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辗转,流火七月。
整座城市宛如被倒扣在一个巨大的蒸笼之下,柏油马路上升腾着扭曲的滚滚热浪,将远处的建筑边缘都炙烤得模糊不清。
航站楼外,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白光。
奔袭于各地,又从各地归来的人们,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脚步匆匆。
他们带着不同的目的,或相聚,或离别,或为了生计奔波,却在这座庞大的钢铁建筑里,拥有着相同的际遇。
飞机,无疑是上个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它将曾经遥不可及的千山万水,轻易地压缩成了如今不过咫尺的距离。跨越云层,便能剥离原有的生活轨迹,坠入另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
一辆黑色的轿车平稳地停靠在航站楼外的落客区。
车厢后排,林哲穿着一身极其简约的纯棉白色t恤,搭配着一条宽松的浅卡其色短裤,头顶上还压着一顶黑色的遮阳帽。
尽管车内冷气开得很足,根本晒不到外头那毒辣的太阳,但他依然习惯性地将帽檐压得很低,遮掩住大半张帅气且透着几分精英气质的脸庞。
他的身旁,坐着他的妻子,苏雨。
今天的苏雨,换上了一身青春洋溢、极其抓人眼球的jk制服套装。
上半身是一件剪裁修身的纯白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条酒红色的细条纹领带。
衬衫的布料轻薄且贴身,被她傲人的d罩杯双峰高高撑起,将胸前两团饱满浑圆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哪怕只是轻微的呼吸,那傲人的雪白峰峦也会随之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崩开胸前那几颗可怜的纽扣。
她的下半身,则是一条深灰色的百褶裙。裙摆极短,堪堪遮掩住挺翘紧致的美臀,露出一大截白得晃眼的修长双腿。
在那白皙如羊脂玉般的小腿上,紧紧裹着一双纯白色的及膝小腿袜,袜口边缘刚好没过小腿肚子的最丰满处,将那一抹柔嫩的皮肉勒出一道极具诱惑力的微微凹陷。
满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则被她高高扎成了一个利落的单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俏皮地晃动。
苏雨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里,肌肤白皙如玉,散发着一股甜美又致命的纯欲气息,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又让时光倒流,回到了那年阳光灿烂的校园时光。
车子停稳。
负责开车的林建国,双手还搭在方向盘上,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声音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低沉与一丝微不可察的闷哑:
“到了。”
闻,林哲转过头,看向妻子,目光在那张明艳动人的俏脸上流连了片刻,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走吧老婆,我去拿行李。”
苏雨乖巧地点了点头,葱白柔嫩的玉手搭在车门把手上,咔哒一声,推开了车门。
当那双穿着黑色小皮鞋和白色小腿袜的修长美腿迈出车厢,踏上地面的那一刻,一阵夹杂着热浪的微风拂过,将她灰色的百褶裙裙摆轻轻掀起一角,隐约暴露出大腿根部一抹令人血脉贲张的白腻。
一时间,原本行色匆匆、只顾赶路的行人们,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这突如其来的绝色风景所吸引,甚至有人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林哲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提拿行李。
而苏雨却并没有急着往航站楼里走,而是迈着优雅且轻盈的步伐,来到了前座驾驶位的车窗前。
她抬起一只骨肉匀称、白皙娇嫩的玉手,曲起纤长的食指与中指,在半降下的车窗玻璃上轻轻敲了敲。
笃、笃。
坐在驾驶位上的林建国浑身微微一震,偏过头,看着窗外那张青春无敌却又散发着成熟女人妩媚气息的脸庞,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茫然。
小雨她又要干嘛?有什么要交代的?
老男人喉结的滚动了一下,按下控制键,将车窗降下。
只是,他那略带沙哑的话语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下一秒,一股馥郁香风,便如同迷幻药一般,直直钻入了他的鼻腔。
只是,他那略带沙哑的话语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下一秒,一股馥郁香风,便如同迷幻药一般,直直钻入了他的鼻腔。
只见苏雨纤细的腰肢微微前倾,挺翘紧致的美臀在百褶裙下勾勒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圆润弧度。
她将那颗扎着高马尾的脑袋探入了车窗内,两团被白衬衫紧紧包裹的沉甸甸乳肉,有意无意地擦过了车窗边缘,挤压出惊心动魄的肉感形变。
她伸出一双宛如嫩藕般的玉手,毫不避讳地捧住了林建国那张略显沧桑的脸庞。
林建国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在这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机场落客区,在自己亲生儿子就在车尾拿行李的这一刻,苏雨的红唇微微开启,带着一股温热馨香的气息,直直递出,不偏不倚地印在了林建国略显干燥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极尽挑逗的轻吻。
苏雨并没有过多停留,只是在双唇即将分离的瞬间,那条隐藏在贝齿后、粉嫩湿软的香舌突然如灵蛇般探出,在林建国有些僵硬发麻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
湿漉漉的触感伴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啵声,在林建国的脑海中轰然炸开,留下一道晶莹的暧昧水痕。
苏雨那张精致的脸庞微微偏侧,红唇几乎贴着林建国的耳廓,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甜腻而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轻轻吐气:
“爸,我不在的日子不要太想我啊。”
温热的气流吹拂在耳郭上,如同电流般传遍林建国全身,让他那根一直蛰伏在西装裤下的粗黑肉棒,都不可遏制地产生了充血胀大的冲动。
林建国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慌乱与身体的异样,嘴角扯出一抹无奈且苦涩的笑意,闷声回应:
“你们就去三天,我能有多想你啊。”
原本还满脸春情、媚眼如丝的苏雨,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脸色说变就变。
她微微直起身子,那双漂亮的眼眸瞬间变得严厉起来,像是一个受了委屈又带着几分蛮横的小妖精,娇嗔着抱怨:
“男人果然都是花花肠子,得了人家的身子,就不想人家了。”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得林建国百口莫辩,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