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云海之上,一道璀璨夺目的金亮光影正以恐怖速度划过天际擦出刺耳爆鸣,狂猛罡劲将周遭云层强行撕裂,留下久久不散的气流长龙。
晨曦将至。
地平线之尽,凌空双日缓缓冒头。
一红一橙的磅礴曙光喷薄而出,漫天铺开的万丈光芒将流星般的金亮火光融入其中,将整片夜幕苍穹染成了瑰丽橙金。
超数倍音速飞冲之际,尽管耳畔皆是音爆咆哮,脑海中却不住浮现出了书页之事。
当时借着影子小妹的夺影神通,彻底控制了那家伙的心智。
可问了问题后书页不只没给出解答,反而像是当机卡死了那样,就算影子小妹再次投入祭品,那三张残页都如死物般毫无反应。
想到此处,便是忍不住无奈苦笑。
但细想之下倒觉理所当然。
这神秘书页背后的“存在”就算能窥探因果指引捷径,其能力范围终究有所上限,区区神通境就想看穿这番因果简直痴人说梦,在娘亲那种层次的存在面前,所谓的“因果书页”,恐怕连给她垫桌脚的资格都没有。
“算了……”
反正也只是一时兴起试试而已。
感叹间,布满厚茧的莫大手掌向前探去扣入虚空,横向挖开一道漆黑深邃的空间裂缝,魁梧躯体当即钻入。
再次穿空现身,已到了天纬城外围的崇山峻岭。
身形下压,消弭音爆化作模糊残影,悄无声息地滑过翠绿林海,原本打算先去天灵山深处寻几头先天生灵“过过手瘾”,然当目光掠过村口小路投向自家院落的时候,赫然发现了屋顶上的灰扑囱口竟正飘着一缕淡灰烟气。
烟气于晨曦微风中轻轻摇曳,带着干柴燃烧的独特焦香,以及家常餐食的诱人香气。
“这!”
“难道……娘亲回来了!?”
路径猛折,强行拉回向着深山而去的轨迹,改为冲向自家院落。
此时正是村里人们开始操持农活的时分。
“嘿!王叔!李婶!”
大手挥舞,声若洪钟地对着下方乡亲朗声打招呼,而村里人纷纷停下手头的动作。
“哟,是牛娃回来啦!”
“早啊!”
徐徐落于墙外,推开柴门大步跨进门内。
只见娘亲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干净挺括的农妇粗衫,墨色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在头后,露出雪白细致的颈子,微微躬身,手持木勺,动作轻缓地搅动着锅炉内的翻滚奶粥。
“娘,孩儿回来了!”
按捺不住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的身后,双臂一展,将那身温润馨香牢牢拥入胸怀。
鼻尖埋于颈窝,贪婪嗅着混合著灶火烟气的体香气味。
布满厚茧的大手大剌剌地顺着粗布裙绔一探而入,熟练滑过紧实滑腻的大腿外侧,拨开裙摆直接探入了内里深处,触碰到了那片茂密柔软,宛若上好墨绒的乌黑阴毛,反复勾弄拨绕,满是欣喜愉悦。
“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想死孩儿了……”
温热吐息喷耳垂,凑到耳边低声呢喃,指尖挑弄间,被茂密毛内丛生裹缠的阴肉唇口逐渐渗出滑腻润意。
娘亲闻,喉咙里发出一声如铃轻笑。
她顺势后仰颈子,将那张足以令众生倾倒的美丽脸庞靠在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哎呀,娘才出去了多久就这般猴急?”
她腾出手来,玩味地拍了拍那只正埋于腿间作乱,往湿润阴口更深钻去的粗大手掌。
随即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灵动一转,语气轻柔,带着点捉弄之意道:
随即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灵动一转,语气轻柔,带着点捉弄之意道:
“别调皮,要是把奶粥煮糊了就罚你今天去后山劈一整天的柴。”
感受着娘亲腿间的绵密肉褶变得愈发滚烫与湿润,屄穴微缩,虽然口中说着“别调皮”,却依旧任由宽大手掌在茂密林中肆意蹂躏,淌出了更多的潮湿润液。
但娘亲既然发了话,自然不敢再造次。
便是乖乖收回了还残留着温润腻感的粗大手掌,当个听话孩子,老老实实地坐于餐桌旁等候上菜。
没过多久,一碗热气腾腾奶香四溢的浓粥便端到了面前。
娘亲轻挽衣袖,也坐到了对面,一边说着,“慢点吃,锅里还有。”,一边优雅地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眼中满是慈爱与宠溺。
闲聊中得知因为御牝仙宗那边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没什么其他事情,所以都会待在村里。
说到此处,忽然话锋一转地微微欠身,将手肘靠于桌上,掌托脸颊歪头问道:
“娃崽,这趟出去常夏荒海都背着娘闹出什么动静?还有……收割了多少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呀?”
而听娘亲这么问,便是一边唏哩呼噜地喝着奶粥,一边坦诚地道出了这段日子的种种经历。
先是提到了收下了琴良缘当徒弟,传授《无敌战诀》之事。
然后继续说起了因为云紫銮那边的因果,自己认识了野心勃勃的王艳,并传授与她《天曌玄阴典》,如今在常夏荒海广招教徒,建立了名为“玄阴教”的一方势力。
听着这一个接一个的名字,娘亲越听眼睛越亮,那种愉悦感几乎要从嘴角溢出来,而当听见与莫浪有了情债时,更是欢喜得直接笑出了声,伸出葱白手掌越过餐桌,温柔地摸了摸这边头发。
“哎呀,娘就知道娃崽总算是开窍了。”
看着她那开心模样,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
而后餐毕。
随着娘亲起身挽起袖子,熟练地收拾起碗筷,我也跟着站起身来,几步跨到娘亲身后,厚实胸膛直接贴上柔韧后脊,一双大手毫无顾忌地扣住那对包裹在粗布裙绔下的圆润硕臀。
“娘,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