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三口棺材缓缓出了灵棚,直奔茔地。
落棺入土,后事儿办完。
孙传武俩人没吃大席,结了钱就开着车往家走。
东家挺大方,除了正常棺木还有缝尸的钱,赏钱就给了一百多。
到了八盘水,正好是饭口。
俩人在客运站旁边儿的饭馆儿简单对付一口。
师徒俩叫了俩菜,一个溜三样,一个香辣肉丝,都挺下饭。
饭菜上桌,俩人饥肠辘辘,低着头狂扒米饭。
“师父,一会儿去看婶子不?”
孙传武点了点头:“去打一头咱就回去。”
“嗯呢,一会儿我去给问问买点儿雪花膏,家里雪花膏要用完了。”
他们这地方偏,除了县城还有市里,镇子里卖的算是化妆品的就是那么几样。
擦手的叫万紫千红,是一个小铁盒,拧开以后就能用。
另外一个比较常用的,就是他们当地的雪花膏。
七毛钱一袋儿,是那种透明袋子灌装的,上面儿配料简单,还画着一个人参的图案。
过两年儿涨价涨到一块左右,一袋儿能用挺长时间,村里的女人基本都用这个。
正吃着饭呢,一个五十来岁的爷们儿推开门进了屋。
“老板啊,下碗馄饨,装饭盒带走。”
孙传武听这声音耳熟,赶忙抬起头看向这人。
“马大爷?你咋在镇子里呢?”