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滋──
动滋──
这座隐匿于繁华夜色下的销金窟内,昏暗且闪烁着霓虹灯辉的密闭空间内不住震着富有节奏的重低响声,荡得连空气都泛起层层肉眼可见的细微涟漪。
位于大厅中央,由数千块流光溢彩的灵能晶板拼凑而成的巨大环形舞池上,正有数十名卖力热舞引吭高歌的舞者与歌手。
这些男郎无一例外,全都是体态苗条骨架匀称的俊美男子。
他们显然经过极其严苛的形体打磨,身上不仅没有丝毫赘肉,反而刻意在霓虹灯光的折射下,展露出线条分明的结实腹肌与人鱼线条。
为了迎合客人的喜好,身上更是仅只穿着点缀亮片的单薄衣料,随着狂躁且充满挑逗意味的重低音节奏顶胯扭腰,引动舞台下方阵阵尖叫。
舞台底下的拥挤舞池中,放纵心神的女修们高举双手随着震耳乐声晃动腰臀,一边随着节奏摇摆,一边不停地从储物戒指中抓出大把下品灵石,劈里啪啦地朝着舞台尽情砸去,一切仅是为了博得台上男郎的不经意飞吻,或是回眸一笑的缱绻眼神。
然而相较于舞池的激昂狂热感,距离舞台区域较远的另一端坐台则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风景。
这里相对幽暗,不远处的喧嚣乐声也因为被符文阵法多重过滤而显得略显模糊柔和。
在这片被刻意用假山流水与灵雾隔绝开来的区域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宽大的环状坐台。
能够坐在这里消费的女人,背景各个都不简单。
要么是手握大权,在帝朝官场上翻云覆雨的女官,要么就是挥金如土的商会女豪。
而这些在外界威风八面的女人们正左拥右抱着气质各异的隽朗男人。
“哎哟杨姊,这杯『醉梦星河』您可一定得赏脸再喝一杯,不然弟弟我可要伤心了呢……”
某位留着整头银色长发,面容精致得近乎妖艳的柔弱男子软腻依偎于丰腴女修怀里,一边给她捶着肩膀,一边端着散发湛蓝色幽光的昂贵灵酒,身前的宽大圆桌更是摆放着足有半人身高,由上百个高脚晶杯堆叠而成的高耸杯塔,琥珀色泽的顶级灵酒犹如瀑布从顶端杯口流淌而下,散发迷醉芬芳。
“你这小妖精,嘴巴就像抹了蜜一样甜,就知道拿软话来哄姐姐高兴……”
被称作杨姊的丰腴女修显然极为受用,发出阵阵放荡娇笑,并伸出戴满了储物戒指的手指在银发男子的鼻尖上轻刮了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顺手将另一位坐在身旁,仅只穿着半敞纱衣的健硕男子搂进怀里,放肆且熟练地揉捏着胸膛上的结实肌肉。
“喝!都给我敞开了喝!桌上的中品晶石你们几个小宝贝人人有份!”
此话一出,杨姊豪气挥手,桌面上顿时堆叠起了散发着精纯能量的中品晶石。
“杨姊大气!来,咱们兄弟几个再敬杨姊一杯!”
“祝杨姊仙道长青,青春永驻!”
眼见有赏,围绕在侧的男子们纷纷喜笑颜开地紧贴了上去,眼眸中闪烁着贪婪与讨好的光芒举起酒杯,用着各种甜蜜语和轻挑的肢体接触将坐在中间的女人哄得花枝乱颤,娇笑连连。
“……”
跟在莫身后从这片区域穿了过去。
对比而,这身七尺体躯与那些气质阴柔的男郎相互对比,简直就像是一头闯入羊群的史前巨兽,骤然吸引了无数道炽热露骨且近乎狼虎的觊觎目光。
“哇哦……快看那边!那个大块头!”
“好家伙……这身体格,还有那宽到不像话的肩膀与肌肉轮廓……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这到底是哪家大姐带出来的私产?这要是按在榻上,那滋味……啧啧。”
一时间,周围传来无数道刻意压低却依旧闻之清晰的窃窃私语。
好几个正左拥右抱、享受着好几名美男服侍的豪放女修,在看到那身魁梧强壮的体魄之际,当即双眼放光,连怀里的温顺男宠都顾不上了,转而摇曳丰韵身姿试图前来搭讪。
“去去去!这可是本姑娘今晚包下的人,滚远点!”
可还没等这些女人靠近过来,走在前面的莫便如护食母豹般柳眉倒竖地将她们给强势喝退了。
看着莫那副横眉冷对,尽是宣示主权的模样,那些试图搭讪的女修们虽有不甘,但也看出了实不好惹,只能悻悻然地退了回去。
嗯……
不得不说,这种被当作附属品看待的感觉倒也是种趣味的文化冲击。
就这样在莫的强势开道下,一路畅通无阻地穿过了喧嚣的坐台区域,顺着铺着暗红色绒毯的隐蔽楼梯来到二楼,左拐右绕后,最终来到了她提前点好的高档坐台。
这个高档坐台位居二楼制高点,呈现向外突出的半圆形阳台结构,能够居高临下地俯瞰一楼大厅热火朝天的舞台区域。
更为设计精巧的则是环绕坐台的特殊帷幕。
若从里往外看去,这层帷幕就是单向透明的琉璃,能将舞台上的男郎们卖力扭腰摆臀的姿态看得清清楚楚。
但若是从一楼舞池抬头往上看,却也只能看到一片模糊形影,将隐私感与煽情氛围平衡得恰到好处。
“怎么样和大块头?本姑娘亲自挑的这个地方不错吧?”莫一屁股坐上了皮革大椅,翘起了二郎腿,随手拿起桌上的冰镇灵酒,得意地扬了扬眉梢,“这可是最贵的位子了。”
啵!
话音方落,莫单手挑开木塞,醇厚酒香顿时化作实质蓝雾弥漫开来。
看她豪爽地仰起脖子,根本不管什么繁文缛节的品酒礼仪,直接将瓶口对准嘴唇“咕噜咕噜”地将昂贵灵酒直接往喉咙里直灌,一口气干了半瓶后,重重地将酒瓶砸在黑石桌上发出爽之又爽的满足长叹。
“喝吧大块头!甭客气!还在那边愣着干啥?”莫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这可是这家夜店里最顶级的『碧海星辰』,毕竟奶奶说过开销她全包了,咱们不喝白不喝哩!敞开肚皮喝吧!”
行。
看着莫这副“宰大户”的兴奋模样,也不禁被股挥霍劲儿给感染了,直接学着她的样子伸手抓起了另一瓶灵酒,“啵”地拔掉瓶塞,仰头将瓶口凑到嘴边。
冰凉酒液顺着喉管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