻晃动。
深墨绿的紧身旗袍式裙装贴合身形,胸口处是加固的金属护甲,既护持了要害,又勾勒出饱满的胸线;领口以盘扣设计收束,添了几分东方韵味,却又在颈间留出恰到好处的空隙,于禁欲中泄出一丝性感。
手臂是长袖设计,腕间以金属扣固定,兼顾了防护与利落。
裙装下身是前后摆高开叉的设计,衬出腿部的修长,长靴直抵大腿,包裹着紧实的小腿,隐约可见腿部流畅的肌肉轮廓,像猎豹蓄势待发。
那是一种兼具女性的玲珑与战士的强悍的体态,站在那里,便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泰格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对这个神秘强悍的女人,他确实觊觎已久,但他性格严谨到甚至有些古板,在执行任务前不喜欢分心,当即道:“多谢托德先生,等完成这次的狩猎行动,我很愿意和迪莱格女士深入交流。”迪莱格女士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一不发。
托德哈哈一笑,问道:“猎场已经准备好了?”泰格取出一张地图摊开:“我们已经和白水城的警方、驻军打了招呼,和南洋集团等几个大型黑帮也谈好了,对我们的狩猎行动,他们不会干涉。猎场……”他在地图靠近海港的位置画了一个圈:“就在这里。”一边说一边在圆圈周围放下一个个图钉:“在五洲拍卖会的出入道路附近,我们埋伏了黑鲨帮和鬣狗佣兵团,他们负责驱赶猎物进入猎场,灾荒骑士团的a队和b队则在猎场里进行狩猎,c队作为预备队,我们还在这栋楼里安排了无人机作战中心,到时候会出动无人机追踪猎物。”
托德满意的点了点头:“诱饵也就位了吧?”泰格嗯了一声:“刘先生已经带着诱饵去了五洲拍卖会,他刚才回复说一切顺利。”又有些遗憾的说道:“黑石佣兵团也参加这次拍卖,但他们的首领回复说马上要去非洲执行任务,婉拒了我们的邀请。”
托德毫不在意:“黑石只是个小队伍,而且他们属于亚伯拉罕家族管理,当然不愿意参加我们的行动。对了,斯莱德叔叔有回复吗?”
泰格回应:“斯莱德先生说他正在执行一个任务,但会赶来参加狩猎的。”托德笑道:“其实不需要斯莱德叔叔出手我们也能捕获这些猎物,邀请他参加狩猎,只是加一道保险,也让他下场玩玩。”
泰格自信道:“当然,我们的骑士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他们是无敌的。”托德略一沉吟:“这样吧,你让他们带上天使尘。”泰格微微一惊:“先生,有这个必要吗?天使尘一旦使用,会对骑士们的身体产生严重伤害。”托德拍了拍他的肩膀:“justincase,ineedtounleashchiangwhennecessary。”
泰格站起身,右手并指指向眉毛,用力向外一挥:“yes,sir!”
左梦痕已经数不清有多少男人蹂躏过自己的肉体,她的蜜穴已经一片麻木,嘴巴也失去了知觉,满嘴腥臭的精液让她恶心得要呕吐出来,当结束的命令传来,雇佣兵们开始整队集合时,她神志都有些模糊了。
两个守卫打开木枷,左梦痕立刻瘫倒在地上,气息奄奄,动都动不了一下。“母狗,不要装死!”一个守卫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脚,喝令她起身。
左梦痕抓着木枷勉强爬起来,却又因为腿脚酸麻摔了一个嘴啃泥,一个守卫不耐烦了,一鞭子抽下去,左梦痕白皙的肉体上多了一道血红的鞭痕,她噙着眼泪,再次爬起来,重新戴上镣铐,在两个守卫押解下,慢慢走回地下囚牢,一路上又挨了好几鞭,雪白娇嫩的肉体上多了几条血道子。
守卫将一根固定在墙上的铁链拉过来,扣在她左脚的镣铐上,又抓住她的乳房捏了几把,这才嬉笑着离开。
“咣!”铁门重重关上,左梦痕无力的躺在地上,面朝着墙角,肩膀微微耸动,低声哭泣。
哭泣声中,她舌头一翻一卷,压在舌头下的一根铁丝被吐了出来,这是刚才她被蹂躏糟蹋时发现的,不知是哪个雇佣兵无意中丢在地上,她借着摔个嘴啃泥的机会,将那根铁丝连着泥土一起含在嘴里,压在舌头下面。
嘤嘤啜泣声中,左梦痕的眸子里,复仇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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